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戩摸了摸鼻子,這就有些說來話長了。
「唉,此事頗有些曲折。」
姜子牙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問道:
「哪吒丟失兵器,是否與此人有關?」
楊戩沒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到了,聞言,只能無奈點頭,
「丞相大人說的沒錯,正是此人。」
姜子牙頓時瞪大了眼睛,
「那就是說,他與那位靈霄姑娘,也是一夥兒的?」
姜子牙頓時就急了。
陸壓道兄的釘頭七箭書可是從他手上丟的。
他一直心中難安。
提起靈霄,楊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也不知為何,面對她時,潛意識裡,他總會不自覺的退讓。
楊戩合上眼眸,嘆了口氣,
「我去找哪吒的時候,會順便看看她在不在,若是......」
頓了頓,楊戩繼續說道:
「...有機會的話,我會盡力的。」
楊戩不敢把話說滿,就沖靈霄被他扣押在身邊,她還能理直氣壯的欺負哮天犬來看,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姜子牙是見過靈霄把哮天犬打的嗷嗷叫,楊戩卻跟眼瞎了似的,仍舊維護靈霄的情況來看,八成是中了那女人的迷惑。
現在他這副糾結的模樣,姜子牙什麼也沒說,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
「你......先救哪吒要緊。」
至於那種事,姜子牙煩躁的撓了撓腦門。
算了,這事還得和玉鼎師兄商議商議。
楊戩可是玉鼎師兄唯一的弟子,若是在他手上出了事,玉鼎師兄非得和他拼命。
楊戩可不知道他在姜子牙心裡,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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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朦朧。
楊戩躲在營外偷偷觀察,抬頭的瞬間,一朵烏雲恰好遮擋了月光。
就是現在,楊戩化作一隻飛蟲,鑽了進去。
「聽說你有三頭六臂,變出來給我看看。」
一道欠揍的聲音響起,金蟬子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狗尾巴草,有一搭沒一搭的掃在哪吒的鼻子上。
「啊切~」
哪吒雙手被綁,頭使勁的往後躲。
「要殺就殺,少給老子整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還不如打他一頓來的乾脆。
拿個讓鼻子痒痒難受的草撩撥,算什麼真本事。
金蟬子嘿嘿一笑,
「你死了我還怎麼玩?」
哪吒:「......」
臉色漲紅,滿臉氣憤的瞪向靈霄,
「靈霄,我二哥對你這麼好,你為什麼背叛他?」
靈霄指著自己,無語的說道:
「背叛?我?」
「這詞用在我身上,你自己想想,合適嗎?」
哪吒瞬間被噎住,但還是說道:
「你欺負哮天犬,二哥不僅不計較,還反著來幫你。」
「他可憐你被這男人拋棄,還特意在姜師叔面前隱瞞你和搶我法寶的不是一夥兒的,要不是有二哥護著,你以為你能在軍營里來去自如?」
「可你呢,非但不知感恩,還故意破壞我們的計劃,你說你有沒有良心?」
靈霄挑了挑眉,雙手抱胸,
「我又沒求他。」
哪吒眉頭一皺,最後只憋出來一句,
「沒良心。」
金蟬子站起身,用肩膀碰了碰靈霄,
「誒,你這麼受歡迎?」
靈霄翻了個白眼,
「不知道就別瞎說。」
越這樣說,金蟬子越來興趣。
見靈霄不想說,他轉頭看向哪吒,
「我決定了,今晚你跟我睡,咱們好好聊聊。」
說罷,也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,直接拎著哪吒出了營帳。
孔宣的副將見人就這樣被帶走了,頓時一個個看向他。
孔宣擺擺手,
「讓他看著也無妨,省得我再派人手。」
楊戩掛在門框上,眼見哪吒被一個生面孔帶走。
猶豫片刻,還是先跟上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