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李然的介紹，戴瑩滿腦子就一個想法，有搞頭！
這個類型的綜藝之前在半島有過，播出成績還行，但在國內不怎麼火，很大原因取決於國內不太認識半島那邊的演員。
如果放一些知名導演+過氣明星或新人明星，這想想就有看點。
兩人的談話非常順利，李然也沒投多少錢，但預定了導師和選手位置，戴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他願意做導師，她樂還來不及呢。
李然是新人，做導師會受到很大的爭議，但也會有很高的收視率，戴瑩自然只考慮後者。
李然的想法也很簡單，搞綜藝就是為了捧藝人，有自己把關，他心裡能穩一點，順便還能拉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。
屬於雙贏。
至於爭議，他有掛，他不怕。等展現出相應的實力，自有大儒替我辯經。
結果這事剛定下來，第二天就出現了變數。
京城海淀區，企鵝視頻分部中心。
孫中懷看著手裡的資料，想了好一陣，隨後抬頭，看向對面的爽子。
「你確定這李然搞過於政？」
爽子輕輕點頭，「八九不離十，他提到《夢回朝歌》審核的時候，於政臉色明顯變了。」
「而且兩人要是沒點仇，也不至於當我和戴瑩的面吵架。」
嘖嘶……
孫中懷咂巴著嘴，各種可能從腦中閃過。
背靠嘉興拿桃廠自製的投資？還能搞一手於政，這幾個人有什麼關係……？
而且……
《開端》這數據也太嚇人了吧。
注水量遠低於桃廠其他劇，但製作卻拉滿了，走的是高口碑的自來水效應，這都2016年了，怎麼還有這個打法的？
他不怕撲街嗎？
各種問題像是揉亂的線團，給孫中懷搞的心裡亂糟糟的。
他又開口問：「戴瑩站的誰？」
「我的視角里站的是李然，但她趕人了，我就走了，後面於政也出來了，倆人聊啥就不知道了。」
聞言，孫中懷點了點頭，「行，我知道了。」
說完，他露出奇怪的表情，「這事你告訴我幹嘛？桃廠和你有過節了？」
爽子搖頭，露出笑臉，「單純覺得他有意思，你要是能投他，我可以來演女主。」
聽到這話，孫中懷表情變了變，當下的爽子那可是頂流啊，片約擠的很，她願意來演網劇？
那這是好事啊！
「行，等我晚上約個局，咱聊一下。」
告別爽子，孫中懷一秒都沒猶豫，直接給助理喊了進來。
「查一下李然和於政什麼過節，還有《夢回朝歌》審核的事。」
半個小時後，看著助理帶回來的消息，孫中懷直接愣住了。
什麼叫直接從《美人為餡》拿了500w的宣發？什麼叫拒投《夢回朝歌》，又加投《開端》500w？
再結合爽子透露的聊天內容。
一個不成熟但很合理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應運而生。
戴瑩，你該不會在跟我玩暗度陳倉這一套吧？
現在內娛誰不知道獼猴桃和歡娛的關係？你三番兩次從歡娛撤資頂給李然，這是何意味啊？
歡娛的《延禧攻略》，桃廠是直接按照大製作標準投的，孫中懷早就準備好了，已經瞄了好幾個宮廷劇項目的版權了。
就等著同期撞它了。
結果你這個時候突然投李然，拿的還是投歡娛的錢。
別到時候，宮廷爽劇是你放的煙霧彈，這軟科幻雙強輕懸疑變主推了，直接成你專屬賽道了。
那我抄誰的去啊？現在圈裡這個路子的電視劇，除了李然誰拍過？
這要是讓獼猴桃把李然發展成自製劇專屬導演……
孫中懷覺得有點不妙，而且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是這樣！
企鵝可以沒有專屬賽道，但你獼猴桃想走專屬賽道那肯定沒門！
不行，這從戰略角度來看，也得和李然接觸接觸。
念及此，他連忙安排人聯繫李然。
……
到了傍晚，李然尋著地址找到飯店，撓了撓頭。
哎，這事怎麼都趕一起了呢……
本來他心思都準備放在綜藝上了，結果企鵝來電話了，還是孫中懷的助理，態度那叫一個誠懇的請自己吃飯。
想都不用想，這肯定是司馬昭之心，多半是聊投資新劇的事。
嘖……
面對幸福的二選一，李然心裡下意識有股裝逼的衝動。
《開端》的成績放網劇里也就是比較成功那一類，數據比他好的多了去了，根本算不上大爆。
為啥兩大廠爭著跟自己合作呢？
有點難選哦。
推開門，又看見爽子，李然都驚呆了。
面對前者投來的微笑，他淡淡回應，心裡已經感覺有點怪了。
這怎麼和企鵝談事情還有你啊……
看到對方的一剎那，李然已經明白了個大概，多半是綁定女主，他的想法也沒變，不想拍。
同時，孫中懷和爽子兩人的系統提示也傳來。
【檢測到明星爽子，當前獨處時間……】
【檢測到明星孫中懷……】
今天這局面，和他倆獨處是有點難了，李然暫時選擇了無視。
經過一番寒暄，三人很快切入正題。
「李導，不知道你下半年什麼安排，有沒有興趣聊一下合作？」
面對孫中懷的示好，李然笑著點頭，「合作當然有興趣，但可惜，我下半年已經有安排了。」
他心裡已經拿定了，不拍爽子，所以和企鵝的合作就暫推吧。
果然！
聽到這話，孫中懷直接印證了先前的猜想，戴瑩就是在跟他玩暗度陳倉！
於政和李然都鬧到這個程度了，你還投李然，什麼意思想都不用想！
軟科幻雙強輕懸疑，踏馬的，這麼多標籤，我上哪找類似的電視劇！
「李導日理萬機能理解，要不，聽聽我們的報價？」
聽到這話，爽子的表情變了變，她就是對李然有點好奇，看能不能拉出來個劇組，演一下看看。
拉不出來就算了。
壓根沒想著企鵝會拿多大的投資往裡扔。
可孫中懷這話底氣這麼足，給她也整恍惚了。
李然當然沒意見，聽聽又沒什麼。
看見對方點頭，孫中懷一點不墨跡，直接報價。
「S級劇宣，一億投資打底，星然單獨負責承制，企鵝負責招商，你占3成，如果能拉到硬廣，按比例抬高。」
這話說完，不僅是李然愣了，連爽子也愣了。
我去，孫大哥，你這麼豪氣？
這條件你來投個新人的自製網劇？？
李然緩了半天才回神。
真不愧是大廠啊，你是真財大氣粗啊，你整這麼大誠意，我……
我咋拒絕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