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關鍵的是,紀家與五佬會聯手,拿下當地三家商業銀行、兩家投行控股權。
蘋果、甲骨文等科技巨頭因融資受制、供應鏈被卡、專利授權受限,最終接受紀家派駐董事,進入實質協同階段。
2010年後,南洋深海油田開發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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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家掌控全球最大海上可采儲量,一舉掌握原油定價話語權。
菲克家族不滿,借地緣優勢強推增產,壓價搶市。
油價應聲跳水,連續兩年負值結算。
菲克家族三代積累耗盡,被迫簽署協議,交出全部油田運營權與銷售權,僅保留名義股東身份。
2012年起,晶片困局被提前化解。
女媧晶片科技成立,不靠代工,自建產線;
不追製程,專攻架構。
首代晶片流片即量產,性能反超同期國際產品。
依託棒子五大財閥原有技術儲備,紀家同步切入整機領域:電腦貼牌代工轉為自主設計,手機ODM升級為IDM模式。
「盤古」手機橫空出世,發布即登頂全球銷量榜。
巔峰期,全球每五部手機中,就有一部出自盤古體系。
2020年後,長子正式接掌紀家。
紀楓退居幕後,常伴家人左右,巡遊各地船塢、廠房、測試場,偶爾回香江老宅看孫輩練字、下棋。
長子行事沉穩,手段更細。
紀家未止步於實業,而是將金融、科技、能源、傳媒四條主線擰成一股繩,十年間再拓新版圖。
舊日江湖名號淡了,新世界規則里,紀字旗,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二零七八年,火星「紀氏科技城」落成典禮當日。
百歲高齡的紀楓由長子攙扶,踏出艙門,足底觸到紅色塵壤的一瞬,風沙輕揚。
「爸,到了。」
長子聲音低而穩,「全城三億人口,五年內建起核心城區。」
紀楓沒應聲,只抬眼望向遠處……一排銀灰樓宇沿地平線鋪開,頂部浮著淡藍光帶,樓體正中五個字,清晰如刻:「紀氏科技城」。
……
時間斷層。
意識重置。
再睜眼,是八十年代港仔島黃坑警校宿舍的鐵架床,風扇嗡嗡轉,牆皮剝落,窗外飄來油炸蔥油餅的焦香。
他叫紀楓,剛畢業,UP軍裝巡邏半年,上月調入中西區警署重案組,職級高級警員。
今天,第一次參與重大行動。
目標:朱滔犯罪集團。
腳下的路越走越窄,棚戶區鐵皮屋頂在日頭下泛白。耳麥里指令短促:「注意,目標車輛出現。」
「外圍守住所有出口,未得命令,不許露面。」
「等交易完成再收網。」
紀楓拇指輕叩左胸口袋……對講機硌著肋骨。
他是新人,編在外圍小隊,同組還有三名O記反黑組的老手,任務明確:待五人進棚戶區後,配合內應,封死正門。
門口小吃攤前人不少。
他拎著一桶紅漆走近,聲音不高不低:「老闆,四個饅頭、兩個包子。」
「好嘞!」
老闆擦著汗,手快,「五塊二,收你五塊……常來啊!」
這年頭港仔島物價不比前世便宜,碼頭工人一天干十小時,領不到兩百塊。
紀楓付錢時指尖沾了點油漬,隨手抹在褲縫上。
他蹲到路邊一塊青石上,咬一口饅頭,目光漫不經心掃向路口。
不到三分鐘,四輛轎車從街尾駛來。
打頭那輛黑色平治,車窗貼膜深黑,反著光。
來了。
他喉結微動,吐了口氣。
不是怕,是脈搏快了一拍。
這一世的港仔島,早不是記憶里的模樣。
三千萬人口,全球第一自由港,陸域面積擴了十倍;
冷戰還在僵持,北極熊和美醬的核彈頭仍對準彼此;
四小龍、四小虎名單已定,而港仔島,穩坐頭把交椅。
更關鍵的是……重案組牆上掛的照片、檔案里寫的名字、連署長辦公室抽屜里那份未公開的《跨境毒資流向圖》,都指向一個事實:這不是單一時空,是多部現實與影像交織而成的世界。
他當過十年刑警,破過大案,但像今天這樣、署長親臨前線、三個月暗線布控、連棚戶區每扇窗戶朝向都畫進作戰圖的行動,屈指可數。
他也清楚,朱滔不會傻等警方破門。
山頭指揮部,董彪放下望遠鏡,抓起對講機:「各單位注意,目標抵達。按計劃,靜默待命。」
四輛車魚貫而至。
第三輛墨綠皇冠突然提速,斜插上前,橫停在紀楓身側三米處。
車門甩開,五條壯漢跳下車。
黑西裝,皮鞋亮得能照人,腰線繃得發硬。
紀楓低頭喝口水,餘光掠過為首那人……黃毛,右眉斷了一截,左耳垂有顆黑痣。
黃毛掃他一眼,沒停步,帶著人直奔鐵皮門洞。
人影一沒,紀楓手指壓住衣領麥克:「鷹巢,鷹巢,小蜜蜂報告:五號目標確認,五人,步行正門進入。」
「收到。大門出口,行動開始即刻封鎖。」
董彪聲音冷硬,沒半分起伏。
另三輛車沒停正門,拐上左側土坡,一路爬升至半山腰。
指揮部牆上,五張嫌犯照釘得齊整:朱滔、朱丹尼、黃志明、陳國棟、林秀雲。
此刻,只認出三個。
董彪盯著空著的兩張照片,忽然轉身,一把抄起對講機:「全體注意!」
「重新排查身邊所有人!目標可能已提前潛入,就藏在你們眼皮底下!」
「隱蔽!再隱蔽!誰暴露,誰負責收屍!」
耳機里那句「收屍」還沒散音,紀楓已站起身,拍掉褲子上的灰,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,目光緩緩掃過攤前二十多個低頭吃飯的工人……
有人筷子頓了半秒,有人左手一直插在褲兜里,沒拿出來過。
棚戶區正門,是提前布點防備警察的最佳位置。
中午人多,混在裡頭盯梢,最不容易露餡。
這次行動,所有警員都穿便裝,分幾撥扮成建築工人,陸續進了棚戶區。
這片地方住著少說幾百號人,嘈雜、擁擠、進出頻繁。
紀楓提著油漆桶,朝裡頭幾排長條木凳走去。
不少工人正坐在那兒吃午飯。
凳子旁邊,就是進棚戶區唯一的主路口。
路口擺著兩個攤:一個賣蝦餃,一個賣菠蘿包和奶茶……地段好,人流量大,視線開闊。
三名O記警員也在那兒,見紀楓走近,只抬眼示意一下,又低頭猛扒飯。
他們自己沒察覺,身後那個流浪漢,已經盯著他們看了好幾回。
紀楓掃了一眼,心裡直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