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肉三明治,用的是一塊上好的牛裡脊。
在鐵板上放上油,煎到七分熟。
嗯,七分熟已經是蕭穗能夠接受的熟度了。
五分熟也還行。
三分熟滾一邊去。
蕭穗:我不如抱著牛啃。
配上說不出來是什麼的醬料,兩塊用黃油煎過的麵包。
當三明治和熱拿鐵被同時放到蕭穗面前的時候,蕭穗的鼻子下意識地動了動。
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三明治,沒有過於拘束。
伸出手,拿起了其中一塊。
整個三明治被切成了四塊。
蕭穗拿起其中一小塊,放進嘴裡。
當三明治湊到嘴邊的時候,濃郁的黃油香氣順著風滑進蕭穗的鼻子。
酥脆的麵包和入口即化的牛肉在嘴裡構成了一種極為美妙的味道。
而那夾在中間的醬料。
蕭穗拿起第二塊,放進嘴裡。
嗯,一點芝麻醬,一點沙拉醬,一點蛋黃醬。
應該還加了一點糖霜。
就是那種極為細膩的糖粉。
從營養學的角度來說,這種醬料是純粹的熱量炸彈。
但是從味道來說,這種醬料竟然極好的增添了一絲意想不到的風味。
蕭穗很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喝了一口咖啡。
嗯,咖啡就一般了。
不過沒事,三明治的味道足夠好,甚至好的自己想要再來一份。
他三兩下把剩下兩塊塞進嘴裡。
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算了算了,等會兒影響到吃中飯的肚子了。
蕭穗站起身來。
「多謝款待。」
門上的風鈴聲再次響起,冷冽的寒風吹進了店內,又很快被重新隔絕。
蕭穗站在門口,伸了個懶腰。
太陽出乎意料的好,看來今天花街那邊的遊街表演或許會很棒。
蕭穗揉了揉肚子,向著旅店的方向走去。
「還真是個好地方啊。」
蕭穗自言自語道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慢生活了。
走到旅店門口,推開院子的小門,院子之中正有兩個健碩的漢子在做熱身。
哦,是那個叫做圓助的土木老哥。
還有季逢春。
「早啊,蕭穗,怎麼是從外面回來的。」
「昨晚去花街過夜了?」季逢春看到蕭穗,挑了挑眉。
「我剛出去吃了個早飯。」蕭穗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「這樣啊,我還以為你去花街過夜了呢。」
「怎麼樣,要不要跟著我們練練肌肉?」季逢春活動了一下身子。
「我只是個銷售,季大哥。」蕭穗有些無奈。
和眼前的季逢春不一樣,自己只是個瘦弱的都市銷售而已。
季逢春有些懷疑地看了一眼蕭穗。
蕭穗手裡拿著回來時候買的汽水,「走了,去理一下東西。」
「白落塵他們醒了嗎?」
「應該快了吧。」季逢春想了想。
「實在不行,就去敲門。」
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,兩個門同時打開。
打著哈欠的白落塵和恩愛的小情侶同時走了出來。
「看來我要抓緊去拿點東西,準備出門了。」蕭穗一攤手。
「去吧。」季逢春擺了擺手。
「正好,我們早上吃點東西。」
「雪子太太,要四碗烏龍麵!」
雪子太太坐在那邊,聽到這個聲音,下意識地抬起頭。
她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向著三號車廂走去了。
蕭穗一溜煙跑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口袋裡的鼠鼠探出頭。
對於自家御獸師今天出門吃飯沒給自己吃這件事,鼠鼠很生氣。
但也只能生氣一下。
畢竟自己現在只是一隻倉鼠,說實在話是....
吃這些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不好。
鼠鼠有些痛苦地搓了搓爪子。
她從蕭穗的口袋之中伸出小腦袋。
「知道了知道了,今天帶著你去。」
「別亂跑,在我口袋裡乖乖待著啊。」蕭穗戳了戳鼠鼠的小腦袋。
鼠鼠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然後一溜煙地爬了出來,趴在了蕭穗的腦袋上。
相比於原先的體型,現在顯然更小。
反而讓蕭穗的脖子減輕了不小的負擔。
蕭穗嘆了口氣。
算了算了,小傢伙想待著就讓她待著吧。
把錢包貼身放好,拿了點其他東西。
蕭穗走出了房間。
差不多時間,幾個正在吃早飯的人,也從三號車廂走了出來。
蕭穗走下樓梯,站在幾人面前。
「走吧。」
「好萌啊!」白淺玉看到了蕭穗腦袋上趴著的倉鼠。
「我家貓就不會這樣趴在我身上。」
鼠鼠用力地拽了拽蕭穗的頭髮。
她看著眼前的少女,眨了眨眼睛。
想了想,順著蕭穗的腦袋,跳到了蕭粟的腦袋上,又跳到了白淺玉的肩膀上。
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撓了撓白淺玉的脖子。
白淺玉一臉驚喜。
正想要伸手戳戳鼠鼠。
鼠鼠又順著原路,跳回了蕭穗的腦袋上。
把自己的身子埋在蕭穗的頭髮里。
蕭穗:幸好昨晚洗頭了。
「走吧,我們去花街。」蕭穗開口說道。
如果單純是去聽曲的,白落塵和蕭粟兩個人肯定是不去的。
但是這種遊街表演,所有人就都一起去了。
季逢春依舊走在最前面帶路。
蕭穗跟在後面,頭上頂著鼠鼠。
今天的天氣很好,所以鼠鼠只是搓了搓爪子,就沒那麼冷了。
就算真的冷,也可以把蕭穗的頭髮拽起來,蓋住自己。
反正現在的身子很小嘛。
白淺玉握了握手。
好可惜哦,沒有摸到這麼可愛的鼠鼠。
蕭粟摸了摸下巴,他在剛才的過程中,全程就充當了一個跳板的作用。
但是他感覺蕭穗那隻倉鼠的動作是不是過於靈巧了一點點。
鼠鼠撓了撓爪子,她總感覺好像少了什麼東西。
對了!
自己的小法杖!
鼠鼠拽住蕭穗的頭髮,表示可惜。
雖然說那個小法杖沒有什麼實際的用處,但是揮起來還是很順手的。
可惜啊。
鼠鼠憤憤不平地拽住了蕭穗的頭髮。
幸好現在的她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小倉鼠,沒有多少力氣。
不然的話,蕭穗可能真的會禿。
下一刻,鼠鼠猛地轉過頭。
在街角的地方,一隻黑色的狐狸一閃而過。
可是,白落塵帶進來的,不是腰間那個石頭掛墜...
帶進來的是那隻大耳狐啊!
怎麼還有一隻狐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