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生三大喜事！？」
張玉婷又懵了，這個問題跳躍得也太快了。
直播間的彈幕開始五花八門地搶答。
「金榜題名時，洞房花燭夜，他鄉遇故知？」
「不對不對，是加薪，中獎，漲粉！」
「樓上的格局小了！」
沒等顧天開口，電話那頭的男人帶著一絲不確定，下意識地接了一句：「升官，發財，死老婆？」
「對了！」顧天一拍大腿，「就是這個！」
他靠回椅背，慢悠悠地解釋道：「你看，你老婆出軌，還主動給你發視頻挑釁，這是什麼？這是送人頭，啊不，是送證據啊！她把刀都遞你手裡了，這不就妥妥地幫你完成了死老婆這個環節嗎？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？」
「噗！」
「哈哈哈哈，神他媽升官發財死老婆！」
「我靠！這個邏輯……我竟然無法反駁！」
「本來挺悲傷一故事，怎麼突然就想笑了呢？」
直播間的風向瞬間被帶歪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。
男人被這套歪理說得一愣一愣的，但很快，他就反應了過來，語氣里充滿了不甘和憤怒：「可是……可是就算她出軌，有這些證據，離婚的時候法律就能讓她一分錢都帶不走嗎？！」
「這個……」顧天沉吟了一下，「離婚的話，這種婚姻過錯方，在財產分割上確實不占優勢，能讓你多分一些，但要說讓她淨身出戶，一分錢都拿不到，如果她鐵了心跟你打官司，那難度很大。」
「那不就結了！」男人氣急敗壞地吼道，「到頭來，她還是能分走我辛辛苦苦賺的錢，去養那個姦夫！我憑什麼要便宜這對狗男女！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花我的錢，在我面前囂張跋扈嗎？！」
這番話，說出了無數人的心聲，直播間裡瞬間群情激奮。
「媽的，這法律也太憋屈了！」
「對啊，這才是最氣的！花著你的錢，還罵你是傻逼！」
「幹嘛要離婚？直接喪偶處理不行嗎？哥們你不是大老闆嗎，花一半財產讓他們從地球上消失！」
「樓上的，我勸你不對勁！小心查你水錶！」
「唉，這事兒確實無解，法律上就這麼規定的。」
看著直播間群情激奮，顧天卻呵呵一笑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再次震驚的話。
「你要是想離婚，我可能真沒什麼好辦法幫你讓她淨身出戶。」
顧天頓了頓，話鋒猛地一轉，「但是，如果你要是不離婚，我倒是有些想法。」
「不離婚？！」
電話那頭的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瞬間炸毛了！
「不離婚？！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年的王八，還是帶夜光的那種？！我圖什麼啊！」
「圖什麼？」顧天悠悠地反問，「哥們，你先別激動，你告訴我，你為什麼非要離婚？離婚對你來說，除了出口氣，到底有什麼實質性的好處？」
「好處？」男人氣笑了，「我不想再受這個氣！我看到他們就噁心！」
「行，離婚能讓你不受氣。」顧天點點頭，隨即反問，「然後呢？他們拿著你的家產滿世界吃喝玩樂，還在背後嘲笑你這個送財童子。你覺得，到時候你就不受氣了？」
「我……」男人瞬間語塞，他光是想像那個畫面，拳頭就已經捏緊了。
「可是……可是不離婚的話，我損失不是更大嗎？」男人不甘心地反駁，「我現在賺的每一分錢，都還有她的一半！我不僅要戴著綠帽子，還得繼續給他們賺錢花！我成什麼了？提款機嗎？」
「不不不。」顧天搖了搖手指，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，「哥們，你可能對夫妻共同財產，和相關的法律，有一些小小的誤解。」
「誤解？」張玉婷下意識地接話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也愣住了。
整個直播間，在這一刻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「來了來了！經典環節！」
「我就知道！顧老師的法律小課堂又要開課了！」
「快說快說！是什麼誤解！我的DNA已經開始動了！」
「大招要來了！兄弟們坐穩扶好！」
「顧老師，您的意思是？」男人露出疑惑之色。
顧天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問號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對著麥克風，不急不緩地說道：「哥們，你以為夫妻共同財產，就是把你銀行卡里的餘額，公司的市值，你爹媽留給你的房子，所有東西加起來，然後除以二嗎？」
電話那頭的男人下意識地反問：「難……難道不是嗎？」
「天真了不是。」顧天呵呵一笑。
「那……顧老師，您的意思是？」男人徹底被繞暈了，聲音里充滿了急切和疑惑。
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安靜了下來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，等待著顧天的法律小課堂。
「我問你個問題，」顧天身體前傾，十指交叉放在桌上，「你老婆現在，一個月大概花你多少錢？」
「沒算過，但三五萬是肯定有的，買包買化妝品，有時候更多！」男人一提到這個，語氣就充滿了怨氣。
「好，三五萬。」顧天點點頭，「那我再給你一個假設。如果從下個月開始，你的個人月收入，扣掉五險一金，到手只有一千塊錢。你猜，如果這時候離婚，法院會判你分給她多少錢？」
「一千塊？！」男人失聲叫道，「這怎麼可能！我……」
「我讓你假設！」顧天打斷了他，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，「你回答我，能判多少？」
男人被噎了一下，愣愣地思考了幾秒，隨即不確定地說道：「一千塊……我自己吃飯都不夠，估計……估計也分不了多少吧？」
「對了！」顧天一拍手掌，「一個月一千塊，你還要租房，要吃飯，要交通，自己活命都夠嗆。法官就算再同情她，能判你把五百塊給她，讓你自己去喝西北風嗎？能從你牙縫裡擠出一百塊生活費給她，都算法官心善了！」
「一百塊？！」男人懵了。
直播間在寂靜了兩秒後，徹底炸鍋！
「臥槽！一百塊？打發叫花子呢哈哈哈哈！」
「我懂了！釜底抽薪啊！沒有收入，就沒法分割！」
「仙人指路！這他媽才是仙人指路啊！顧老師牛逼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