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
「怎樣?」
「楊戩」剛要動怒,王母娘娘立刻昂頭挺胸,目光銳利的看向他。
「楊戩,你要明白一件事,任何關係,它都不是一成不變的,當你不用心維護你的婚姻,它就會跟握在手裡的沙一樣,你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從指尖流走。」
就跟他們的婚姻一樣。
寸心為他犧牲那麼多,可他美妻好兄弟環繞,絲毫不替自己的妻子考慮。
他到底明不明白,什麼是家。
家是家人住的地方。
那是最私密的地方。
他不是從前的孤身一人,他不能還把日子過的跟從前一樣隨意散漫。
寸心犧牲了,不能只有寸心一方犧牲。
他楊戩也得做出相應的退步,妥協。
「楊戩」心頭猛的一顫,痛苦讓他閉上眼睛,
「娘娘不必拿這話激我,無論我與寸心和不和離,那都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,還請娘娘不要插手。」
王母娘娘句句說他沒有維護,但他又怎會真沒有維護。
他對寸心是真心的,不然當初也不會頂著壓力去西海接人。
婚後他也好好相處,可奈何兩人總有矛盾。
王母娘娘微微想了想,隨後輕笑一聲,
「話不能這麼說。」
在對方開口前,王母娘娘突然說道:
「你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還不如好好想想,怎麼把人挽回。」
「畢竟你那一攤子,實在是亂的很。」
似是想到什麼,王母娘娘捂著唇嗤嗤笑了出來。
想要什麼都要,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。
「楊戩」也意識到和王母娘娘扯皮沒用,當即冷哼一聲,重新走進房間。
門吱呀一聲被推開,看到寸心仍舊背對著的身影,「楊戩」放慢了腳步。
手剛要搭到她背上,寸心的聲音就響起,
「出去,不要打擾我睡覺。」
「楊戩」懸著的手在空中一頓,隨後調轉方向,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
「我就在隔壁,你有事喊我。」
「楊戩」深知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,今日她情緒波動太大,等明日好些,他再與她細說。
王母娘娘站在屋外,眼睜睜看著楊戩前腳進去,後腳就被趕了出來,頓時心中快意極了。
楊戩啊楊戩,你也有今天。
臨走前,餘光掃了一眼滿臉落寞的楊戩,不由得心中哂笑。
「楊戩」見她離開,轉身去了隔壁,推開房門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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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「楊戩」剛推開門,就見床榻上已經沒了人影。
他心中一慌,連忙出門尋人。
這時,王母娘娘從左側連廊走來,見他慌慌張張,唇角緩緩勾起,但說出的話卻讓「楊戩」如墜冰窖,整個人都僵住了,
「她走了。」
「臨走前,她還是去求了我。」
王母娘娘手一攤,一道懿旨浮現在掌心,
「拿去看看吧。」
手一扔,王母娘娘把懿旨丟給他。
「楊戩」抬手抓過,手一抖,將懿旨攤開。
待看到上面的和離二字,瞳孔驟然一縮,拽著懿旨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「她什麼時候去找你的?」
「楊戩」抬起頭,眼眶裡是竭力克制的情緒。
王母娘娘聳了聳肩,淡淡答道:
「這有什麼關係,反正她是鐵了心不跟你過了。」
說到這,王母娘娘目光審視的看向他,
「時至今日,你還弄不明白?」
「楊戩」握著懿旨的手一緊,冷冷回道:
「不明白什麼?」
王母娘娘掃了一眼,好笑的搖搖頭,
「現在說這個又有什麼意思。」
見楊戩要走,王母娘娘突然說道:
「你以前總認為你是對的,我們是錯的。」
「可現在看看,你自己把日子過成什麼樣?」
「楊戩」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只是說道:
「娘娘此言差矣,我的失敗,並不表示你們就是對的。」
王母娘娘來了興致,上前一步,看著他說道:
「正好天庭還缺一個司法天神的位置,司法天神執掌天條律法、維護三界秩序,你可敢應下?」
「楊戩」冷哼一聲,
「將我?」
王母娘娘唇角微微勾起,
「司法天神的位置可以讓你徹底明白寸心為什麼離開你。」
「楊戩」驟然轉身,
「有何不敢!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