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魏舒就叫上司機開車送她去賀氏集團。
路上,她跟許梅打了個電話。
「許阿姨,早上好啊。」一想到今天要去給兒媳婦撐場子,魏舒的心情就激動得不行。
許梅正在小區附近散步。
她每天都起很早,吃過早飯之後,就出去遛彎鍛鍊。
一大早就接到魏舒的電話,高興之餘,也有些奇怪,「小魏,早啊,這麼早找阿姨有什麼事嗎?」
魏舒聽著她親切的問候,濕了眼眶,握著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。
「許阿姨,我們現在是親上加親了,等我這邊把事情解決了,我就上門來拜訪您。」
許梅剛好過了一個人行道,來到路邊,放慢了腳步。
喜上加喜?
這什麼意思啊?
「小魏,你的話什麼意思啊?什麼是喜上加喜啊?」
魏舒捂著嘴笑笑,「沒什麼,許阿姨,過幾天您就知道了,到時候我跟您聯繫啊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許梅一頭霧水。
通話結束,她盯著手機屏幕,腦袋裡懵懵的。
不過魏舒這麼高興,應該真的是有什麼好事吧。
魏舒收起手機,看了眼窗外,到市中心了,目的地快要到了。
她收斂起笑容,沉著臉問司機,「還有多久到。」
「夫人,還有大概5分鐘,」司機恭恭敬敬的回答
魏舒理了理衣服,心往下沉了沉。
童悅今天很忙,上午有客戶來訪。
她喜歡忙碌的生活。
忙起來之後,也就沒有心思想那些糟心事了。
客戶11點要來,開完晨會之後,她立即開始做準備。
銷售人員代表著公司的形象和,所以童悅格外注意自己的外在。
她特意去衛生間刷牙,只為盡善盡美,
她提前準備了牙膏、牙刷、牙線、漱口水,甚至還有洗面奶,和護膚品,每次見客戶之前,都要細細打扮一番。
這會兒,她在衛生間外的洗手台上認真刷著牙。
「喲,你早上沒刷牙嗎。」一股陰陽怪氣的女聲從背後傳來。
童悅看了鏡子一眼,又冷冷的收回視線,繼續專心刷牙。
古英是部門的新員工,上周才來,聽說是公司某個主管的親戚。
不過,童悅對她印象不太好,這個女人。與其說是來工作的,不如說是來交友的。
短短一周的時間,已經和本部門和其他部門的男同事打成了一片了。
古英見童悅背對著她,沒反應,凌厲的眸子閃過一抹陰狠。
童悅很受男同事的喜歡,雖然聽說她已經結婚了,對待男同事的態度也很高冷,但能明顯看出來,不少男同事對她都有那個意思。
自己費盡心思才能拉攏的關係,童悅卻愛搭不理的。
她把童悅視為眼中釘。
童悅專心刷牙漱口,拿起紙巾擦乾淨嘴巴,又開始補起了口紅。
古英緩緩走到身旁,盯著她精緻的側臉。走近了一看,才發現童悅臉上竟然沒有抹粉底。
即使沒抹粉底粉底,卻比她抹著粉底的臉還要白還要嫩。
真是人比人要氣死人。
古英咬咬牙,笑道,「怎麼每次見客戶都會漱口呢?難不成你有口臭?」
童悅抿了抿唇,豆沙色的口紅恰到好處,顯得有氣色,又不會過分艷麗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古英。
氣笑了,「難道你每次見客戶之前都不做準備?刷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?
你是從哪個山洞裡出來的?看著別人刷牙就稀奇,陰陽怪氣的。」
「而且,我沒有口臭,反倒是某些人,刷牙都沒辦法,因為嘴實在是太臭了。」
說完,就自顧自地開始收拾起東西來。
古英心虛的眨了眨眼睛,臉都氣綠了,「你說什麼呢?有沒有口臭你自己清楚!如果沒有口臭,你為什麼要刷牙?你這不是做賊心虛!」
童悅並不生氣,拉好化妝包的拉鏈,一隻手拿起化妝包,另一隻手捂住嘴唇和鼻子,小心翼翼的看向她,滿臉嫌棄,「哎,我說,你嘴巴很臭,你知道嗎?
你每天休息時間都和我們部門的男同事出去抽菸,一股子煙味兒,你這個樣子是不行的,嘴臭牙黃!
你不怕把客戶給熏到?我勸你,多注意衛生!免得遭人笑話!」
說著還嫌棄的扇了扇空氣,皺起了眉頭,仿佛古英的嘴巴跟垃圾桶似的散發臭氣。
「你,你……」古英氣得快要暈厥!
她本來就是一個太妹,來這裡工作也是靠父母托關係送進來的。
要不是這是在公司,她非打她一頓不可。
童悅卻沒心思跟她在這廢話,白了她一眼,轉身提步離開。
古英氣得直跺腳,「賤人,你給我等著!」
古英在童悅這裡受了氣,又不敢自己去找童悅對質,畢竟剛來公司,還沒站穩腳跟。
但心裡實在憋得難受,就給好朋友林菲發信息。
兩人是高中同學,雖然不在一個大學讀書,但她們關係一直很鐵。
特別是兩家公司挨得很近。
古英特意找了一張,她偷拍的童悅的丑照發了過去。
「你看,我們公司的醜女人,這個醜女人是不是很醜?」
林菲正在處理工作,手機響了一下。
她百無聊賴的拿起來一看,眼睛緩緩瞪大,這不是童悅嗎?
雖然這張照片特意把她拍丑了,但一眼認出來是她。
太巧了吧。
朋友古英竟然和童悅是一個公司的,
「這誰呀?的確挺丑。」林菲充滿惡意的回覆道。
古英看見信息,頓時感覺胸中的惡氣出了一大半,「是吧,就是很醜,你別看她丑,可會勾引男人了呢。」
「是嗎?」林菲來了興趣。
剛想問,古英又發過來消息:
「而且,你知道剛才我看見她在幹嘛嗎?她居然在刷牙,說是要見客戶!你說如果她沒有口臭,怎麼會刷牙呢?這個女人,長得又丑,嘴巴又臭!就是個爛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