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冬城。
從鷹巢城到臨冬城的路上，凱特琳又驚又怕，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妹妹會瘋狂到那種程度，和情人一起謀害一位至高守護，還是自己丈夫和國王的養父，她簡直無法想像當這個消息傳到到奔流城時，自己的父親會作何反應。
當然，凱特琳最害怕的還是自己丈夫的態度，從鷹巢城到臨冬城這一路上，艾德幾乎沒有跟她說一句話，甚至還讓她服從那個私生子的命令。
他會怎麼處置我？
雖然本能地相信丈夫對自己的感情，但是想到萊莎做的那些事，凱特琳還是脊背發涼。
而當她到了臨冬城，初步安定下來之後，艾德單獨召見了她。
「凱特。」
艾德直勾勾地看著凱特琳，那種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妻子：
「你到底是怎麼想的？」
「奈德，我真的不知道，真的不知道萊莎會……但是你也不能讓那個私生子如此羞辱我……」
「這件事跟瓊恩沒有任何關係！」
艾德地怒吼著，這份憤怒史無前例。
看著凱特琳害怕的樣子，艾德語氣鬆軟下來：
「我只是想看看，你是否還服從我的命令，不然我真的得考慮，要不要對你採取措施，有那麼一瞬間，我真的想過把你送到修道院裡。」
「大人，我……」
凱特琳身體顫抖，甚至都不敢叫自己丈夫的愛稱。
「跟萊莎和小指頭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，你信任他們是人之常情，就連我也差點信了他們，但是凱特琳，你是怎麼想的？我的孩子，我們的孩子！布蘭剛剛甦醒，瑞肯還需要人照顧，你卻帶著羅德里克爵士跨越了大半個王國躲在小指頭的妓院裡，哪怕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都感到震驚，更不用說其他人了。」
艾德死死地看著凱特琳，怒火似乎更上一層樓：
「還有提利昂，我曾經囑咐過你，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，結果呢？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帶走了一位至高守護的繼承人！
因為這件事，我跟弒君者差點在大街上發生戰鬥。西境的騎兵肆虐河間地，平民流離失所，你的所作所為，引發了兩大王國之間的戰鬥！你覺得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？！」
「我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大人，我只是一時衝動……但是，我們的孩子……」
「我知道，因為我也幹了很多蠢事，老實說，我們很多人都要遭受懲罰，無論是你、我、還是珊莎。」
「珊莎？」
「對王子的迷戀蒙蔽了她的雙眼，瑟曦告訴她可以嫁給托曼，她告訴了瑟曦我想要將她們送走的計劃，間接導致瑟曦發動襲擊——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護衛，瓊恩為了保護艾莉亞差點失去了一條胳膊。」
艾德嘆了一口氣：
「我很生氣，但是後來一想，這份責任真的要全歸於她嗎？我對子女的教育導致了這樣的結果。」
「我，我會好好糾正她的。」
「告訴她，我會剝奪她的姓氏，她將會成為彌賽菈公主的侍女，直到讓我滿意為止。」
「大人，這……」
凱特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「只告訴她，我不會告訴任何人，或許換個身份，她就能認清楚，該用什麼心態面對生活……她不是小孩子了，凱特，我們也一樣，這次南下，我們犯的錯太多了，我不會懲罰你，馬上我就會帶軍隊南下，只帶一半，因為凜冬將至，照顧好公主和孩子們。」
「我會的，奈德。」
凱特琳悄無聲息地鬆了口氣，隨後她的臉上滿是愧疚。
她終於意識到，自己的所作所為帶來了怎樣的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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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城堡。
當李察時隔數年再度來到這裡時，幾乎煥然一新。
周圍的守夜人們也明顯精神了許多，至少那一身黑衣不再那麼髒污。
而黑城堡內的裝修也是如此，壁爐里的柴火豐富了許多，相比上次更加溫暖。
但是對於初入這裡的人來說，溫度還是有點低了。
跟著李察的瓊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，這裡的溫度比他想像的還要低。
「歡迎你的到來，李察爵士，不，現在應該叫李察大人了。」
傑奧·莫爾蒙司令與伊蒙爵士笑著上前，對二人表示了歡迎。
李察也微笑著打了招呼，順便給二人介紹了一下瓊恩的身份，而瓊恩在聽到了伊蒙學士的身份後，雙眼明顯亮了一下。
「無論是李察大人還是史塔克家族的孩子對我們而言都是貴客，請吧，嘗嘗我們這裡的食物，相比前幾年，廚藝長進了不少。」
聚餐在總司令的房間中舉行，參與的也只有他們四個。
每人一碗洋蔥湯，一份煎豬排和幾片焦香的培根搭配土豆，外加不限量的黑麵包和麥酒。
很顯然，這是守夜人招待客人的標準，但即便如此，對於臨冬城史塔克家族的伙食來說還是有些粗糙，尤其是麵包和麥酒。
瓊恩明顯有心事，並沒有在意這個。
而李察則詢問起了長城之外的情況。
「哦，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情，野人的村落一個接一個的突然清空——灶上還有食物，架子上還有工具，現場還有打鬥的痕跡與鮮血，但是卻沒有一具屍體，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了，而這樣的例子越來越多。」
傑奧司令的語氣有些凝重：
「我們把卡斯特的營地改為了前哨站，班揚率人在那裡建立了據點，得到的消息是，野人似乎誕生了一位王者，他們聚集起來，似乎要揮師南下。」
「異鬼。」
「如果真有那東西的話，總之，太不尋常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，我明天會去長城外調查一下，卡斯特前哨站那邊有渡鴉嗎？」
「托你的福，有幾隻。」
「好，緊急情況我會通知你們的，不過我想問問，一旦有異鬼，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野人？」
此言一出，傑奧和伊蒙面面相覷。
「你已經有計劃了？」
「實際上我和史塔克大人商議過了，如果真的有異鬼，野人就是必須要爭取的戰鬥力，不然他們將會成為敵人的一份子——我們可以讓他們在新贈地的區域生活，但是必須出人手幫你們守住長城。」
「長城上幾乎所有的守夜人都跟野人有仇。」
傑奧平靜地提醒道。
「我想面對同一個敵人會消弭仇恨的，多恩之前跟坦格利安是血海深仇，但篡奪者戰爭中，他們站在了坦格利安家族一方。」
李察平靜地提醒道：
「這是生與死的抉擇。」
ps：奈德、凱特琳還有珊莎我覺得值得寫一寫，好吧，雖然我對這仨沒什麼偏見，甚至還算喜愛，但是我對這仨的操作還真是很難繃。
奈德從君臨回來一復盤，差點被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坑死，我覺得他再怎麼愛家庭也得反思一下是否要糾正錯誤。
尤其是凱特琳，畢竟女兒們的教育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