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李昊發了二十多條訊息，最新的幾條是：
「揚哥，切爾西那邊又聯絡我了，這次不是試探，是正式問價。」
「利物浦也來了。」
「還有阿森納和曼城。」
「我整理了一份表格，你要不要看看？」
張揚打了兩個字回過去：「發來。」
李昊秒回，一份PDF文件彈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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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揚點開，第一頁列著五家俱樂部的名稱和對應的資訊欄。
切爾西：體育總監麥可·埃梅納洛親自致電，表示願意匹配任何俱樂部的報價，且在薪資方面可以給出超出預期的條件。
利物浦：透過中間人表達了興趣，強調羅傑斯對張揚非常欣賞，認為他完美契合利物浦的戰術體系。
阿森納：球探部門提交了一份關於張揚的詳細分析報告，結論是「具有成為頂級邊鋒的所有潛質」，溫格個人已看過報告。
曼城：透過非正式渠道詢問了合同條款細節，尚未給出具體金額。
熱刺：主教練波切蒂諾在賽後釋出會上被問及張揚時表示「他的表現值得所有人關注」，被媒體解讀為興趣訊號。
張揚看完之後，沒有回覆。
他把手機放回柜子里，站起來，走出更衣室。
他走到訓練場邊，從球筐里拎出一顆球放在腳下，開始了加練。
第二天傍晚，張揚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，電視開著，聲音調得很低，英超的集錦節目正在播放，但他沒有在看。
他的視線落在腦海里的藍色光幕上。
【惡霸值：710】
【技能碎片：7】
他盯著那兩行數字看了很久。
第二層技能樹，那三個被半透明屏障覆蓋的進階技能圖示依然沒有完全解鎖，需要更多的比賽資料來啟用。
他目前最大的短板，是左腳的處理能力。
在比賽中，他幾乎所有的突破、變向和射門都依賴右腳。
雖然皮爾森和布萊克已經給他安排了專項訓練，但進步的速度不夠快。
他翻開了系統商店的第一層頁面。
基礎技能包那一欄，已經全部裝備完畢。
他又看了一眼第二層的特質欄，【鐵肺】已經裝備了，【鬥士之心】和【領袖氣場】還在。
但這兩個特質都需要消耗惡霸值和技能碎片，他暫時不想動。
他退出系統面板，站起來，走到後花園。
院子裡的燈自動亮了，暖黃色的光線鋪在草坪上。
他彎腰從球筐里拎出一顆訓練球，放在腳下。
左腳。
他把球撥出去，用左腳內側停住，再撥出去，再停住。
重複了五十次，然後換成左腳外腳背，同樣五十次。
他試了試左腳射門。
力量不夠，觸球部位不穩定，弧線控制比右腳差了一大截。
他又試了試左腳傳球。
精準度還行，但力道把握不准，不是大了就是小了。
張揚站在草坪中央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。
然後他再次喚出了系統面板，這一次他沒有猶豫。
「系統，有沒有針對左腳能力的強化選項？」
光幕閃爍了一下，自動跳轉到技能樹頁面的底部。
那裡有一行以前從未注意過的小字：「基礎強化包（左側專項），消耗150惡霸值+1技能碎片；效果：左腳觸球精度提升20%，左腳射門力量提升15%，左腳傳球精準度提升15%。」
張揚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兩秒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「兌換【基礎強化包·左側專項】。」
【叮！消耗150惡霸值！消耗1技能碎片！兌換成功！】
【基礎強化包·左側專項已裝備！效果：左腳觸球精度+20%，左腳射門力量+15%，左腳傳球精準度+15%。】
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左腳腳踝開始蔓延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腳底的肌肉纖維之間流動。
張揚活動了一下左腳腳踝，感受著那種變化。
然後他彎腰，從地上又撿起一顆球，左腳撥出去，停住，再撥出去，再停住。
不一樣了。
觸球的感覺更加清晰，腳內側和皮球之間的反饋更直接，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觸球時腳面與皮球接觸點的細微差異。
他退後幾步，左腳起腳射門。
皮球帶著一道清晰的弧線飛向移動球門的方向，精準地撞入門框內側。
張揚看著皮球在球網裡打轉，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他又撿起一顆球，左腳再次射門。
比剛才那一腳還准。
他連著射了十腳，七腳命中門框範圍以內，三腳偏出但差距不大。
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，左腳射門他能射正三腳就算超常發揮了。
張揚停下動作，雙手叉腰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，然後蹲下身，把鞋帶重新繫緊。
他在心裡大致估算了一下。
左腳能力的提升，意味著他在比賽中的進攻手段會更加豐富。
對手防守他時不能只防他右腳，因為他已經可以用左腳完成高質量的內切射門和傳球。
這對於任何一名邊鋒來說都是質變。
他站起來，在院子裡又練了二十分鐘，直到夜色徹底沉下來才收起球筐走回屋裡。
第二天清晨，張揚比平時早起了半小時。
他在廚房裡快速吃完早餐，然後坐在客廳里，把熱刺最近五場比賽的錄影用平板電腦看了一遍。
張揚關掉平板，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腳踝，然後推門走了出去。
上午訓練結束後，皮爾森把全隊叫到戰術室，白板上貼著熱刺的陣型圖，4-2-3-1，雙後腰是卡普埃和梅森，前場三人組是埃里克森、拉梅拉和查德利，單前鋒凱恩。
「熱刺的防線壓得很靠上，兩名邊後衛沃克和羅斯都喜歡前插助攻，他們的身後有大量空檔。」
「我們要做的是快速透過中場，直接打他們身後。」
皮爾森指著白板上的空檔區域，然後轉頭看向張揚：「你的對位是沃克，他速度很快，但你比他靈活。」
「不要和他拼直線衝刺，用變向和急停來消耗他的體能。」
「如果你能在上半場讓他吃一張黃牌，他的防守會收斂很多。」
張揚點了點頭。
十二月二十日，倫敦北部的白鹿巷球場籠罩在一片灰白色的陰雲下。
風從看台之間的縫隙灌進來，裹著草坪和熱狗攤的氣味，吹得邊線上的角旗獵獵作響。
賽前一小時，雙方首發名單同步公布。
熱刺（4-2-3-1）：門將洛里；後防線沃克、法齊奧、維爾通亨、羅斯；雙後腰卡普埃、梅森；前場埃里克森、拉梅拉、查德利；單前鋒凱恩。
萊斯特城（4-4-2）：門將舒梅切爾；後防線辛普森、摩根、厄普森、孔切斯基；中場德林克沃特、詹姆斯、施盧普、馬赫雷斯；鋒線瓦爾迪、張揚。
張揚的名字出現在首發名單的鋒線位置，37號，右邊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