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意思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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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玉婷沒法理解。
這解答問題不是又快又猛嗎？這和大有什麼關係？
這一問，直播間瞬間炸了！
「噗哈哈哈哈！我不行了！這破車也能開？！」
「顧老師一言不合就上高速！我嚴重懷疑你在開車，並且掌握了證據！」
「婷婷太單純了！寶貝別問了，問就是誇你顧哥格局大，能力猛！」
「哈哈哈哈，放開那個單純的婷婷，讓我來替她承受這份知識！」
「前面的別走！帶我一個！」
看著滿屏虎狼之詞和瞬間飆紅的臉蛋，張玉婷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過來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伸手就在顧天胳膊上錘了一下。
「你……你討厭！」
「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」顧天笑著擺擺手，沖旁邊示意了一下，「小林，看這氣氛也緩和得差不多了，是不是可以接通下一個有緣人了？」
「好嘞，顧哥！」小林憋著笑，手速飛快地操作起來。
畫面一閃，新的連線秒速接通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女孩子帶著哭腔，滿是委屈的聲音：「顧老師，我……我失戀了。」
「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，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。」女孩抽泣著說道，「我身邊所有的朋友都說我很好，都誇我是個好女孩，可為什麼他還要離開我？」
這話一出，直播間的彈幕立刻充滿了同情。
「唉，一聽就是個好姑娘，肯定是遇到渣男了！」
「抱抱姐妹，別難過了，為了渣男不值得！」
「肯定是男的有問題，這麼好的女孩都不要。」
顧天沒有理會彈幕的風向，而是平靜地問道：「他們都怎麼說你好？」
「他們都說我很大方，很善解人意，從來不跟人計較。」女孩帶著一絲驕傲回答道。
「嗯，大方，善解人意。」顧天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「那你對你男朋友，有什麼要求嗎？」
「我什麼要求也沒有！」女孩立刻說道，仿佛怕人不信，「我真的什麼都不要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他給我很多很多的愛，多一點浪漫，這難道也錯了嗎？」
顧天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扭頭看向旁邊的張玉婷，挑了挑眉：「婷婷，你怎麼看？」
張玉婷想了想，一臉認真地說道：「一個女孩子不要物質，只要愛和浪漫，這……似乎沒毛病啊？挺純粹的。」
顧天對著麥克風笑了笑，「那你說的很多很多，我能猜一下嗎？比如，逢年過節，他得給你準備禮物，發個520、1314的紅包？然後沒事就得計劃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，搞點浪漫小套餐？」
電話那頭的女孩理所當然地說道：「情侶之間做這些，有問題嗎？」
「沒問題。」顧天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，「有問題的是，你要的是很多很多的愛，但這些愛的表達方式，卻需要男人付出很多很多的錢。」
「你跟朋友相處，你很大方，人家自然說你好，但是總要有一個人為吃喝玩樂買單吧？那個人，是不是你男朋友？」
「別人都說你善解人意，那你是不是從來不跟別人計較錢財得失？因為你覺得，你損失的這些小錢，你的男朋友會以另一種方式，比如一個包，一支口紅，加倍補償給你？」
電話那頭的女孩沉默了。
直播間也安靜了下來，所有人都在品味顧天這番話。
「他……他是我男朋友，為我花點錢怎麼了？」良久，女孩用一種弱下去的語氣反駁道，「誰談戀愛不花錢啊！」
「對啊，你說的沒錯。」顧天呵呵一笑，「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。你要愛，男人花錢。你要浪漫，男人花錢。你要安全感，男人還是要花錢。當一個男人沒錢了，他就給不了你想要的愛了。那他分手，又有什麼奇怪的？」
這番話，如同利劍，瞬間刺穿了那層名為愛情的溫情脈脈的面紗。
直播間裡，無數男性觀眾感同身受！
「臥槽！真相了！原來我們不是沒感情了，是我們沒錢了！」
「顧老師翻譯得太他媽到位了！我老婆總說我不愛她了，其實是我這個月沒給她買包！」
「她說要天上的星星，我總不能真去摘吧？最後還不是得換成卡地亞的鑽石！」
電話那頭的女人徹底沉默了。
顧天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悠悠地傳遍整個直播間：「在我們這兒，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，但很多女人都覺得理所當然。」
「一個女人，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，可以住十平米的出租屋，天天吃泡麵外賣，擠早晚高峰的地鐵，她可以忍受。」
「可一旦她談了戀愛，結了婚，她就覺得不行了。她住著同樣的出租屋，會覺得是男人沒本事。她吃著同樣的外賣，會覺得是男人讓她受了委屈。她擠著同樣的地鐵，會覺得是這個男人，讓她承受了生活所有的苦。」
「她會把自己所有的不如意，都歸結為因為找了你這麼個沒用的男人。」
「一個月賺三千塊的工資，卻理所當然地要求男人帶她去過一個月三萬塊的生活。你們，就不覺得這很過分嗎？」
顧天的聲音不大，卻像重錘一樣，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直播間裡，感慨萬千。
「我哭了，我前妻就是這麼跟我說的，她說跟我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……」
「扎心了，老鐵！」
「你……你根本就不懂！」電話那頭，女孩帶著哭腔，直接掛斷了連線。
「這就斷了？我還啥都沒說呢？罷了，那就唱首歌給你吧！」
顧天心有所感，示意小林把吉他拿過來。
小林心領神會，小跑著將吉他遞了過來。
顧天接過吉他，隨意地撥弄了兩下琴弦，調了調音，整個直播間都安靜了下來，等待著他的表演。
張玉婷也托著下巴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一陣簡單的，甚至有些隨意的吉他前奏響起，顧天清了清嗓子，對著麥克風，用一種慵懶中帶著一絲自嘲的調子唱了起來：「他們都看不起我，偏偏我不爭氣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