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N國洛瑟蘭這種大國大都市,宋予白去過不少次了。
有時候是去學習,有時候是去純玩。
她甚至在常去的幾個地方置辦了房產,留做中轉。
剛去隔壁體驗了一把跳傘,第三天又找了專業的團隊帶她去潛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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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予白禮貌地伸手:「你好,我姓宋,有預約的。」
對面是個丈育,操著一口非常蹩腳的中文:「送什麼?」
他聽不懂不說,還上來就是嘰里咕嚕一段長難句。
宋予白用盡畢生所學,也只聽出來一個and。
兩個人誰也別說誰。
宋予白面不改色:「請用中文。」
沒有自己花錢自己還不愉快的義務。
不會中文那就請兩個教練來,一個頂尖的,一個翻譯的。
錢到位,果不其然,很快就調配了新的會中文的教練。
還是一個不知道什麼經理親自帶下來的。
「宋總,我們先生祝您玩得愉快。」
宋予白微笑點頭。
她在心裡琢磨著這家公司又是誰家的。她本人好像是不認識的。
但是托孩子的福,他們吃什麼肉都能給宋予白分口湯,導致於她人大家都不認識,但是一說名字大家都知道。
不管鷸蚌相不相爭的,淨享漁翁之利了
上岸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七點鐘,天黑得厲害。
開車的司機是前兩日沈綏派過來的,一直給她當保鏢。
開車是一把好手不說,打架也是一打十的,準頭也好。
宋予白在水裡撲棱了一天,困得要死,很放心地睡著了。
到了目的地,司機也不敢叫醒她,於是坐在車裡死等。
他眼神犀利地打量著四周。
N國的街道,晚上人是不多的。
但是今晚好像有些太安靜了。
渾身繃得越來越緊,一種預感和直覺,先於一切。他手上已經悄悄按下了通話鍵。
「怎麼了?」
司機嘴唇沒怎麼看到動,卻能聽見他回復道:
「我覺得有情況,申請多加人手保護宋……」
「砰!」
槍聲響起,擊碎了玻璃。
司機快速側身避讓,拿了防彈衣往後蓋在宋予白的身上。
同時,一腳油門沖了出去。
擋風玻璃碎成蛛網他看不太清前方的路。
宋予白被驚醒,攥著蓋在身上的防彈衣:「……怎麼回事?」
司機猛打方向盤,車在他手下要飛起來了,快速且詭譎的各種轉彎,避讓著障礙物。
「遇到一點小麻煩,宋小姐。我們會全力保證您的安全。」
「請您坐穩!」
宋予白這輩子就沒坐過這麼快的車。
她覺得不給自己綁個兒童安全座椅自己應該是坐不穩的。
坐在後排,她感覺車身已經快到在飄了。
微微的顫抖讓宋予白緊緊握著車門,沒敢回頭看,怕自己的動作導致車輛重量發生偏移於是車仰人翻中年早逝。
她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呢。
身後突然傳來「砰砰」幾道槍響,車輛劇烈地晃動。
宋予白想通過看司機的表情確定車輛是否安全,但是太晃,司機的臉糊成馬賽克了。
她感覺自己好像進了洗衣機。
「您還好嗎!」
司機無暇分心查看她的狀態,於是直接詢問。
「還好。」
宋予白臉都白了。
「不用擔心!這真的只是小麻煩!大小姐已經派人來支援了!」
她心說這居然還是小麻煩麼。
怪不得她當不了小說女主。她坐不得男二飛一般的機車,也坐不了男主漂起來的跑車。
她就適合歲月靜好地推推嬰兒車。
原本覺得生活無聊想出來找找刺激,現在好了!刺激找上門了!
腎上腺素飆升,感覺給她一把槍就可以四小時征服丹麥,五天拿下荷蘭,十八天踏平比利時,三十五天瀕臨巴黎城下,一腔熱血踏平整個歐……
「砰!」
又一道槍聲響起,徑直穿過了宋予白旁邊座位後面的擋風玻璃。
玻璃炸碎在她身邊,玻璃渣飛濺。
她支棱起來的腦袋倏地縮起來了。
腎上腺素也萎了。
她還是老老實實在家推嬰兒車吧,不去踏平歐洲了。
公路上沒什麼車,司機全神貫注開車時十分狂野,好像想把人日得一聲打成糊糊並且均勻地糊在車內壁上。
就在宋予白覺得今天不是被搖死就是被槍崩死時,前方突然湧現一隊車隊,向著他們的後方進攻。
她也是見過一些大場面的人,於是鬆了口氣。
「來了。」司機一腳油門,漂到車隊中間,由這群車隊當擋箭牌護著他們。
車終於停下來。
宋予白人飄飄然地開門,下車還沒站起來,腿先一軟,要跪到地上給天地跪安了。
被匆匆趕來的沈綏的人禮貌地扶了一把。
沈綏板著臉,看樣子好像剛發了一通火。但是現在她現在竭力不露分毫,眼裡滿是擔憂:
「小姨,你還好嗎?有沒有受傷?」
她上前扒拉開旁邊的人,扶起宋予白。
宋予白白著一張臉,擺擺手強笑道:「沒受傷, 這個司機車技太棒了。」
只有搖死的,沒有受傷的。
她臉色實在是難看,沈綏不放心地提議:「要不先去我那?我讓人來給你做個檢查。」
「好。」宋予白現在心慌的很,懷疑自己高血壓了。
沈綏使了個眼神,身邊離開一個人,去打電話聯繫做準備。
「還想坐車嗎?」她問。
宋予白現在想到車就有些生理性噁心,於是搖頭。
搖頭給自己搖得頭疼了起來。
沈綏看見她難受的樣子,對手下道:「附近的直升機調一架過來。」
當初板著臉的清冷小姑娘,現在冷銳如冰刃,每一步的指令、策劃,都不可置疑,完全服從。
宋予白感覺自己靠著的肩膀,充滿了力量。
她好像有點明白,沈欽說的「小綏在國外做了不得的事」是關於什麼了。
原來沈家這方面的產業,交給沈綏打理了。
她不是嬌滴滴的小姐,她是一個龐大勢力的繼承人,皇太女。
細緻的檢查過後,心理醫生從房間出來,向樓梯口站著的女人匯報:「大小姐,已經睡著了。」
沈綏點頭:「辛苦。」
她邁步去了房間,輕輕拉開門。
透過門縫,床上睡著的女人面容沉靜,似乎好夢。
她輕輕帶上了門,派人時刻注意裡面的情況,而後離開了別墅。
基地里。幾個人被摁在地上。
身上都是血,手指處更是模糊得有些慘烈,不確定還有沒有連接上。
「我們沒有傷害她!」
那人顫抖得咬著牙,怒視沈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