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幻系加...冰系?」
「這玩意怎麼和雪崖狐這麼像。」
鼠鼠在心底想道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不會是外面的人放進來的吧?
但是為什麼是黑色的。
難道是因為白落塵頭髮被染成黑色了,所以連狐狸都要是黑色的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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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鼠百思不得其解,卻也只能用爪子搓了搓蕭穗的頭髮。
蕭穗抬手,戳了戳腦袋上的鼠鼠。
「不要再對我的頭發動手了哦。」
鼠鼠:吱吱!
花街真的是一條很長的街。
正常的時候,這裡會有幾家店。
跳舞的,住店的,吃飯的,還有做些身體上的生意的。
但是今天是遊街,是藝妓的主場。
和大多數人印象里的藝妓不一樣,正常來說,花街的藝妓都是賣藝不賣身的。
身體上的生意另有人選。
藝妓寶貴的是他們的嗓音和舞蹈。
而今天是藝妓的主場。
不知道通過什麼驅動的大車在街上一點點開過去。
頂上站著濃妝艷抹的藝妓。
蕭穗雙手抱在胸前。
在他的身邊,季逢春眼睛睜得很大。
白淺玉這個小丫頭很興奮地看著上面跳舞的藝妓。
蕭粟和白落塵同樣打了個哈欠,顯然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。
不過....
蕭穗看著那個遊街的花車。
「人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吵吵鬧鬧的環境裡,白落塵湊了過來,開口問道。
「我的意思是,這些花車底下,全都是人在推。」蕭穗無奈地說道。
「不可能吧?」白淺玉下意識地反駁道。
「這麼大的車,怎麼可能單靠著人就可以推動?」
「不是車嗎?」
「不是,按照現在的技術,想要讓這些車按照這種方式移動,很難,成本太高了。」
「牲畜在這麼吵鬧的環境下又容易出問題。」
「所以,最好的選擇,只有人。」蕭穗看著那緩慢移動的花車。
花車上面的藝妓濃妝艷抹,懷裡抱著樂器,輕輕彈著動人的歌曲。
他還有些話沒說出來。
作為一個走南闖北的銷售,他其實沒少去過雪國這種類似的,專門為了旅行發展的城市。
只是做的都沒有雪國這麼徹底。
但是有些東西上面,這些城市做的是一樣的。
光鮮亮麗的外表下,大概率是一群....
蕭穗皺了皺眉頭,他一挑眉。
自己怎麼會想這些,自己不是來度假的嗎。
想這麼多幹什麼。
如果是工作的途中,想這些關於哲學的,自由的東西,那太正常了。
現在自己可是旅客。
是既得利益者啊。
蕭穗緊皺著的眉頭僅用了一瞬間就鬆了開來。
他拍了拍白落塵的肩膀,又看了一眼白淺玉。
「沒事,或許是我猜錯了。」
「可能是雪國特有的某種大型機械吧。」蕭穗笑著說道。
是啊,這裡可是美好的雪國,怎麼會有那種骯髒的東西呢?
蕭穗輕笑出聲。
他抬起頭,第二輛花車開了過去。
那道穿著和服,手中有些彆扭的拿著樂器的身影,看上去竟然多少有點熟悉。
不過,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見到熟悉的身影了。
蕭穗無奈地一笑。
絲毫沒有發現身邊的幾人似乎同步地瞳孔微縮。
「蕭穗。」白落塵湊到了蕭穗的身邊。
「剛才花車上過去的那個藝妓,我們好像認識。」
「認識?」蕭穗愣了一下,「你們也有那種奇妙的感覺?」
「覺得雪國的有些人很熟悉?」
「說起來,這段時間,吃的雪國料理我都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」
「不不不,不是熟悉感。」白落塵搖了搖頭。
「剛才過去的那個花車,看到了嗎?」
「那個看上去最高挑的藝妓,去年就住在你的房間。」
「你還沒來的時候,她就住在那裡。」白落塵很認真地說道。
「我們都知道雪國的規矩。」
「雪國一直以來的規矩是,客人是不允許在這裡做生意的。」
「不允許的。」
「所以,在這種情況下,她怎麼可能留在這裡呢?」白落塵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道。
「想什麼呢。」
老大哥季逢春湊了過來,「或許是人家在雪國找到了喜歡的人,嫁到這裡了呢?」
「說不定,就是因為這個,所以就留在雪國了。」
「季大哥,如果你有愛人,你捨得讓她去當藝妓嗎?」白落塵想了想,開口說道。
「哎呀,萬一是人家本地的習俗呢。」季逢春拍了拍白落塵的肩膀。
「這不是很正常的嘛!」
「尊重別人的文化和習俗嘛。」
「畢竟我們只是遊客而已,插手別人的營業算是個什麼事。」
蕭穗還在懷疑。
但是剛才還很堅定的白落塵竟然直接被說服了。
蕭穗???
就算再怎麼樣,你也不應該這麼容易被說服啊!
蕭穗百思不得其解。
「再說了,說不定是我們看錯了呢。」
「畢竟,那個人不一定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朋友。」
「她去年不就說了,以後不再來雪國了嗎?」
「也就是因為這一點,我們走的時候,雪子太太刻意跟她聊了些事情呢。」
季逢春拍了拍白落塵的肩膀。
像是在告訴他什麼事情。
白落塵竟然真的點了點頭,認為這個解釋很合理。
大概,是他們看錯了吧,那個花車上的人,真的不是他們的朋友。
畢竟,就像是季逢春說的那樣,他們認識的那個朋友,已經說了。
不再來雪國了。
季逢春雙手抱在胸前,看著眼前的花車。
「對了,我明年可能也不來了。」
「家裡有些事情。」
「留個電話吧,到時候電話聯繫好了。」蕭穗開口說道。
「算了算了。」季逢春搖了搖頭。
「萍水相逢,那是我們的緣分。」
「如果遇不到,那就珍惜現在這段緣分吧。」
「對了,你們的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,我或許也見過。」想起了自己的熟悉感,蕭穗開口問道。
「應該叫做。」白落塵想了想,開口回答道。
雖然說一年沒見了,但是那個朋友的名字他還是記得很牢。
「她叫穆岑念。」
「穆岑念嗎?」蕭穗眨了眨眼睛。
「看來是我記錯了。」
「完全不認識呢。」
鼠鼠:吱吱吱!(你認識,你認識啊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