「關內侯!」
「我封侯了!」
墨復心中激盪!忍不住心潮彭拜。
他穿越到大漢之後朝不保夕,冒名墨家子弟才讓自己有了一個勉強立足的身份。
然而來到長安城,一個小小獄卒就能決定他的生死,讓他寢食難安。
為此他置於死地而後生,以四百年國運之說引來了劉徹,這才獲得了今日朝堂的獻策。
他連上三策,婉拒官位,為的就是爵位。
如今他有了關內侯的身份,徹底在大漢站穩腳跟,再無後顧之憂。
官位是可以罷免的,也可以被上司拿捏!
而爵位卻終身的,相對獨立。
沒有這麼多雜事,還能和劉徹繼續接觸,讓墨學在朝堂發揚光大。
「十八歲的關內侯!」
文武百官都神色複雜地看著墨復。
他們奮鬥一生,頭髮都白了,卻因為沒有軍功無法封侯。
而如今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封侯了。
這一刻,何止是李廣。
就連他們也無法釋懷。
甚至哪怕已經封侯的將領,也是心有感慨,他們在這個年紀也沒有達到如此成就。
然而平心而論,這三策太過於驚艷了,任誰獻出這樣三策,都足以封侯。
只是讓他們意難平的,是對方的年輕。
李敢站在武將末尾,聽到墨復封侯,不由嘿嘿直笑,為自己的好兄弟封侯而興奮,完全沒有在意身旁父親李廣那複雜的臉色。
李廣看著李敢那沒心沒肺的模樣,心中越發苦澀。
墨復和兒子交好,這本是好事。
可如今看著墨復封侯,自己征戰半生卻仍未能封侯,這樣的落差讓他有些失態。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自己嫉妒的目光移開。
「少年封侯!」
霍去病看著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墨復,眼中燃起熊熊戰意。
他自認為是年輕一代的翹楚,最先封侯的必然是他。
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突然殺出一個墨復竟然先於自己封侯。
「不,我若上戰場,定然也能封侯,而且封的爵位要比墨復的還要高!」霍去病在心中堅定地說道。
衛青察覺到外甥的異樣,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,微微搖頭。
霍去病深吸一口氣,恢復了平靜,然而眼中的鬥志卻越發濃烈。
劉徹看到滿朝百官的表現,滿意地點了點頭,他自然知道此舉會有爭議。
然而他乃是劉徹,
少年天子。
他當初少年繼位就做出了有一番成就,自然不吝封少年為侯!
更別說墨復的確獻出了增加大漢國運的三策,有功必賞是他的原則!
劉徹又看向桑弘羊,說道:「桑弘羊,造紙專營一事就交給你去辦。務必儘快造出紙張,籌集軍費。」
桑弘羊大喜,躬身說道:「臣遵旨!」
劉徹又看向衛青,說道:「衛青,馬鞍馬鐙馬蹄鐵一事就交給你。秘密打造,不得走漏風聲。」
衛青抱拳說道:「臣遵旨!」
劉徹站起身來,俯視著滿朝文武,意氣風發地說道:「有墨家三策,有諸位愛卿盡心盡力,朕相信擊敗匈奴指日可待!」
「陛下聖明!」
滿朝文武齊聲高呼,聲震屋瓦。
退朝之後,官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出未央宮。
墨復走在人群中,感受著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。有羨慕,有嫉妒,有好奇,也有不滿。
「墨兄,你少年封侯,十八歲的關內侯,大漢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啊!」
李敢跟在墨復身邊,興奮地手舞足蹈道。
墨復笑了笑道:「也恭賀李兄,在陛下面前大展身手,日後必將封侯拜將!」
「多謝墨兄吉言!」
李敢笑得合不攏嘴。
他今日可在陛下面前大展身手,更是擊敗了霍去病,這可全靠墨復的指點。
就在這時,霍去病大步走了過來。
他走到墨復和李敢面前,腳步一頓。
李敢立刻擋在墨復身前,揚起下巴說道:「怎麼,輸了不服氣?」
霍去病沒有理會李敢,而是看向李敢身後的墨復,說道:「李敢,這一次的確贏了,但卻勝之不武,你靠是不過是墨家的馬鞍馬鐙。等我練好了馬鞍馬鐙,我們再比一場。」
李敢臉色一變,因為霍去病所言乃是事實,但是他卻不肯失去面子,傲然道:「隨時恭候。」
霍去病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敢,轉頭對墨復行了一禮,說道:「墨家果然不凡。聽說墨家擅長兵法,日後還請關內侯不吝賜教。」
墨復正色說道:「談不上賜教,聽聞霍將軍已經得到了大將軍真傳,墨某也是久仰!」
他仔細看著這個後世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。
霍去病身形挺拔,腰間束著革帶,面容英氣逼人。他從霍去病的眼中看到了不服輸的光芒,那是一種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和驕傲。
或許正是這份傲然,才造就了後世那最耀眼的成就。
霍去病和墨復對視一眼,這才轉身離開。
李敢看著霍去病離去的背影,冷笑一聲說道:「墨兄,你不用理他,他就是眼紅你封了關內侯。」
墨復搖了搖頭,他自然知道霍去病並沒有說謊,他日後取得的成就,將會舉世震驚。
「那你呢?下次較量你有把握取勝?」
今日能夠戰勝霍去病,的確全靠馬鞍馬鐙的便利。
下一次,霍去病得到了馬鞍和馬鐙,李敢恐怕會打回原形。
李敢嘴角一苦。
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實力,可如今大話都放出去了,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迎戰。
他咬了咬牙,嘴硬道:「戰就戰!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。」
墨復看著他這副模樣,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,說道:「如果我能讓你的武藝提升,就算勝不了霍去病,也能保持不敗呢?」
李敢渾身一震,猛地轉過身來,一把抓住墨復的手臂,驚喜道:「當真?」
墨復沒好氣地說道: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!」
「墨兄,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哥!不!比親哥還要親!」李敢立即狗腿道。
墨復嘴角一抽,對李敢露出一絲無奈。
當下拉著李敢走到一旁僻靜處,壓低聲音將後世特種兵的訓練方法給他講了一遍。
負重跑、障礙穿越、反覆練習基礎動作,還有各種增強體魄、突破極限的法門。
李敢越聽眼睛越亮,仿佛打開了一個武藝的新境界。
他的武藝已經到達瓶頸,很難再有寸進。如今墨復提出的這些訓練之法,卻讓他看到了突破希望。
墨復說道:「這些訓練方法講究的是循序漸進,不能急於求成。你按照我說的練,三個月後必然有成效。」
李敢用力點頭,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。
「走吧!馮兄和趙伯也該等急了。」
墨復招呼李敢,走出宮門,騎馬返回西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