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,你是知道瀛落沒上過學的事情了。」
坐在屋內,赤陽天王看了一眼臉上還沒有完全壓住情緒的蕭穗。
「那這件事,我就放心地交給你處理了。」
「嗯。」蕭穗點了點頭。
「畢竟你是厚土天王了嘛。」赤陽天王拍了拍蕭穗的肩膀。
「李叔,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。」蕭穗嘆了口氣。
「您檢查過那丫頭的身體情況了嗎?」
「原先是準備的,但是你們一行人不是有女孩子嘛,所以我就不檢查了,太冒犯了,十六歲的女孩子,全身檢查還是不要我來了。」赤陽天王開口說道。
桌上放著一罐啤酒。
還有一個平板,平板的上面正在播放電視。
蕭穗看了一眼。
嚯。
晚酌的流派。
蕭穗揉了揉眉心,「李叔,你最近沒喝太多吧?」
「放心,每天也就一兩罐啤酒,對於我這個境界來說,吐口氣就消化掉了。」赤陽天王搖了搖頭。
「我只是沒事做,畢竟最近的東瀛很和平。」赤陽天王揉了揉自己的一頭金髮。
「唯一的問題是,出門都要戴假髮,不然回頭率太高了。」
蕭穗看了一眼赤陽天王的金髮,又看了一眼自己發梢的黃色。
和赤陽天王同步地嘆了口氣。
這玩意根本染不了,純粹是法則和神性的影響。
想要重新染黑都沒辦法。
蕭穗之前就試過,專門把頭髮剪了一截。
讓那段黃色沒了。
然後第二天就長回來了。
大地:多好看啊!
蕭穗一邊聊著,一邊打開了契約空間,從裡面拽出白落塵丟在邊上。
穆岑念,白淺玉兩人走了出來。
「穆岑念,麻煩你給瀛落做個全身體檢,我這裡有儀器。」
蕭穗摸了摸,丟出一個空間手鐲。
穆岑念愣了一下,轉頭看到邊上坐著的銀髮小女孩。
「瀛落,跟著這個姐姐去吧。」赤陽天王輕聲開口說道。
瀛落這才點了點頭,跟在了穆岑念的身後。
穆岑念下意識地握住了瀛落的胳膊。
好瘦。
穆岑念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。
這個東北大妞伸出手,把瀛落抱了起來。
好輕。
她看了一眼蕭穗。
「後續的事情我來解決,你先體檢。」蕭穗擺了擺手。
穆岑念點了點頭。
赤陽天王看了一眼躺在邊上,抱著坎達劍的白落塵,陷入了沉思。
「這玩意..」
「是我認識的那個不?」
「是。」蕭穗點了點頭,「不用管他,昏迷好幾天了,啊不,是在頓悟。」
「但是說句實話,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頓悟的。」
「不過這傢伙大概率頓悟結束,就能夠成就天王。」
「說不定就這幾天。」蕭穗從赤陽天王的冰箱裡拿出了一罐啤酒。
「我本來還以為會是季逢春先突破。」
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」季逢春抬頭看了一眼。
「我沒那本事啊。」
「很快的。」蕭穗搖了搖頭,「你們幾個,應該都很快的。」
「老弟,你看什麼呢?」蕭穗重新坐了下來。
該說不說,這榻榻米坐著還挺舒服。
「哥,我發現附近的靈力成分有一點問題。」
蕭粟的手上拿著一個儀器。
「幻系能量高我是可以理解的。」
「但是冰系能量和鬼系能量濃度這麼高,我就不是很理解了。」
赤陽天王嘴角微微揚起,淡定地喝了一口啤酒。
他身上的氣息一點點散開,讓空氣中重新被火系靈力覆蓋。
蕭穗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赤陽天王。
赤陽天王則是大手一揮,「我在這裡,你們不用去想別的。」
「就當是來度假的,過兩天把瀛落帶回去就可以了。」
李沐安高呼萬歲。
蕭穗想了想,也沒說什麼。
「蕭穗,廚房在那邊。」
赤陽天王指了指一個方向。
蕭穗:咋地?
「對了,蕭穗。」
眼見著蕭穗站起來,赤陽天王突然開口說道。
「別殺太多。」
蕭穗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,也只是沉默了片刻。
「該殺的都殺。」
他回答道。
他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,走去廚房了。
赤陽天王喝了口酒。
「您的意思是,這背後涉及到的人,比我哥想像的能量更大?」蕭粟抬頭看了一眼,「赤陽...李叔。」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想問一件事。」
「這個人背景有我哥大嗎?」
赤陽天王下意識地愣了一下。「沒有。」
他大概理解了蕭粟的意思,輕笑一聲。
「放心吧,你小子怎麼鬼精鬼精的,我之前怎麼一點都不知道。」赤陽天王的大手在蕭粟的腦袋上揉了揉。
雖然有的時候會被當成小孩子,但是身高和自家老哥差不多的蕭粟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赤陽天王把手裡的易拉罐丟到邊上。
「你放心,我和這件事背後的那傢伙,不是一夥兒的。」
「只是這件事很麻煩。」
「對你哥來說,可能會很麻煩。」
「不過算了,那小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。」
「如果真的要殺的話。」赤陽天王沉默了片刻。
「我家烈焰神犬可以跟他回去。」
「這麼看來,李叔你已經查到了背後的人,而且那個背後的人,和你認識?」蕭粟下意識地開口。
赤陽天王低下頭。
「授業恩師。」
他沒說別的,只是吐出了四個字。
「我會讓烈焰神犬跟他回去。」
「這是我的態度。」
「有些東西說不清楚,所以不如讓那小子自己去做。」
「蕭粟。」赤陽天王看了一眼蕭粟。
「這些話別跟你哥說。」
「沒事,我哥聽著呢。」蕭粟指了指後面。
蕭穗站在門邊上。
向著赤陽天王挑了挑眉。
「喲,李叔。」
「我其實是來問你煤氣灶怎麼開的。」
「我這麼說你信嗎?」
蕭穗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。
赤陽天王......
別以為你小子現在是天王我就不能抽你了。
怎麼和你老師年輕的時候一個德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