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讓我看一下你肩膀上的雪貂嗎?」蕭穗開口問道。
「當然。」穆岑念點了點頭。
「不過小傢伙稍微脾氣有點不好,未必會...」穆岑念說到一半。
她肩膀上的小雪貂自己跳到了蕭穗的懷裡。
穆岑念???
「呃,我對於小動物的親和度比較高,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。」蕭穗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「不過,也有可能是因為我比較喜歡小動物。」
「行吧,正好要去泡溫泉,她不是很喜歡水,暫時就交給你了。」穆岑念雙手一攤。
她其實很無所謂,畢竟蕭穗又不可能把她養的雪貂帶走。
蕭穗低下頭,看著懷裡抱著的雪貂。
他大概知道為什麼這個小傢伙會跳過來。
因為自己身上同樣有靈力,對吧。
蕭穗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。
雪貂一路爬到了他的腦袋上。
最後趴在了鼠鼠的邊上。
鼠鼠想了想,趴在了雪貂的身上。
蕭穗:你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一點,你是只老鼠啊?
「那她暫時交給我?」蕭穗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盤著的雪貂。
「當然沒問題。」穆岑念點了點頭。
不知道為什麼,對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她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感。
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來著。
穆岑念開口說道,「對了,我不是很清楚雪子太太說的那個湯屋在哪裡。」
「有人帶路嗎?」
「跟我來吧。」白淺玉站在穆岑念的身邊,帶著穆岑念向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三個大老爺們跟在後面。
蕭粟看了一眼蕭穗腦袋上頂著的兩個小傢伙。
「哥,你這是...」
「打算開動物園啊?」
「話不能這麼說。」蕭穗嘆了口氣,「過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」
鼠鼠趴在雪貂的身上,這導致雪貂根本不敢動。
這隻老鼠到底是什麼品種,為什麼身上有一種血脈地位層次的碾壓。
鼠·天王級·鼠打了個哈欠。
就算是在這個不同的世界之中,天王級自帶的元素掌控,對於其他的靈獸也有著一定的壓制力。
鼠鼠並不擔心雪貂會突然咬她一口。
畢竟這隻雪貂身上的力量其實很明顯...
雪貂根本就控制不好。
如果換成外頭,真正的冰雪紫貂,說不定能起到一點作用。
但是鼠鼠發現,純粹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冰系靈力太過濃郁,導致這隻雪貂身上儲存了部分冰系靈力。
畢竟進來的那麼多靈獸,只有這一隻是冰系的。
相比於自己苦哈哈的修行,雪貂身上的冰系靈力完全是自己來的。
說起來,為什麼你進來還打了個白化補丁,給自己提高了顏值啊?
鼠鼠百思不得其解。
下意識地抬起爪子撓了撓頭。
湯屋很快就到了。
幾人熟練地讓自己的身子泡進了溫泉,鼠鼠趴在邊上。
前幾次她都沒來,只有這一次跟著過來了。
主要是因為蕭穗感受到了她身上的那點靈力,所以有點不放心。
所以把鼠鼠也帶在了身邊。
不過,一個男生頭頂著一隻雪貂,加上一隻小倉鼠進入湯屋。
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正常來說,應該會有不少人湊過來看一眼的。
鼠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畢竟自己這麼可愛,竟然沒有人過來歡呼。
這群人真是沒有審美。
鼠鼠看向了湯屋的侍者,她愣在了原地。
蕭...蕭粟?
蕭穗顯然也注意到了什麼東西,他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。
「靈力,看不清面孔。」
「還有熟悉的味道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
「湯屋的老闆,也是我嗎?」蕭穗喃喃自語著,他看向那個侍者,侍者的身上同樣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。
這種感覺很難說。
所以他看向了站在門口的侍者。
他們三人已經泡進了溫泉裡面,蕭穗自己轉過頭,看著站在門口還沒有離開的侍者。
「這位客人,您有什麼需要的嗎?」
蕭穗沉默了片刻。
「蕭粟。」
這句話不是對著泡在自己邊上的蕭粟說的。
而是對著站在那邊的侍者說的。
那侍者整個人停頓了一下。
臉上那層若有若無的迷霧消散開來。
露出了一張和身邊的蕭粟一模一樣的臉。
蕭穗身邊的蕭粟睜大了眼睛。
不是?那個是我,那我是誰?
「哥。」那個蕭粟站在門口,「果然是你最先看出來啊。」
「哥。」
「要出去哦。」
那層若有若無的迷霧重新凝聚在了蕭粟的臉上,讓他變成了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,根本記不住是誰的侍者。
蕭穗轉回頭。
「要一份柳橙汁,還有一份關東煮。」
「關東煮的話,看著加吧,挑你們老闆最喜歡的就行。」
「不用太多。」
侍者點了點頭,看向了另外的兩人。
蕭穗沒有在意他們兩個想要說什麼,只是自顧自地報著菜名。
等到門被關上。
李沐安和蕭粟緩過神來,看向了蕭穗。
「哥。」
「我的記憶力很好,就像之前說的,可能和過目不忘差不多。」
「但是,雪國之中,有很多人,我根本記不住。」
「所以,他們都是我?」蕭粟很認真地問道。
「不。」蕭穗搖了搖頭。
他苦笑一聲。
「還有可能是我,有可能是任何人。」
蕭穗用一種很認真,卻很無奈的語氣說道。
「這個事情,我稍微有點說不清楚。」
「喂,蕭粟。」
「冷靜點,不要緊張,我在。」蕭穗把手放在自己弟弟的肩膀上。
而邊上的李沐安用手捂住自己的腦袋。
「我有點看不懂,蕭穗。」
「你當然會看不懂。」蕭穗搖了搖頭。
「因為直到現在,你還沒有真正相信我們剛才說的那些話,對吧。」
李沐安沉默了片刻。
是的。
他是個心智很堅定的人。
是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。
鼠鼠:你確定?
「所以,你準備怎麼做。」過了許久,李沐安緩過神來。
「不知道。」
「或許,是把整個雪國拆了?」蕭穗聳了聳肩。
「我只是個普通人,如果這個雪國背後的人能量遠超我想像,我能做什麼呢?」
「我可以找人把雪國拆了。」李沐安很認真地說道。
「我可以做到。」
「不,你做不到。」蕭穗搖了搖頭。
「因為你根本沒法聯繫到外界。」
「現在你可以仔細地想一想,你去年幹了什麼?」
「有沒有去年一整年的記憶?」
「你是不是感覺還沒做什麼。」
「就又來到了雪國。」
李沐安沉默良久。
「你想要怎麼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