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月興奮地揮舞著混沌帝火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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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紅色的火虎在她腳邊咆哮。
「大師兄看好啦!」
「清月把他們全烤成豬頭!」
雷狂看這架勢,氣得七竅生煙。
一個吃軟飯的窮酸酒鬼!
居然讓兩個女人擋在前面!
「特麼的!」
「給我把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剁碎了!」
數千名手持長槍的黑鐵城衛兵,如同黑色潮水般湧上擂台。
殺聲震天。
柳如煙動了。
仙鳳凰劍出鞘。
嘹亮的鳳鳴聲響徹雲霄。
熾熱的鳳凰真火附著在劍刃之上。
她手腕翻轉。
一劍揮出。
赤紅色的火焰劍氣橫掃而出。
沖在最前面的上百名衛兵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瞬間化作一地灰燼。
台下縮在角落的修士們倒抽冷氣。
「這火焰!」
「好霸道的溫度!」
「這紅裙女子,竟然是日源境九階的強者!」
另一邊。
蕭清月嬌喝一聲。
嬌小靈動的身軀躍入半空。
手中的混沌帝火尺猛地砸下。
轟!
古獸帝炎徹底爆發。
一頭十幾丈長的赤焰火虎凝聚成型。
火虎張開血盆大口,撲進衛兵人群中。
瘋狂撕咬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這還沒完。
蕭清月左手一翻。
蔚藍色的深海帝炎翻湧而出。
化作一頭巨大的水藍色巨鯊。
巨鯊在人群中橫衝直撞。
所過之處,衛兵們被極致的高溫瞬間蒸發水分。
變成一具具乾屍。
「臥槽!」
「兩種異火!」
「這青衣少女也是日源境!」
「這仙劍宗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門派!」
「隨便出來兩個女弟子,都這麼恐怖!」
葉玄坐在黑金交椅上。
翹著二郎腿。
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龍血釀。
「哈——」
「快哉!」
他吧唧吧唧嘴,順手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把瓜子。
邊嗑邊看。
短短半柱香時間。
數千名黑鐵城衛兵,死傷過半。
剩下的全被嚇破了膽。
丟盔棄甲,連滾帶爬地往後退。
誰也不敢再靠近擂台半步。
雷狂徹底站不住了。
心頭滴血。
這些衛兵可是他花了無數心血培養出來的!
今天居然被兩個娘們當成菜切了!
「廢物!」
「一群廢物!」
雷狂一腳踹飛身邊的一具焦屍。
地源境三階的狂暴靈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。
整個中心廣場的青石板寸寸碎裂。
狂風呼嘯。
吹得柳如煙和蕭清月的衣衫獵獵作響。
「兩個賤人!」
「真以為日源境就能在黑鐵城撒野?」
「老子可是地源境!」
「今天老子要把你們吸乾,煉成肉鼎!」
雷狂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。
渾身肌肉高高鼓起。
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。
「血魔大法!」
「凝血成兵!」
擂台上那些死去的衛兵屍體,突然炸裂開來。
漫天鮮血匯聚到雷狂頭頂。
化作一柄長達數十丈的血色巨刃。
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濃烈腥氣。
柳如煙冷哼一聲。
「地源境又如何?」
「本宮殺過的地源境,比你吃過的飯還多!」
她玉手劃破指尖。
一滴殷紅的精血滴在仙鳳凰劍上。
鳳凰真火瞬間暴漲。
一頭栩栩如生的火鳳凰虛影,在她身後展翅高飛。
蕭清月也不甘示弱。
她將古獸帝炎和深海帝炎同時注入混沌帝火尺中。
赤紅與蔚藍兩種截然不同的火焰,在尺身上劇烈摩擦。
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聲。
一股毀天滅地的狂暴能量正在醞釀。
「師姐!」
「咱們一起上!」
蕭清月嬌喝。
「好!」
柳如煙身形化作一道紅色閃電,率先沖向雷狂。
仙鳳凰劍帶著焚天煮海的高溫,直刺雷狂咽喉。
蕭清月緊隨其後。
混沌帝火尺高高舉起,帶著雙重異火的毀滅之力,當頭砸下。
雷狂怒吼連連。
操控著頭頂的血色巨刃,狠狠劈向兩女。
轟隆!
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整個黑鐵城。
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。
廣場邊緣的建築瞬間倒塌。
圍觀的修士們被掀飛出去,摔得七葷八素。
「太可怕了!」
「日源境硬撼地源境!」
「這兩個女人瘋了嗎!」
擂台中央。
煙塵散去。
柳如煙和蕭清月退後了十幾步。
微微喘息。
雷狂也不好受。
他胸口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,焦黑一片。
左臂被異火燒掉了一大塊肉。
「該死!」
雷狂氣得發瘋。
他堂堂地源境三階,居然被兩個日源境打傷了!
