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很快叫來劉大隊,特殊時期,劉大隊會一直留守在這邊。
「胡成明,叫我來有什麼事?」
「劉大隊,我想讓你幫我請個人過來。」
「你想請誰過來?」
「鼎盛集團的辛靈梅,或者是史家的史炎?」
「請他倆過來幹嘛?」
「談談公司股份轉讓事宜,我想儘快把稅款和罰款補上。」
「你有他倆聯繫方式?」
胡成明搖搖頭:「我沒有,但他倆都是名人,想找到他倆號碼,應該一點都不難。」
劉大隊又問一句:「你想多久見到他倆?」
「當然越快越好,今天晚上最好,我隨時等他倆過來。」
「好吧,我給你聯繫一下,等著吧。」
辛靈梅晚上和史炎跟白延年一起吃飯,今天是史炎請客。
他們三個一直工作到七點,這才出來吃西餐。
辛靈梅點了一個法式焗蝸牛,一份法式鵝肝,還要了一份水果沙拉。
白延年要了份休斯頓牛排,一份法式焗蝸牛,一份蔬菜沙拉。
史炎要了一份休斯頓牛排,一份披薩,要了份法式鵝肝,另外還點壺拿鐵咖啡。
「辛總,你覺得胡成明和段存風能撐多久?」
辛靈梅隨口說道:「上午他倆就已經進去,估計今晚就會扛不住。」
白延年連忙問道:「辛總,你真認為他倆首選是我們?」
「是的,胡成明和段存風能當上家主,還是有過人之處。目前敢接手他兩家股份的人,除了我們,不會有其他人。」
「辛總,萬一他不選擇賣給我們呢?」
辛靈梅淡淡一笑:「白三少,要不我們打個賭?」
「辛總,你想賭什麼?」
「我賭那兩人最遲不超過明天九點,一定會指名道姓跟我們談。」
「辛總,賭注是什麼?」
「我昨天帶石艾逛街,花了近二十萬,如果你倆輸了,把這費用給我報銷掉。另外田飛結婚和宋哲元兒子過滿月,我隨禮錢也給我報銷了。」
白延年趕緊問道:「辛總,你得隨多少禮金?」
「如果我自己出錢,每人二十萬。打賭贏了,我就多出點,每人五十萬。」
白延年立即表態:「好,這賭跟你打了。」
史炎也跟著表態:「辛總,算我一個,如果你贏了,我跟白三一人出一半,我非常希望你能贏。」
辛靈梅哈哈大笑:「如果我要是輸了,你倆禮金我給出了。」
服務生把做好的牛排和焗蝸牛端上來,三人便開吃起來。
本來史炎還想要瓶紅酒,但被辛靈梅給拒絕,她說晚上可能有事,不允許喝酒。
三人剛吃沒多會,辛靈梅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「你好,請問是鼎盛集團辛靈梅辛總嗎?」
「我是辛靈梅,請問你是哪位?」
「你好,辛總,我是經偵大隊的劉大隊。胡成明讓我給你打電話,他想今晚見見你,或者是史炎。」
「你好劉大隊,我正在外面吃飯,半小時後聯繫你。」
「好的,辛總,那我等你電話。」
史炎和白延年死死盯著辛靈梅,兩人眼神里充滿著不可思議。
等辛靈梅掛斷電話,白延年趕緊問道:「辛總,你是怎麼算到的,他們一定會找我們的?」
辛靈梅開玩笑道:「因為我腦子比你倆至少重一百克。」
史炎笑道:「辛總,我和白三輸了,願賭服輸。錢等下轉給你,一分都不會少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二十萬消費轉給我,禮金你倆直接轉給田飛和宋哲元,就說是我隨的禮。」
這點小錢對他倆而言,根本就不算錢。
打賭就是好玩的,史炎和白延年打賭輸了,反倒比吃蜜蜂屎還要高興。
前期做的所有鋪墊,都是為了這一刻。
胡成明約見辛靈梅和史炎,只為一件事,求他倆買下胡家股份。
「不要急,我們慢慢吃,晚一點再過去,胡成明和段存風已經是待宰羔羊。他倆又跑不了,我們去的越晚,一次性談成概率就越高……」
辛靈梅的分析,讓史炎和白延年無比折服。
辛靈梅就是辛靈梅,果然與眾不同,難怪她能駕馭這麼大一個財團。
宋浩天晚上沒出去吃飯,晚上他帶兒子吃飯,並且親自餵兒媳婦。
宋宴辭雖然只有一歲零十天,但他已經能使用勺子,他喜歡自己吃飯。
餵完兒子後,宋浩天回到書房,然後煮壺咖啡。
就在這時,辛靈梅打電話過來。
「浩天,我剛接到電話,胡成明要求見我和史炎,看來他是撐不住了……」
宋浩天淡淡一笑:「這是好事,既然他著急要見,那今晚就去見他唄。」
「嗯。肯定會去見他,但見面之前得把條件想好,爭取今晚就能談成。」
「是的,務必儘快談成,不然那兩家公司股價,會大幅縮水。」
「胡成明要求談了,估計段存風也蹦躂不了多久,他應該很快就會鬆口。」
宋浩天點點頭:「應該是這樣,不行的話,就讓人點醒段存風。」
「好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,談完之後就跟你說結果。」
掛斷電話之後,辛靈梅就跟二人開始商量。
他們決定十點半過去見胡成明,並且把談判方案先定下來。
松下筆村最近幾天,一直也在關注這件事。
在趙奕歡被打時,他還抱有一些期待,希望胡家和段家,能跟宋浩天硬剛一下。
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讓松下筆村大跌眼鏡。
胡家和段家竟然如此不堪, 連宋浩天一個回合都沒能頂住。
這在松下筆村眼裡,胡家和段家,跟廢物幾乎沒啥區別。
胡成明和段存風今天被抓進去,松下筆村反而幸災樂禍。
他認為這種廢物就該去死, 他倆活著就是浪費糧食跟空氣。
松下筆村還覺得很鬱悶,於是就約了安可兒和袁茵去酒吧喝酒。
最近這幾天,安可兒約了松下筆村幾次,但都被松下筆村拒絕。
為了更好的控制安可兒跟袁茵,松下筆村玩起欲擒故縱把戲,他這是想吊足兩人胃口。
安可兒和袁茵可不知道松下筆村心思,她倆的行動,一直都是在契合松下筆村。
而松下筆村更是滿滿成就感,他已經嘗到耍人樂趣,而且樂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