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和尚到底流了口水沒有?
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.𝕔𝕠𝕞
現在一直認為是有流口水的,畢竟他回來的時候,口角便還有口水的痕跡,所以流口水是一定的。
現在的關鍵是因為什麼流口水。
是因為白骨精的骨頭,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,譬如唐僧的肉等。
所以當眾人都以為他是因為白骨精的骨頭流了口水的時候,他就不能分辯了,難道他要說出真相,是因為饞唐僧肉了?
只要和尚一念經,自己必定挨揍,而且還會被揍得很慘。
所以饞白骨精的骨頭這個名頭,只不過是名譽受損,而饞唐僧肉這個名頭,會讓自己實實在在的肉體受損,所以誰輕誰重,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名聲?
他在取經隊伍里還有名聲嗎?終於在白骨精或者妖精群里的名聲……反正它們都要死的,死了……還在乎它們怎麼看?
沙和尚果斷的閉嘴,並且依舊是一副憨厚老實,任人欺負的樣子。
於是一行人繼續往前走。
猴子對張玄道說道:「下一場……你想怎麼揭穿白骨精?」剛才各自的表演,猴子是表現最差的,痛的滿地打滾的時候,叫得不夠慘。
所以他想扳回一局,非常期待下一場的表現。
張玄道看了他一眼說道:「有時候,裝樣子也是需要天賦的,下一場你依舊錶演被念緊箍咒的時候,你叫的更慘一點,就像是真的別念了緊箍咒一樣。」
猴子一愣,隨即反駁:「師父就是念的真緊箍咒啊。」
張玄道說:「他是怕你演的不認真,說實話……你是猴子屁股坐不住的,若不真念,你只怕更差,怕你笑出聲來。」
猴子想了一下,摸了摸頭,有些沮喪:「還真是……剛聽到沙師弟說話的時候,就就想笑了,他一臉死樣子,我都以為他真的和白骨精是一夥的。」
「呵呵,你以為他老實?」張玄道不屑,「一個連吃了師父九世,還把骷髏頭串成珠鏈的妖怪,怎麼可能是個老實人?說一句兇殘狠毒都不為過。」
猴子恍然大悟,對著沙和尚看了一眼。
沙和尚走著走著,忽然打了個冷顫,回頭看了和尚一眼,他以為是和尚對自己心懷怨恨呢,有些忐忑不安……悶頭挑著擔子在前面開路。
終於……在前面不遠處,發現了一座茅草屋,茅草屋還冒著炊煙。這時候太陽偏西,陽光溫暖,正好照在茅草屋前面的拄著拐杖的老頭身上,仿佛是一個慈祥的溫暖的老人家,等著家人回家吃飯的模樣。
來了,來了,他真的出現了。
張玄道回頭看高翠蘭:「待會兒你站在西邊……等動手的時候,用泥丸飛劍罩住西面的出路,不可讓它逃走。」
高翠蘭興奮,終於又派上用場了,連連點頭答應。
猴子湊過來,說道:「我呢,我呢?我做什麼?」
張玄道說道:「你就負責強忍緊箍咒的劇痛,一棒子將那老頭打死。」
猴子歡喜,撫掌笑道:「這個我喜歡,我最喜歡的就是動手的環節,我保證……這一次我一定叫得更慘一些。」
和尚看了看張玄道,說道:「那……為師要做些什麼?」
張玄道說道:「師父,你就維持一貫的形象就行,緊箍咒要真念,悲天憫人的模樣要做得比較真……」
和尚分辨:「我一直都比較悲天憫人……當然,也要看對象。」
張玄道又看著白龍馬說道:「等會兒……帶猴子動手之後,你就化身真龍,用龍氣攔住南方……不要叫它屍解而去。」
白龍馬嘀咕了一句:「吃人參果沒我的份,幹活就叫上我了。」
張玄道猛一回頭看它,白龍馬故作輕鬆的低頭吃草,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顯得很悠閒自得的模樣。
沙和尚期待的看著張玄道。
但是張玄道說完了之後,看都沒看沙和尚一眼,招呼眾人朝著前面走去那山坡上的茅草屋走了過去。
沙和尚趕緊說道:「二師兄,我呢?我做什麼?」
張玄道看了他一眼說道:「你的活幹完了,這一次什麼都不要做,就在旁邊看著就好了,所以……我沒什麼對你交代的。」
沙和尚一愣,趕緊說道:「不對啊,二師兄,上次我做的最好,那白骨精都相信我了,怎麼可能這一次我一點兒活都攤不上了?」
「你真要參與?」
沙和尚一挺胸膛:「那肯定啊!」
張玄道就點點頭說道:「那行……我就告訴你,待會兒你依舊是攛掇師父念緊箍咒,你依舊當一個挑撥離間的人。」
沙和尚有些不願意,還想說話,但是又怕說了之後,啥都沒得演,只好閉上了嘴巴,委屈的跟著一起到了茅草屋那邊。
茅草屋前,老頭拄著拐杖,朝著眾人看過來,那一眼……似乎看透了世事的滄桑,然後……他就看到了一行五人。
「諸位長老……啊……妖怪啊……」
老頭朝著一行人快步走來的時候,忽然之間就大驚失色,倉皇的後退,一跤跌倒在地上,然後連連屁股著地的往後挪動。
「妖怪……你們是妖怪……」
和尚就走上前去,對著老頭說道:「老人家……我不是妖怪,你看我……哪有這麼俊俏的妖怪呢?再說了……妖怪要是當了和尚,就不能殺生吃肉了,豈不是要餓死。」
這話好像也對啊!
於是老頭慢慢的爬起來,看了看後面的幾個,特別是眼睛在猴子身上,轉了好久,又看了看一旁的沙和尚,隱蔽的眨了兩下眼睛。
沙和尚也眨了三下眼睛回應了一下。
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了。
於是老頭就看了看和尚,兩隻手抓住和尚的手,說道:「長老啊,你一路行來,可曾見到過我的女兒和老婆子?女兒給我們送飯去了,去的久了,老婆子去尋她,結果也沒有回來,我這……都做好齋飯了,左等不來,右等不來……」
張玄道插了一句嘴說道:「老頭,你說錯了,不是齋飯,是晚飯。」
老頭一愣,趕緊糾正,說道:「是啊,我做了晚飯,等她們回來吃飯呢……長老遇到了沒有?」
沙和尚搶先一步,說道:「我見到了,是不是一個頭上抱著碎花布頭巾的姑娘,還有一個是穿著襦裙的老婦人?」
老頭頓時大喜,拽著和尚的手不放:「正是,正是,你們見到了?她們去了哪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