這要是傳出去,他以後還怎麼在東域混!
葉玄吐掉嘴裡的瓜子殼。
伸了個懶腰。
「師妹,你們這準頭不行啊。」
「打蛇打七寸。」
「他那血魔大法,破綻在肚臍眼往下三寸。」
雷狂猛地打了個寒顫。
這小子怎麼看出來的!
那是他修煉血魔大法的唯一罩門!
柳如煙眼睛一亮。
「多謝大師兄指點!」
她再次舉起仙鳳凰劍。
這一次,目標直指雷狂下三路。
蕭清月咯咯直笑。
「原來是個弱雞!」
「看姑奶奶的烤雞尺!」
兩女再次發起猛攻。
招招不離雷狂的肚臍眼往下三寸。
雷狂嚇得魂飛魄散。
拼命護住下半身。
手忙腳亂,破綻百出。
「噗嗤!」
仙鳳凰劍挑斷了雷狂的腳筋。
「砰!」
混沌帝火尺狠狠砸在雷狂的後背上。
雷狂慘叫一聲,狂噴出一口鮮血。
整個人重重地砸在擂台上。
砸出一個大坑。
台下死寂。
所有人張大嘴巴,下巴掉了一地。
堂堂黑鐵城主,地源境三階的強者。
被兩個日源境的小姑娘打得滿地找牙?
雷狂從坑裡爬起來。
渾身是血,披頭散髮。
他僅剩的一隻獨眼,死死盯著坐在交椅上喝酒的葉玄。
全是因為這個男人!
他隨便一句話,就看破了自己的罩門!
這絕對不是什麼凡人酒鬼!
雷狂徹底絕望了。
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黑色吊墜。
用力捏碎。
「血魔宗的長老救我!」
「貢品被這三個人搶了!」
轟!
吊墜碎裂的瞬間。
一股比雷狂恐怖十倍、百倍的陰冷氣息,突然降臨黑鐵城。
整個天空瞬間暗了下來。
血色的雲層在城市上空瘋狂翻湧。
一個蒼老、陰森的嗓音,從血雲中傳出,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
「誰敢動我血魔宗的東西?」
狂風捲起漫天沙塵。
血雲之中,一隻長達百丈的森白骨手,撕裂雲層。
帶著毀天滅地的天源境威壓,直直朝著坐在黑金交椅上的葉玄抓了下去。
轟隆隆!
整個黑鐵城劇烈搖晃。
中心廣場的青石板一層層崩碎,化作漫天粉塵。
躲在邊緣的數萬名修士齊刷刷趴在地上。
天源境的威壓太恐怖了。
壓得他們骨頭咔咔作響。
實力弱的修士直接狂噴鮮血,當場昏死過去。
「死定了!」
「天源境大能出手,整個黑鐵城都要陪葬!」
「這三個年輕人完了!」
修士們絕望哀嚎,雙手抱頭縮成一團。
雷狂躺在深坑裡,渾身是血,卻爆發出張狂的大笑。
「哈哈哈!」
「小子,你特麼死定了!」
「血魔宗大長老親臨,你連灰都剩不下!」
「敢惹我黑鐵城,這就是你的下場!」
雷狂一邊吐血,一邊瘋狂捶打地面。
他要親眼看著這個青衣酒鬼被捏成肉泥。
面對遮天蔽日的骨手。
葉玄坐在黑金交椅上,連屁股都沒挪一下。
他打了個哈欠。
「大中午的,吵死了。」
葉玄舉起混沌酒葫蘆。
仰起頭。
咕咚。
咕咚。
連灌了兩大口龍血釀。
清冽的酒水順著喉結滑落,打濕了青衫。
「哈——」
「快哉!」
葉玄吧唧吧唧嘴,滿臉享受。
百丈骨手已經壓到了他頭頂不足三丈的地方。
刺骨的腥風吹得他青衫獵獵作響。
葉玄張開嘴。
對著頭頂那隻泰山壓頂般的骨手。
輕輕吐出一口酒氣。
呼——
一團白色的酒氣從他口中噴出。
這可不是普通的酒氣。
裡面蘊含著六品仙帝境的無上威壓!
酒氣迎風暴漲。
眨眼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白色颶風。
砰!
白色颶風撞上百丈骨手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。
只有摧枯拉朽的絕對碾壓。
那隻不可一世的森白骨手,接觸到酒氣的瞬間。
直接化作漫天骨粉。
連一秒鐘都沒撐住!
