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什麼笑。」
顧星辰把臉埋進蘇牧胸口,聲音悶得像剛被熱牛奶泡過。
她已經不想活了。
準確說,是不想以顧星辰這個身份活了。
從大廳到樓梯,再從樓梯到走廊。
蘇牧抱著她走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羞恥按鈕上。
偏偏莊園的燈還亮得很懂事。
照的足夠讓人看清她睡裙下那點小秘密。
蘇牧低頭看了一眼。
顧星辰立刻用膝蓋蹭了蹭睡裙邊緣,試圖做最後的遮掩。
遮了,但沒完全遮住。
那點淺淺的奶白色邊緣,配上她那水潤的眼睛,殺傷力比她那些本子封面還離譜。
一個畫重口分鏡的職業選手,私下居然穿這種風格。
反差感直接拉滿。
蘇牧甚至懷疑顧星月是不是故意沒提醒她換衣服。
不然這套配置太像開盲盒開出隱藏款。
「顧老師。」
蘇牧把人抱進房間,抬腳把門帶上。
「你這個穿搭,和你平時畫的內容不太匹配啊。」
顧星辰耳尖紅透,手還攥著他的衣襟。
「我平時畫的是商業作品。」
「哦。」
蘇牧把她放到床邊,視線在她臉上掃過。
「所以你本人走的是兒童頻道?」
顧星辰差點當場咬人。
什麼話?什麼叫兒童頻道?
她成年了,她只是喜歡可愛款。
這和她腦子裡每天自動生成十八頁分鏡有什麼關係。
人不能因為會做飯,就必須把自己燉進鍋里吧。
「我姐又沒跟我說今晚要這樣......」
顧星辰抓著睡裙邊角,努力給自己找回一點氣勢。
「她要是提前說,我肯定不會穿這套。」
「那你會穿什麼?」
蘇牧坐到她旁邊,語氣懶洋洋的。
聽到這個問題,顧星辰一下子還真卡住了。
腦子不爭氣地開始自動檢索。
黑色蕾絲?
有點太騷了。
白色短襪?
有點太幼了。
制服?
嘶,那就不是送妹了,是要給自己送走了。
顧星辰越想越離譜,趕緊把腦袋裡的衣櫃關上。
「反正不是這個。」
蘇牧伸手碰了碰她發燙的臉。
「這小玩意還挺可愛的。」
顧星辰的臉直接報廢,她抬手去捂蘇牧的嘴。
「你別說了。」
蘇牧握住她的手腕,往旁邊輕輕一帶。
「這就受不了了?」
「那次在電影院,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?」
空氣安靜了半拍,顧星辰的眼睛一下子睜圓了。
這句話落在顧星辰耳朵里,威力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腦神經中心起爆。
蘇牧是怎麼知道的?
這件事她昨天晚上連老姐都沒敢說。
「什,什麼電影院。」
顧星辰強行裝傻。
「當然是暑假你冒充你姐的那一次啊。」
蘇牧騰出那隻戳過卡通熊的手。
指腹順著她滾燙的臉頰,一路滑到那顆不斷跳動的頸動脈上。
「你,你在說什麼,那天明明是我姐去見你的!」
顧星辰的大腦已經完全亂碼,完全憑藉著求生本能在說話。
甚至連蘇牧手上的小動作都完全沒有注意到。
蘇牧看著她這副嘴硬到底的樣子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那笑聲落在顧星辰耳朵里,像是一把小刷子,颳得她頭皮發麻。
蘇牧壓低了聲音,溫熱的呼吸毫無阻礙地灑在她的耳廓上。
「是嗎?可你姐跟我接吻的時候,不會緊張到連腳腳趾都蜷起來。」
「更不會因為不會換氣,差點咬破我的舌頭。」
顧星辰絕望地閉上眼睛,恨不得現在就從二樓跳下去。
「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!」
「那倒不是,不過有什麼關係呢。」
蘇牧伸手拉開顧星辰為了捂臉而交叉在胸前的手臂。
這一次,顧星辰沒有再擋著。
蘇牧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的風景,眼底的火光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。
這真是一幅能讓人理智斷線的畫面。
明明長著一張和顧星月一模一樣、清冷又極具女神氣質的漂亮臉蛋。
可裡面包裹著的,居然是那種帶著奶白色花邊,還印著小草莓的那種。
清冷女神臉,配上奶味十足的打扮。
這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,簡直是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終極催化劑。
蘇牧低頭,輕輕咬了一下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。
「那次在電影院後面配合的很不錯啊,現在又沒有外人,還害羞什麼?」
顧星辰渾身一顫,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慌亂,強撐著反駁。
「那、那次只是碰了一下……而且裡面太黑了,我什麼都沒看清!」
「沒看清?」
蘇牧低低地笑了一聲,然後抓著她纖細溫軟的小手。
「那現在燈這麼亮,正好還能順便比較一下……」
顧星辰的大腦「轟」的一聲,徹底宕機了。
作為一名閱片無數、腦內存儲上萬G素材的職業畫師。
她的手部神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給出了精準的測算。
真的……長大了!
顧星辰嚇得想要回家找姐姐,卻被蘇牧牢牢按住。
現在事情真的到了最後一步,顧星辰這隻小奶貓還是慫了。
她的眼眶紅得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眼淚,可憐巴巴的一眨一眨的。
以前那些全靠腦補和畫筆,最多再加上一點點WiFi感應。
真的就億點點。
可是現在輪到自己真槍實彈上陣,她覺得自己肯定要被拆了。
然而,就在蘇牧為了安撫她。
大手攬住她的腰,習慣性地在某處輕輕拍了一下時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上一秒還紅著眼眶準備掉金豆豆,僵硬得像塊木板的小白兔。
下一秒身體就像是觸發了某種寫進DNA的指令。
顧星辰的腰身極其自然地下塌,脊背拉出一條優美又色氣的弧度。
整個人瞬間調整到了一個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完美迎合姿勢。
蘇牧愣了一下,隨後直接笑出了聲。
「小星辰,你這身體的自動導航系統,挺高級啊。」
顧星辰此刻恨不得一口咬舌自盡。
都怪顧星月!!!
她一個畫師,本來圖像記憶就很好。
這段時間還天天被顧星月開「雲課堂」,這套反應機制她都快比顧星月更熟練了。
大腦還沒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十分懂事地擺好姿勢了!
「我、我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這是個誤會……」
顧星辰把臉死死埋進枕頭裡,發出了絕望的嗚咽。
蘇牧此刻眼底的興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。
一隻大手捏住她的後頸,然後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小女人果然瞬間乖巧地揚起脖頸等吻。
「來,小星辰,讓我考考你,下一步應該是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