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什麼孽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好事。
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靈霄現在又成了他的報應。
「你捂臉做什麼,是真面目被戳穿,羞於見人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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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霄故意把腦袋湊近,眼神興奮的盯著他。
被一個小姑娘用這樣的眼神盯著,實在難堪。
楊戩實在沒忍住,大掌一推,把湊過來的腦袋推開,
「你要是再造謠,我現在就把你交出去。」
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,楊戩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。
怎麼辦?
手癢——
想打人。
見對方真氣的臉色漲紅,靈霄知道火候到了。
腳步往後稍稍退了兩步,故意委屈巴巴的低下頭,
「不說就不說。」
聲音別提多委屈了。
看似嬌蠻的話,偏偏帶著一絲撒嬌。
看在楊戩眼裡,就像是突然收起利爪的小貓,心裡的不忍又涌了上來。
算了,還是個小姑娘,以後慢慢教。
連楊戩自己都不知道,已經把小姑娘圈到自己地盤。
「好好休息。」
楊戩不敢逗留,要是再說幾句,他怕那張小嘴又會說出什麼驚人的話。
靈霄低垂著頭,餘光看到他走出帳篷,才故意壓低了嗓音,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嘀咕,
「這世道,怎麼說真話也要被罵。」
楊戩一個趔趄,扶著門框的手好懸沒把門帘扯壞。
下一秒,腳底生風,逃也似的跑掉。
來到哪吒的帳篷門口,楊戩調整好面部表情,才掀開門帘,大步跨了進來。
哪吒抬頭看了一眼,又看向委屈巴巴縮在角落的哮天犬,
「我剛才問了哮天犬,它不是故意的。」
楊戩嗯了一聲,沉默走進來,腳步聲在深夜格外清晰,
「小姑娘作的很,哮天犬被逮住機會,自然要狠狠報復回去。」
楊戩的聲音響起,哮天犬頓時覺得更委屈了,嗷嗚一聲,小跑到楊戩身邊,瓜子搭在楊戩小腿上。
嘆了口氣,楊戩蹲下身,摸了摸他腦袋,
「但你的脾氣也得改改。」
「人家是小姑娘,男女有別,她生氣是應該的。」
嗚嗚.....
哮天犬剛升起的精氣神,一下子就萎靡下來,雙耳耷拉著。
「我就是看主人不在,想上去查看。」
「哪知道我剛上去,就被蓋住被子。」
側身,弓起後背,
「她還打我。」
楊戩眼神看了過去,後背青紅一片,顯然下手的人沒留手。
「這件事,就當是個教訓。」
「記住我的話,你現在不是以前的狗了,必須學會男女大防。」
不介意的人還好。
若是介意的人,是真的會很生氣。
哮天犬腦子有點跟不上,但見主人眼神嚴肅,它縮了縮脖子,
「好,我都聽主人的,主人不要丟下我。」
楊戩嗯了一聲,拍了拍它腦袋,
「夜深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哮天犬點點頭,重新縮回角落裡。
哪吒見哮天犬被哄好,蹙眉問道:
「你就這樣算了?」
「她可是打了哮天犬?」
楊戩對哮天犬有多看重,誰看不出來。
但楊戩卻搖搖頭,
「我剛才不是在開玩笑,哮天犬...」
猶豫片刻,才開口道:
「它腦子不行,必須讓它強制改掉一些壞習慣。」
哪吒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,隨後丟下一句話,
「隨你。」
反正不是他的狗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夜過去。
靈霄趴在床上,有氣無力的聽著軍營里訓練聲。
要死哦。
本來昨夜就沒睡好,一大早還有被迫叫醒服務。
想找麻煩,可又不想起。
就在猶豫間,帳篷外傳來一聲可愛的嬌俏聲,
「楊戩...」
門帘被掀開,帶著晨間的寒氣。
靈霄趴在枕頭上,懶洋洋的回過頭。
下一秒,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寸心——
她怎麼來啦.!!!
寸心張大了嘴巴,看了看靈霄,又看了看帳內,轉身,退出去,觀察帳篷,又掀開帘子進來。
張口就是質問,
「你是誰?」
「和楊戩什麼關係?」
靈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瘋狂叫囂。
搞破壞......?
不搞破壞......?
看著又進來,氣呼呼鼓著小臉的寸心。
算了。
她操那門子心。
撐著下巴,懶洋洋的看著她,
「靈霄。」
「漂亮的小姑娘,你叫什麼?」
寸心本來滿心怒火,但在聽到她下一句的時候,詭異的心頭甜滋滋的。
但她是高傲的西海三公主。
又怎麼會被區區甜言蜜語所打動。
嘴角努力往下壓,但還是忍不住回答她問題,
「寸心。」
復又覺得自己這樣太好說話,連忙板起臉質問,
「你還沒說你和楊戩什麼關係,他為什麼把帳篷讓給你?」
連她都沒這待遇。
靈霄知道她在吃醋,但顫抖的嘴角是怎麼回事?
「哦——你叫寸心啊,名字真好聽。」
見她有些急了,才懶散的解釋道:
「我是被他虜來的。」
寸心撇了撇嘴,明顯對這個回答不滿意,
「你少糊弄我,你真要是被俘虜來的,他會讓你住在這裡?」
靈霄朝她招了招手,
「站著多累啊。」
拍了拍床,
「坐這兒。」
寸心心頭一梗,這姑娘到底懂不懂,她現在是在生氣,生氣!!!
她還心大的讓她坐她床上。
但大抵是覺得自己若是還強勢,好像就成了自己不對。
抿了抿唇,她躡手躡腳的坐到床邊,嘴邊還忍不住抱怨,
「別以為這樣,你就能不交代。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