白色颶風去勢不減。
直衝雲霄。
轟!
籠罩在黑鐵城上空的厚重血雲,被這口酒氣當場吹散。
陽光重新灑滿廣場。
天源境的恐怖威壓,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天空恢復了蔚藍。
連一絲雲彩都沒剩下。
乾淨得有些詭異。
全場死寂。
落針可聞。
只有微風吹過廣場的沙沙作響。
趴在地上的修士們抬起頭。
張大嘴巴。
下巴砸在地上。
腦子全宕機了。
發生了什麼?
天源境大能的全力一擊。
沒了?
被一口酒氣吹沒了?
「臥槽……」
一個中年修士狂扇自己巴掌。
啪啪啪!
臉都抽腫了。
「我瞎了?」
「那可是天源境的攻擊啊!」
「一口氣?就一口氣?」
「這特麼是酒仙下凡吧!」
「活見鬼了!老子修道五十年,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!」
修士們瘋狂揪著自己的頭髮,三觀徹底稀碎。
坑裡的雷狂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死死盯著天空。
雙手胡亂抓著地上的泥土,指甲都劈裂了。
「不可能!」
「絕對不可能!」
「那可是大長老的絕學血魔碎天手!」
「幻覺!一定是幻覺!」
雷狂話音剛落。
天空中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。
「啊——」
「我的手!」
「我的本命法相!」
一個穿著血紅色長袍的乾瘦老頭,從高空直挺挺地砸了下來。
砰!
老頭砸在擂台中央。
把本就破爛的擂台砸出一個大窟窿。
碎石亂飛。
老頭披頭散髮,右臂齊根斷裂,鮮血狂噴。
正是血魔宗大長老,血枯!
堂堂天源境一階的大能。
此刻卻是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。
渾身抽搐。
吐出的血里夾雜著內臟碎塊。
雷狂看清老頭的臉,嚇得直接尿了褲子。
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,騷氣沖天。
「大……大長老?」
雷狂牙齒瘋狂打架,咯咯作響。
天源境的大長老,連面都沒露。
就被一口酒氣吹成了重傷!
這個青衣年輕人,到底是什麼怪物!
擂台另一邊。
柳如煙玉手一揮,收起仙鳳凰劍。
紅袍隨風飄揚。
她揚起雪白的下巴,冷哼一聲。
「大驚小怪。」
「本宮早就說過,大師兄天下無敵。」
「區區天源境的螻蟻,也配讓大師兄動手?」
「一口氣吹死他,都是髒了大師兄的嘴。」
蕭清月也收起混沌帝火尺。
赤紅與蔚藍兩團異火鑽回她的體內。
她蹦蹦跳跳跑到葉玄身邊。
十分自然地拿起酒葫蘆,幫葉玄蓋上塞子。
「大師兄好棒!」
「這老頭太不經打啦,連大師兄一個酒嗝都扛不住!」
蕭清月笑顏甜美,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兩女平靜無比。
她們在大師兄身邊待得最久。
雖然不清楚大師兄具體是什麼境界。
但她們認準一件事。
大師兄想殺誰,連手指頭都不用動。
這口酒氣,已經算是大師兄給面子了。
血枯老頭艱難地從坑裡爬起來。
他死死捂著斷臂,渾身抖得打擺子。
看葉玄的視線里,全是無盡的恐懼。
他可是天源境!
在東域也算是一方巨擘!
剛才那股酒氣衝過來的瞬間。
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
那股力量,超越了天源境,超越了真神境,甚至超越了神王境!
在那股力量面前,他連一隻螞蟻都不如。
撲通!
血枯雙膝一軟。
直挺挺地跪在葉玄面前。
腦袋瘋狂磕在青石板上。
砰砰砰!
「前輩饒命!」
「晚輩有眼無珠,衝撞了前輩!」
「求前輩把晚輩當個屁放了吧!」
血枯磕得頭破血流,連停都不敢停。
台下修士們倒抽冷氣連成一片。
「天源境大能跪地求饒?」
「我的親娘哎,今天算是開眼了!」
「這青衣公子到底是誰?東域什麼時候出了這等恐怖存在?」
雷狂徹底癱成一灘爛泥。
連大長老都跪了。
他今天必死無疑。
葉玄掏了掏耳朵。
翹著二郎腿。
「別磕了。」
「吵得我腦仁疼。」
血枯立馬停下動作,僵在原地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額頭上的血滴在地上,滴答作響。
葉玄指了指坑裡的雷狂。
「這小子說,要把我兩個師妹煉成肉鼎。」
「你覺得該怎麼處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