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楊戩」也想知道事情真相,見王母娘娘離開,立馬跟上。
瑤池邊。
王母娘娘指著去而復返的神醫,微微抬起下巴,淡淡說道:
「是神醫為寸心醫治的,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失去孩子,想必他最清楚。」
「楊戩」瞳孔一縮,目光死死鎖定神醫,
「還請您老告狀,內子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神醫屁股坐熱還沒一盞茶的時間,又被王母娘娘的人叫回來。
等一進來,遠遠看到王母娘娘身側的二郎顯聖真君的時候,心裡就直呼倒霉。
怎麼偏偏就是他來為楊夫人診治。
但嘆氣已經來不及了,神醫拱手回道:
「從脈象上看,楊夫人應該是事前受到了極大的心理刺激,導致情緒不穩,而胎兒本就脆弱,這番刺激這下,就......就......」
神醫看著楊戩,欲言又止。
早聽聞這兩位關係不好,但沒想到感情已經破裂到這個地步。
都有孩子了,都還能被氣沒。
不是說楊戩為人重情重義,與很多仙友關係相處得也還不錯。
怎麼自己家裡,關係這麼僵。
王母娘娘看著僵著不說話的楊戩,冷笑一聲,
「還有什麼要問的,索性就一塊兒問了,省的回頭又懷疑別人。」
兩人都已經成婚了,即使真弄出來人命,她也不會真去下手。
楊戩總以為她和玉帝無情無義,但他們是天界執法者,若不能公正嚴明,一視同仁,天規天條何在?他們又要如何服眾?
楊戩瞥了王母娘娘一眼,目光又重新回到神醫身上,繼續追問,
「那我夫人最近需要注意什麼?」
神醫笑著擺擺手,
「楊夫人是龍族,身體素質強悍,現在只是一時接受不了,加上氣大傷身,一時沒緩過來就是。」
見人家還盯著他,神醫只能補充道:
「她這病都是氣出來的,你要真為她好,以後就多順著她些。」
做大夫的,哪能不知道很多病其實都是氣出來的。
無論是 人、神、妖還是其他,情緒不穩,易導致身體各個穴位堵塞,這堵塞一多,病就纏上來了。
「楊戩」聽了,默默點頭。
回想起自兩人成婚,好像很多時候,寸心都喜歡發脾氣。
可以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「楊戩」又問道:
「那如果一個人成婚之後,性情與成婚前截然不同,這又是什麼原因?」
「呃......」,神醫摸著鬍鬚,臉色有些糾結。
「楊戩」見狀,立馬說道:
「神醫但說無妨,楊戩不是不講理之人。」
摸了摸鬍鬚,神醫砸吧砸吧嘴,遲疑的說道:
『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,我以前在凡間的時候,經常看到這種情況。』
「凡間很多夫妻在成婚前也都恩愛甜蜜,但一旦成了婚,家中柴米油鹽,人情往來,還有婆媳矛盾等等等等,都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。」
王母娘娘雖然沒有經歷這些,但不表示自己不知道楊戩家是什麼情況,當即冷笑一聲,
「敖寸心嫁給你之前是西海的寶貝三公主,為了嫁你,與西海龍王都決裂了。」
「你呢?你不過是娶了她,然後什麼也沒變。」
「可她幾乎是捨棄了自己的前半生,孤身一人嫁給了你一大家子,一個全是兄弟的家。」
想想都令人窒息。
別人家媳婦嫁進來,最多就是公公婆婆。
敖寸心倒好,除了小姑子,還有一堆兄弟, 哦,還有一條狗,一條整天致力於爭寵的狗。
王母娘娘的話讓楊戩臉色瞬間暗了下來,瞳孔猛的一縮。
他攥緊拳頭,極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,
「娘娘,你不懂我們這種人的情誼。」
王母娘娘撇了撇嘴,不屑的說道:
「我不懂?我是不懂,我也不想懂,我也懂不起!」
王母娘娘有時候真懷疑,是不是當年豬八戒的催齡掌把他腦子打漿糊了。
什麼是愛情,什麼是兄弟情,他到底懂不懂?
自己的 妻子被逼成什麼樣了,他還一點也意識不到自己的 錯。
神醫幾乎是把話都甩他臉上了,他還在裝。
楊戩緊緊抿著唇瓣,但眼底的不耐與火氣,卻讓人明明白白的看到他的憤怒。
神醫見狀,哪裡還敢待,連忙用眼神詢問王母娘娘。
王母娘娘見他那可憐樣,擺擺手,讓他先走。
神醫看到手勢,立馬轉身,跑得比誰都快。
王母娘娘見人一走,立馬說道:
「剛才敖寸心的話你也聽到了,她求我做主和離。」
「楊戩」想也沒想就回道:
「我楊戩的妻子,還容不到別人來做主。」
王母娘娘見他還冥頑不靈,不由得嗤笑一聲,
「那又怎樣,本宮統管天下女仙,現在有女仙求到我面前,我為何不能做這個主?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