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……
在一直壓制著她的境界似的。
她不知道那隻手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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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那隻手為什麼要壓制她。
於是，為了尋求那更高的境界，她選擇放棄了陳與，並投入史萊克的懷抱。
史萊克有黃金古樹，有萬年積累，有雲冥這個巔峰准神。
她相信，在這裡，她能找到突破的契機，也能找到成神的道路。
而最後，她也是驚訝地發現。
自己的境界開始鬆動了。
那道壓制了她多年的無形牆壁……
竟然消失了。
於是，她的修為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，每天都在一日千里。
七天。
僅僅七天。
她的境界就鬆動了一大截。
而且，再給她半年的時間……
她甚至就能成准神。
所以，她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她的選擇是正確的。
於是，她果斷地加入史萊克學院，投入雲冥的懷抱。
只可惜……
她還是不知道境界被壓制的原因。
這讓她只能待在史萊克學院之中，不敢離開，甚至……
不敢多想。
與此同時，雲冥見雅莉依舊堅定地選擇自己，也是感動至極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懷中那個微微顫抖的身影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她沒有被那三枚十二級炮彈嚇跑，也沒有被那些宿老的冷眼嚇跑。
她還在。
她還在他身邊。
此刻，雲冥心中也是暗暗發誓。
他以後要對雅莉更好才行！
而一旁的宿老看著二人，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厭惡之色。
蔡月兒站在人群的邊上，看著雲冥和雅莉相擁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。
那笑容中帶著嘲諷，帶著不屑。
她看得出來，雲冥現在也是被這個女人吃得死死的了。
兩百年的資源，換一個擁抱，換一句「我不怪你」。
值得嗎？
在雲冥眼中，或許值得。
但在她眼中……
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！
其他宿老的眼中也滿是厭惡。
有人冷哼一聲，有人搖搖頭，有人直接轉身離去。
他們看著雅莉的眼神……
就像看著一個禍水，一個災星，一個把史萊克學院拖入深淵的罪魁禍首。
如果不是她……
雲冥不會和陳與結仇。
如果不是她……
史萊克不會失去聯邦的資源扶持。
如果……
而這一切的根源。
都是因為這個女人！
但他們也沒有開口指責。
因為，已經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資源已經給出去了。
再指責雅莉，又能怎樣？
能讓那些資源回來嗎？
能讓那些盟友復活嗎？
還是能讓史萊克學院回到從前嗎？
不能。
所以，他們只是沉默地離去。
雖然學院的資源沒了。
但是他們手中的資源還是有一點的。
作為海神閣宿老，作為站在大陸頂端的強者，誰還沒有點私藏？
誰還沒有點壓箱底的老本？
那些年從學院分到的資源，從各種渠道得到的寶物，以及攢下來的天材地寶……
這些加起來。
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。
所以，他們在短時間內還是不影響生活的。可以該吃的吃，該喝的喝。
當然，往長期看，他們還是要儘快找到其他的資源獲取渠道。
沒有聯邦的撥款和唐門的贊助。
史萊克學院就像是斷了奶的嬰兒，必須自己去找吃的了。
也許可以重啟商隊，也許可以開辦產業，也許可以和一些中小勢力合作……
但不管怎樣。
他們總得想辦法滋潤地活下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明都，議會大廈。
此刻陳與坐在辦公桌後，手中端著一杯清茶，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的遠方。
他的神態從容而淡然。
彷佛外面那個風起雲湧的世界與他無關，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過眼雲煙。
潘文站在辦公桌前，姿態恭敬。
而他手中正托著那個金屬匣子。
裡面裝著的……
是史萊克學院兩百年積累的資源，是無數天材地寶、稀有金屬、珍稀藥材，是一個萬年學院壓箱底的底蘊。
「議長，史萊克學院的資源已經全部收回。」
潘文的聲音沉穩而恭敬，雙手將匣子遞上前去。
陳與的目光從窗外收回，落在那個銀白色的匣子上，停留了片刻。
他的眼神中沒有欣喜。
那目光平淡得就像在看一塊石頭，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。
因為，這點資源……
對於他來說，意義不大。
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地位。
以他對聯邦全部資源的掌控度。
史萊克這兩百年的積蓄，雖然在外人看來是一筆天文數字，但在他眼中，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。
這點東西，扔進他的私人實驗室，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於是，陳與淡淡道。
「送去實驗室吧。」
他的語氣隨意而自然，彷佛那不是一筆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的財富，而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小資源。
潘文恭敬點頭，將匣子收回懷中。
「是。」
隨即，潘文正欲退去。
這時，陳與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「既然已經還了。」
「那我們之間也兩清了。」
「去跟宣傳部說一下，可以把聖靈斗羅的雕像全拆了。」
「還有那些宣傳也可以停了。」
「至於以前的宣傳就都禁止掉吧。」
「還有與聖靈斗羅相關的玩具廠、造紙廠等一系列工廠也都停掉。」
他的語速不快不慢，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工作。
但每一個字落下去，都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，激起層層漣漪。
潘文的身體微微一僵，腳步頓住。
他轉過身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要知道。
以前宣傳神明信仰的方式，都是透過史萊克與唐門這樣的勢力口口相傳。
那些傳承萬年的勢力，靠著口碑和一代代人的傳承……
緩慢而艱難地傳播著神明的信仰。
所以，大部分人其實都是無信者。
他們對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沒有概念，沒有感情，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。
但是陳與的宣傳方式……
卻是讓人大開眼界。
他不僅僅是在做宣傳，更像是在做一場覆蓋整個聯邦的文化工程。
像是玩具。
聖靈斗羅的公仔、手辦、玩偶，從明都的高檔商場到偏遠小鎮的地攤，隨處可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