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肅看到那些面具後,微微皺眉,他狐疑的問:「你是懷疑秦巡?」
楚薰無奈:「我現在看到面具就應激了。」
江肅也很煩那個秦巡。
「確實有點巧了?」江肅盯著那些面具。
楚薰思索片刻後說:「這是leo給我介紹的,怎麼,你懷疑他?」
江肅想起那個打遊戲的了。
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對勁,可這件事就是很巧。
「不知道。」江肅說: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」
楚薰看了他一眼,這眼神……
江肅呼出一口氣: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!」
又是那種看到狗會翻跟頭的眼神。
他難道就是笨蛋?他難道就不會思考嗎?
楚薰乾笑了一聲,心虛道:「我也沒想什麼哈。」
既然決定去,楚薰就回了leo的消息,正好特殊部門整合也要一段時間。
楚薰還擔心會出現傳統意義的邪祟,於是發消息問樓湛和小金去不去。
這兩個人閒的發霉。
他很傷心,很emo,也沒敢主動找楚薰和江肅說話。
如今,聽到楚薰叫他,他開心極了,這是不是就說明,楚薰和江肅根本不在意他的身份?
於是,小金的壞心情一掃而空,當即表示要去。
樓湛將工作交接給同事,也答應了楚薰的提議。
跟著楚薰能掙錢,就算不能掙錢,就當出去旅遊了。
楚薰和leo約了時間,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,就定了明天早上八點。
MK俱樂部。
leo放下了手機,收拾東西。
隊友見他出來,好奇的看他:「隊長,你這是要出去嗎?」
leo:「嗯,出去玩玩。」
他們拿了冠軍,最近這段時間放假,他也正好跟著去看看,也算是……
冒險了。
至於表妹的死活……
呵呵。
小時候,他記得當時他媽剛離婚,帶著他生活艱難,一個月一千塊錢的工資勉強維持生計。
就這,還被二姨騙著買了她代理的保健品。
他清楚的記得是八百塊錢。
媽媽只恨自己不爭氣,默默的流著眼淚。
她不是個堅強的女人,以前被他爸爸寵的厲害,誰也沒想到,愛人的心也是說變就變,愛你的時候你是白玫瑰,不愛的時候,你就是掉在桌上的白米飯。
她被繁重的工作,同事的嫌棄,周圍人異樣的眼神,以及生活的一筆筆開銷,壓的喘不過氣。
她只能哭。
哭男人是個負心漢,哭那個勾引她男人的狐狸精,哭卑鄙的姐妹騙走了她的錢,也哭自己的無能和懦弱……
Leo冷笑。
母親顧念親情,原諒了那個所謂的親戚。
他可沒有。
他將耳機戴在脖子上,腳步輕快的出了門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肅開了車,在高速路收費口看到了樓湛的剁椒魚頭,小金坐在車上和他們打招呼。
楚薰一點沒提他變身的事,和平時一樣的對待,這讓小金安心了不少。
沒等十分鐘,leo來了,他開著一輛紅色的拉風跑車,戴著黑墨鏡,穿了黑色衝鋒衣,英俊的臉上表情不多。
他和大家打了個招呼。
眾人之前都見過他,簡單寒暄了幾句,三輛車就往春喜鎮開去。
150公里的路程,很快就到了。
雖然過了旅遊的黃金時段,可鎮子上還是有一些遊客,鎮子也正如宣傳照的上一樣,到處都是面具,經營面具的店鋪也很多,店鋪的掌柜們,來往的遊客,有不少也都戴了面具在一些有意思的建築下拍照。
除了leo其他人心情顯然不太好,這些面具都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秦巡。
江肅還看到了他上次在秦巡店裡幾千塊買的面具,不顧楚薰的阻攔,他執意上去問了價格。
兩百多塊錢,江肅氣呼呼的轉身就走,老闆見他那樣,急忙說一百塊拿走。
江肅頭也沒回,於是老闆一狠心,攔在了他面前:「五十塊,不能再少了,再少沒利潤。」
江肅「……」
楚薰忽然就有點想笑。
「我們先去找住的地方。」她轉了話題。
leo不明白江肅在鬧哪一出,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,可他沒多問,順著楚薰的話說:「我訂好了民宿。」
見眾人看他,他說:「民宿老闆是本地人,應該知道這裡的不少事。」
鎮子也不小,一個去世一年的年輕人,老闆未必就認識,不過楚薰也沒說什麼。
民宿在鎮子東邊,白色的二層小樓,院子裡種了不少的花,還有一棵不知名的樹,金黃的樹葉掛滿了枝頭。
他們一來,就有一個穿著白色漢服,戴著狐狸面具的人出現在面前。
「幾位是住宿的?」
楚薰和江肅都是一愣,隨即警惕的看向來人,小金當初也見過那個npc,見到這人的時候,他反應最大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在這?」
來人摘下了面具,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,他狐疑的看著小金:「你認識我?」
小金皺眉,看向楚薰,楚薰鬆了口氣:「他認錯人了,不過,你的面具很別致。」
小哥笑了笑。
「這是七叔那兒定做的,你們喜歡的話,可以去他那裡買。」
「好啊,我是真的很喜歡。」
Leo看了看小哥的狐狸面具,又看了眼楚薰,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。
這場冒險,好像更加有趣了。
Leo去辦理入住,他很貼心的給楚薰和江肅分開訂的房間,這讓楚薰十分滿意。
民宿房間漂亮乾淨,辦好入住,幾個人便準備出去吃點東西再說。
「附近有沒有什麼好吃的?」楚薰問。
面具小哥說:「小米涼糕和涼粉不錯。」
楚薰點點頭,然後壓低了聲音,神秘兮兮的問:「你知道一個叫吳波的人嗎?」
小哥面色一變,警惕的看了楚薰一眼:「你打聽吳波做什麼?」
楚薰:「也沒什麼,我有個同學和他是網友,不過,我同學擔心他的騙子,一直沒敢來見面。」
面具小哥四處看了看,仿佛是在害怕什麼東西,然後才壓低聲音對楚薰說:「沒來就對了,吳波都死一年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