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兒子。」魏舒小心翼翼的看向賀璟辰。
待他徹底冷靜下來之後,開口問道,「你這幾天聯繫童悅沒?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怎麼樣了 ?」
賀璟頭腦昏沉沉。
聽到那兩個字,心底還是起了波瀾。
微微你睜開眼,眼底一片猩紅。
「怎麼了?我們有幾天沒聯繫了。」
跟陌生人似的。
突然也有些好奇,母親為什麼突然問這個。
她不是很高興童悅離開的嗎?
不過,他還是第1次從母親的臉上見她流露出對童悅的關切。
心下一動,說道,「媽,有什麼事就直說吧。」
魏舒默了默,看向他的眼神也炙熱了幾分。
醞釀一陣,說道,「嗯,是這樣的,其實,既然你和童悅感情這麼好,都離不開彼此,我看你們就不分開吧。
你什麼時候打個電話勸勸她,讓她回來做,畢竟你們結婚了,兩個人分開還是不太好吧,你說是不是啊?」
這段話像一盆冰水潑到身上。
賀璟辰感到渾身發毛,徹底酒醒。
他坐起身,眼睛直直的盯著她,謹慎的打量著母親的臉。
或者是他喝醉了出現幻覺了?
真好笑。母親居然替童悅說話了……
看出他的疑慮,魏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「嗯其實呢,媽媽這麼說,是有原因的。
你聽我給我解釋,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過的那個許奶奶吧,我和許阿姨一個地方的,小時候,她很照顧我,就像我的媽媽似的。」
賀璟辰耐著性子,實在好奇為什麼母親突然轉性?
魏舒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,「就在昨天,我撞見童悅和許奶奶一起逛街,而她的奶奶就是我說的那個許阿姨,真是太巧了,你說是不是啊?」
說到這裡,魏舒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眼裡閃著幸福的光芒。
賀璟辰微微愣住。
瞬間,明白了些什麼。
快速的理了理,大概將整個前因後果理清楚了。
原來童悅的奶奶,就是媽媽嘴裡經常掛念著的那個許阿姨。
許阿姨可是媽媽的恩人啊。
「所以。」他眯起眼睛,「你為了不讓許阿姨奶奶難過,所以才來跟我說這些的是嗎?」
魏舒愣了兩秒,眼神閃爍。
她乾笑兩聲,說道, 「一方面是這個原因,但更一方面呢,所以我覺得童悅這個人挺好,你也跟她挺合適的。
如果遇到了合適的,就好好過日子唄,不要分開,也不要說什麼離婚的話,你說是不是?」
「一個家沒有女人了還像話嗎?兒子!」
聽到離婚兩個字,賀璟辰的心裡像被針扎似的。
他其實不願意和童悅離婚。
她搬走的那天,他也很難過。
但是。他目前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。
他沒心思過他的小日子。
只是……
莫名的,他開始想念起童悅了。
想念她晶亮的眼睛,她溫暖的身體。
心中的空虛感在逐漸的強烈,一點一點吞噬他的心。
「媽,」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西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疲憊的說道,「我先上去休息了,您也早點休息。」
魏舒見他要走,急了,跟著起身,「你是怎麼了?都說了,你爺爺的死根本就和童悅沒有關係!你為什麼這麼軸呢?你們倆不會真的要分開吧?」
母親對童悅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,賀璟辰成一時還無法接受。
他輕輕的繞開她,說道,「你先讓我冷靜幾天吧。」
說完,快步朝樓上進去。
魏舒看著他倔強高大的背影,莫名覺得他孤獨。
氣得恨狠的跺腳,「你呀,臭小子!難道你就不怕童悅找別的男人好了!」
男人啊,都是如此,變起臉來,比什麼都快!
賀璟辰微微頓了一下,側目看了她一眼,什麼也沒說,轉身加快了步伐。
待他走遠了,魏舒才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。
門口,吳嬸剛才聽見了他們的對話,端著茶水過來。
走近了,盯著魏舒憂愁的臉,說道,「夫人,其實,太太真的挺好的,對我們這些傭人也很和善,」
魏舒詫異的抬頭看她,眼眸中又閃過一絲光亮,「是嗎?你也這麼覺得。」
吳嬸仔細辨別她的表情,發現她眼裡的欣喜之後,大膽的說道,「是啊,其實我第1次見太太的時候,就覺得這個女孩挺不錯的,挺接地氣,很善良。
我對她很有好感,我想,如果我在街上迷路了,我會找她給我指路,因為這個女孩子一看就很是安心過日子的。但是,那個林菲……」
說起林菲,她嫌棄的撇了撇嘴巴,看了二樓一眼,又回頭,壓低了嗓音說道,「之前林菲在,我沒跟您講…
其實啊,林菲對太太的惡意特別強烈,好幾次呢!我都聽見林菲陰陽怪氣的對太太說話,不僅如此,還罵她,我想,太太的離開,和這有一定的關係!」
魏舒看著吳嬸篤定的臉。
震驚的瞪大眼睛!
臉上難得出現破防的表情,「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
聲音都有些破音了!
「是真的啊!」吳嬸乾脆在沙發上坐下,繪聲繪色的講起來,「我跟您講,老爺子還在的時候,不是讓大少爺和林菲辦婚禮嗎?
您不知道啊!當時,林菲別提多高興了,我看她,根本就是當真了!婚禮因為老爺子去世沒辦成!我估計,她還會因此記恨老爺子呢!」
「她敢!」魏舒氣得猛拍桌子,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!
「她敢?好啊!她居然這麼囂張!我真真沒看錯她,那個女人果然不簡單,幸虧現在她滾了!如果繼續留下來,簡直後患無窮!」
「哎,你」魏舒有些埋怨的對吳嬸說,「這些你早就知道了,但為什麼不告訴我呢?害我現在才知道!」
面對責罵,吳嬸也很冤,無奈道,「我怎麼敢講呢?您之前不是對太太的態度挺…嗯……不太好的嗎?所以……」
魏舒的臉白了白。
的確……
她之前對童悅……確實不太好。
她又緩緩坐下,尷尬得擺擺手,「算了,這不怪你,以前嘛,我和她之間的確有些誤會,但現在,我醒悟過來了,我覺得她做我兒媳婦,挺好的。」
魏舒做了一個重大決定,要替兒子把童悅追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