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鼠還是跑了出來。
雖然說沒法像是之前一樣,飛天遁地的。
但是她琢磨了半天,還是找到了一點點靈力的使用方式。
直接修煉!
是的,雖然這個身體裡沒有一點點靈力,但是因為環境特殊,這片空間之中的靈力非常充足。
雖然只有冰系靈力和鬼系靈力。
但是不要緊,反正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倉鼠,沒有屬性特質。
鬼系靈力在某些方面和幻系靈力又有點相似。
但是她到底不是真正的靈獸,所以體內儲存的靈力非常非常少。
不過沒關係。
有就行。
鼠鼠從蕭穗的包里拿出了一根筷子,折斷,當作小法杖。
思考了片刻之後。
她從蕭穗的包里拿出了一小節香腸,摁在了筷子上面。
嗯,這樣看上去...還可以?
鼠鼠陷入了沉思。
她揮動小法杖,調動精神力,把現場恢復原樣。
除了少了的那一截香腸,和那雙被自己折斷的一次性筷子,其他都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鼠鼠點了點頭。
算了算蕭穗他們回來的時間,於是準備飛出去看一眼。
正常來說,肯定不只是自己一隻靈獸進來。
那個傳說給機緣,肯定得帶上靈獸。
沒有成就傳說之前,御獸師的戰鬥力是以靈獸作為絕對核心的。
當然,不排除某些戰鬥力爆表的特殊御獸師。
所以那個雪女,肯定是把靈獸也帶進來了。
但是不會太多,數量太多容易導致這個雪國夢境崩潰。
鼠鼠揮了揮自己的小法杖。
那麼大概率是...每人一隻?
鼠鼠釋放出自己的靈力。
她現在的靈力儲備只有不到入門級,要省著點用。
但還是先探查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...
鼠鼠眨了眨眼睛,下一刻,精神力流轉。
雖然說靈力儲備只有不到入門級,但到底是天王級的靈力使用水準。
她一下子就瞬移到了蕭粟和白淺玉的房間裡。
鼠鼠看著房間裡的小烏龜,還有趴在那邊的黑色小貓陷入了沉思。
這倆玩意是...
蕭粟的熔岩巨龜,還有白淺玉的影天獸?
鼠鼠:還怪萌的嘞。
她再次揮了揮法杖,讓自己瞬移到了季逢春和白落塵的房間裡。
都沒有寵物的樣子。
那,他們的靈獸呢?
鼠鼠陷入了沉思。
肯定不會離得太遠,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。
靈獸和御獸師之間特殊的羈絆,會讓他們湊到一起。
想到這裡,她轉過頭去,聽到了外面的聲音。
她把自己傳送到六號車廂的頂上,看著院子裡的雪子太太。
雪子太太的身邊,正站著一個帶著安全帽,腰間掛著錘子,手裡拎著工具箱,肩膀上扛著梯子的壯碩漢子。
鼠鼠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雪子太太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畔。
「每年這個時候,都要麻煩您來幫忙檢查建築呢。」
「真是多有叨擾了。」
「沒事,雪子太太,工作嘛,再說了,我也有錢拿。」
「那麼,和以前一樣,你先住在四號車廂吧。」雪子太太的臉上帶著微笑。
正常來說,在東瀛這種地方。
一個漢子,在固定的時間,來找一個婦女。
嗯,還是冬天,還是修建築。
鼠鼠抬頭望天。
照理來說,閱歷豐富的鼠鼠會向著一些動漫啊,電視劇的情節去想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,那個土木老哥的身上,傳來了相當熟悉的氣息啊。
所以,季逢春家的垣築土木師,竟然變成了真的土木老哥嗎?
鼠鼠思考了片刻。
蕭粟家的龜龜進來,大概是因為這隻烏龜受到了某種高等級靈獸的祝福,這個自己也能感受出來,當時塔克拉瑪乾的時候,自己也在。
白淺玉的影天獸進來,是因為鬼系和暗系相近,能夠得到的機緣更大。
另外兩隻靈獸則得不到什麼機緣。
而垣築土木師.....
哦,季逢春所有靈獸裡面,可能只有這老哥和精神力稍微有點相關的成分了。
那,白落塵那邊,基本上就是九尾進來了。
至於後來契約的那隻大耳狐。
鼠鼠用爪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那隻大耳狐進到這種環境,大概率會被凍死吧?
那問題來了,目前只有五個人。
剩下的兩個人呢,穆岑念和李沐安兩人去哪了?
鼠鼠揮了揮法杖,決定到院子的外面看看。
但也就在這個時候,天上的雪突然下大了。
這意味著鼠鼠需要控制靈力,讓自己的身軀多一層保護,不然會被凍垮。
鼠鼠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。
看來出去探查消息的想法,今天肯定是不行了。
她揮了揮自己的「法杖」
重新回到了蕭穗的屋子之中。
想了想,把小法杖放到衣櫃深處,然後抬起爪子,把籠子的門打開,鑽了進去。
幸好,屋內很暖和。
不過,正常的倉鼠這個時候應該冬眠了吧?
還有烏龜也應該冬眠了啊?
蕭穗和蕭粟遲鈍到這個程度了?也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影響嗎?
鼠鼠縮了縮身子。
等明天再出去看看吧。
去找到李沐安和穆岑念。
與此同時,蕭穗等人走出了湯屋。
他們連外套都沒有重新披上,只是出門,左拐,五米進門。
這就是季逢春所說的那家居酒屋。
三個大老爺們經過「坦誠相見」,現在同步地肩並肩進入了居酒屋。
「老闆,還有沒有小一點的包間?」
「有的,這裡請。」
站在居酒屋門口的侍者引導著幾人向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不大不小的包間門口用門帘蓋起來。
牆上掛著一個個木牌,上面是菜單,門口有著一個小鈴鐺,只要敲響了,就會有人來。
侍者站在邊上,記錄著幾人點的菜。
「十串京蔥雞腿肉。」
「十串鹽烤雞腿肉。」
「醬烤雞肉丸五串。」
「雞翅的話,也要鹽烤的。」
「五串雞心,五串雞肝,提燈..」蕭穗頓了頓,看了看幾人。
「都吃?」
四人同步地搖了搖頭。
「來一串。」蕭穗開口說道。
「另外,上五份雞湯開胃。」
「要一杯烏龍茶,一杯柳橙汁,一壺清酒,一杯啤酒,還有...」蕭穗看向了坐在那邊的白淺玉。
「一杯熱牛奶就行。」白淺玉輕聲說道。
蕭穗點了點頭。
「還有一杯熱牛奶。」
侍者點了點頭。
「幾位稍等。」
「鹽烤是最考驗老闆手藝的菜啊。」蕭穗很認真地說道。
「就看這家的食材和手藝怎麼樣了。」
「幾位還想吃什麼,都可以加。」
「既然說了我請客,就不用客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