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坦頓最終還是有點擔心，所以打電話向康卡斯特總部的董事長羅伯茨匯報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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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羅伯茨聽了之後，不以為意，
「退訂？我不信。」
「真以為憑一家電視台就能左右用戶選擇運營商？以前不是沒壓過其他電視台。」
斯坦頓急道：「可這次不一樣——」
羅伯茨直接打斷：「按照我的命令去做。」
他的態度非常強勢。
羅伯茨有自己的考慮。
第一，默多克、芬克那幫人都在看著，他中途退縮，威嚴掃地。
第二，命令是他剛下的，現在收手，那董事長的威嚴還要不要？
第三，最重要的事，他不信什麼楚勝、什麼kaza號召力這麼大。
……
……
晚上，洛杉磯市中心，71 above。
整面落地玻璃將城市燈火鋪成一片金色海洋。
餐廳內，
「費曼先生，久等了！」
楚勝一身簡約深色西裝，威嚴與帥氣兼具，一進餐廳就是全場最耀眼的那個人。
「哈哈，我也是剛到！」
charter加州總裁傑里米?費曼起身和楚勝握手。
侍者輕步上前，倒上兩杯勃艮第白葡萄酒，躬身退去。
費曼率先舉杯，心情愉悅道：「楚先生，我必須先敬你一杯，手段太漂亮了。」
楚勝碰杯，輕輕一笑：「費曼先生過獎。我只是被人卡脖子，不得不還手。」
費曼放下酒杯：「楚先生不用謙虛。這事不是你主動挑事，是五大傳媒集團怕了你。他們kaza搶收視、搶GG、搶話語權，才安排康卡斯特用渠道卡死你。」
charter是獨立五大電視集團之外的有線運營公司，不和任何傳媒集團綁定，跟康卡斯特不一樣。
所以，他樂於見到電視台相互打架，他可以看熱鬧。
楚勝不繞彎子，直接開門見山：「費曼先生，我今晚來，是想和charter談合作的。」
「想必，費曼先生也應該對康卡斯特的電視用戶很心動吧？」
「現在可是挖走他們的好時機。」
費曼當然非常心動，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：「楚先生，公開挖康卡斯特牆角，風險不小……我需要足夠的理由，也需要足夠的利益。」
楚勝哈哈一笑：「你我都是聰明人，就不用假裝什麼都不懂了。」
「你們charter和康卡斯特可是競爭對手，估計恨不得要吃掉對方。現在你說怕得罪對方？」
費曼哈哈一笑：「見笑了。」
然後回復嚴肅：「不知道楚先生，想要獲得什麼？」
楚勝：「用戶轉移我拿不到好處，所以我只能用其他好處替代，例如分發費。」
費曼搖頭：「目前我們給kaza的分發費是0.5美金/戶/月，這個價格已經很高。」
所謂的分發費，也叫內容費。
運營商要留住客戶，那就需要優質的內容，所以他們就要給優質內容的電視台錢。
內容越優質，價格越高。
楚勝：「據我所知，你們給cnn、abc這些電視台的分發費，是2美金以上。而我們kaza的收視率是加州第一，按道理應該要比他們更高！」
最初的時候，楚勝為了能讓kaza登陸加州，所以在分發費上面，做出了讓步，才0.5美金/戶/月。
（ps：也有電視台白送內容給有線運營商。）
費曼：「…………」
道理是這個道理。
但是這個錢，他是真不想多給。
「既然費曼先生不想，那就算了，我去找那兩個衛星電視運營商……」
楚勝作勢要起來。
費曼一聽，急了。
可不能便宜了競爭對手啊。
「2美金可以，但是我也有個條件，charter的新增客戶必須超過10萬戶。」
「哈哈，費曼先生是既要又要，2美金本身就是你要給的，還要10萬新客戶？談不了的話，今天到此為止。」
「那你要怎麼辦？」
「2美金是基礎線，新增5萬戶，就4美金；10萬戶，就6美金；15萬戶，8美金；20萬戶，10美金。」
費曼一聽，直接氣急了。
「其他五大電視集團都沒這麼高的價格！」
感覺楚勝是在羞辱人！
楚勝：「我知道你急，但是你別急，我給你算一筆帳。」
「每轉化一戶，charter每月賺90美元以上，10萬戶就是每月900萬美元新增盈利，一年破億。」
「這點不到1000萬美金的分發費，只不過10%而已！」
費曼一聽，臥槽，好有道理！
不過，他還是不肯鬆口，要跟楚勝討價還價。
楚勝卻不想笑眯眯，不肯讓步。
你不要，有的是人要！
例如兩個衛星運營商，例如其他更小的運營商。或者我乾脆自己買一個運營商……
等等……
楚勝內心一動：
「對啊，我自己買一個運營商啊！」
等等……好像也不對，我一旦買了運營商，勢必會引起所有運營商的警惕，到時候要把kaza從加州擴張到全美國，必然很難獲得他們的資源。
該死的！
這些運營商竟然成了我的攔路虎！
我先記下，以後等我收視率冠絕全美國，忠誠度覆蓋全美國，我自己搞運營商，碾死你們！
費曼還不知道楚勝的邪惡宇智波之魂開始記小本本，如果知道估計汗都出來了。
此時他還在猶豫。
「楚先生，這件事太大了，會嚴重影響我們的財務，我需要向集團總部匯報。」
楚勝微笑：「沒問題，不過時間要抓緊。」
飯局結束，分道揚鑣。
費曼迅速離開，他要熬夜寫報告了。
楚勝看著費曼的背影：「伊迪絲！」
伊迪絲：「在，先生。」
楚勝目光深沉：「監控一下費曼，我要最快了解他和charter總部的對話內容。」
伊迪絲：「好的！」
楚勝：「聯繫一下兩個衛星運營商direct、dish，問他們想不想獲得新的客戶。」
伊迪絲：「我馬上發郵件給它們的總裁秘書。」
……
……
第二天，
上午11點。
康乃狄克州斯坦福市，charter總部大樓。
頂層，總裁辦公室。
總裁克里斯?溫弗里剛結束一場業界會議，此時正揉著眉心看報表。
秘書電話進來：「總裁，加州分部負責人傑里米?費曼有電話打過來，說有有緊急事項匯報。」
溫弗里不疾不徐：「轉接進來。」
很快，轉接接通。
費曼語氣尊敬：「總裁先生，加州這邊，出了一件事……」
他將comcast限流kaza電視台的事，然後和楚勝談的方案，都說了一遍。
溫弗里聽到一半，直接打斷，語氣冷了下來：「傑里米，你是不是腦子被人控制了？」
費曼：「？？？」
連忙解釋道：「總裁，楚勝的號召力不是普通電視台能比的，我覺得……」
溫弗里直接打斷，語氣不容置疑：
「我不要你覺得，我要我覺得。」
「一個電視台再厲害，也只是一家電視台，他憑什麼左右用戶換運營商？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。」
費曼還想爭取：「可是這次不一樣……」
「沒有什麼不一樣。」溫弗里語氣強硬，「用戶是我們的根基，不是一個小電視台的籌碼。他想開10美金一戶？痴心妄想，五大傳媒集團都沒敢開這種價。」
這並不是溫弗里他驕傲自大，而是真實情況。
實在太挑戰他的認知了。
所以他下意識反對。
費曼咬牙：「可是，萬一楚勝聯繫了directv和 dish……」
「那又如何？」溫弗里冷笑，「我們charter才是最大的運營商。你記住，運營商才是規則制定者，不是一個剛冒頭的小電視台。」
費曼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不過他也理解總裁的這種想法，因為總裁併不知道楚勝的號召力到底有多強。
溫弗里最後道：「告訴他，最多2美金一戶，封頂。愛要不要。達不到預期，我們一分錢不多給。你不要再跟他談什麼階梯對賭，他有這個資格嗎？」
費曼還想說什麼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冰冷的忙音。
他僵在原地半晌，最後長長嘆了口氣。
算了。
領導最大。
自己只要聽著就好了。
不對，自己應該發郵件的……現在補發！
……
……
同一時間，
kaza電視台。
楚勝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洛杉磯的景色。
伊迪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：
「先生，全程監聽費曼與charter總部通話，總裁克里斯?溫弗里已經拒絕了，只同意2美元/戶封頂，態度強硬……」
楚勝搖頭嘆氣：「有所預料……」
這些大集團，一個個都是傲慢的傢伙。
特別是一群老白，自以為天下第一。
拜託，大清早就亡了！
「算了，先約一下directv和dish的負責人中午晚上吃飯。」
「如果他們不願意，我就收購其他衛星運營商。你先幫我搜集一下小衛星運營商的資料，以作備用。」
「是，先生。」
……
而此時，
康卡斯特運營商經過了昨天的投訴之後，昨晚、今天的惡意限流放緩了。
但信號不穩定的情況依舊存在。
同時康卡斯特也發表嚴正聲明，已經進行了一定程度的修復，此外網絡上的傳言都是污衊，他們一向秉承專業、嚴格……之類云云。
kaza收視率，繼續下跌。
更多的觀眾不滿了。
畢竟他們是交錢的！
……
……
中午，晚上，楚勝分別和directv、dish的負責人吃了飯。
作為電視市場占有率的老三、老四（各10%-12%），他們的底線更加靈活，聽到楚勝的提議之後，都非常積極。
至於楚勝獲得的好處，跟charter的條件一樣，2-10美金不等。
老三老四對這個不太介意，因為他們是老三老四，獲客成本太高。
而楚勝這種方式，獲客成本就幾美金，對比月租收入也就最高10%而已。
所以合作十分痛快。
最後，
他們還想說一句——友商是傻逼！
……
當晚，
21點的時候，
楚勝在facebook上面，發表了新動態：「康卡斯特長期壟斷、惡意限流，面對無數觀眾用戶的抗議，依舊我行我素，今天的kaza信號依舊問題不斷。我強烈建議大家：立刻改用directv或dish，信號穩、安裝免費……（說了一堆優點。）」
而kaza也很快同步報導了這個，並推薦了directv或 dish兩個運營商，什麼免費上門安裝，免費衛星鍋蓋、機頂盒。
directv、dish也同時發表聲明，免費提供設備，還前三個月訂閱免費。
……
隨著楚勝的facebook一發，kaza新聞一報導……
directv、dish歡天喜地家家戶戶敲門，推銷自己的服務。
忠誠度光環覆蓋之下，
大批大批的用戶紛紛放棄康卡斯特，轉投directv或 dis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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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：終於一章正常更新了，淚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