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。」陳拴柱笑了一下：
「小子，我以前也問過類似的問題。不過在這個問題上你大可放心，以後有沒有我不敢保證，但就目前來說，是沒有的。」
「也就是說，在人類系統里，絕術就是最高級別。」周南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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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只是在人類系統，天道系統里目前也是。」陳拴柱糾正道：「絕術並不是人類評的，而是老天評的，對於絕頂級別的術法，天地會有評言。」
「老天評的？」周南大腦一時間沒轉過來。
「你可別把我當成小說里那種大隱隱於市的終極大佬，我就一個普通食炁者，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。」
陳拴柱自嘲一笑：
「不過，我確實知道一門絕術和其評言。」
周南靜待下文。
「這門絕術名曰自在觀，評言則是。」陳拴柱故意頓了一下，與其說吊人胃口，倒更像是給予尊重。
「往來悲喜無秘事，大羅洞穿觀自在。」
周南倒吸了一口冷氣，自在觀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沒什麼，可這句評言實在誇張。
往來可以理解為時間，悲喜是人的情緒，又或者可以理解為人想法的一種代表。
無秘事三個字單按字面理解就可以。
三界之上，眇眇大羅，大羅天位於三十六重天的頂點。
後一句按順序有兩層意思，一是在位於大羅天上洞觀好自在，二是洞穿大羅天很輕鬆。
當然，無論哪種，三十六重天都對觀察者產生不了任何阻礙。
如果這句評言真的屬實，那這門術法著實強到逆天。
「陳前輩，這是真的？」
「檔案上記載，為了探明這條信息死傷者不計其數。」陳拴柱表情認真。
周南內心凜然，人命這種東西，系統里看的最重，幾十條人命的死傷，都能決定一片官場。
不計其數的範圍，最起碼也是萬人打底。
「這麼強的術都只是絕術，你覺得凌駕於上的術要多強？」陳拴柱看向周南：
「所以，好好準備契文杯，對於大多數食炁者來說，秘術已經是這輩子所能碰到的頂級術法了。」
「是！」
似乎是怕他還有問題，陳拴柱在椅子上一躺，眼睛也閉上了。
周南見狀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，略加思索過後，朝著古董店走去。
今天剛得了1500，碰到一些小物件也是能拿下的。
雖然再次逗樂了老婦人，但並沒有發現念物。
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，【食肉】進度來到了99.6。
還剩下0.4，周南乾脆沿著河岸跑了起來。
一個半小時後，昏黃的路燈下，他看向面板。
【食肉lv1】進度：100%
升級lv2的最後一塊拼圖齊了。
【進階需求已滿足：lv1進度100%；可用點數1】
經過上次，周南已然明白加點並不會造成什麼異樣。
於是他集中注意力落在上面。
【確認？】
周南按了下去。
【確認！】
下一刻，翻湧的胸腔平復下來。
炙熱的身體像被潑了盆涼水，清涼無比。
呼吸的那口氣先前只到咽喉就難以為繼，現在卻深入腔腹。
而這意味著吐納能力的增強，周南嘗試了下，發現整個過程更加順滑，一連做了三十一個循環才感覺到吃力。
如果咬牙堅持，他覺得至少能到三十三個循環。
距離三十六循環就差三個，也就是說他距離完全推開食炁界的大門，晉升食喰境成為食炁者已是近在咫尺。
周南平復下激動，呼出一口濁氣。
【食肉lv2】進度：0.1%
（激活：五畜·雞）
看著面板上發亮的字條，周南正想誦念《正氣經》感知一番效果。
雙眼余光中，路燈交織的光明邊界裡，妖邪的黑霧瀰漫開來。
下一刻，黑霧翻湧激盪，接著就朝他奔襲而來。
不待周南反應，眨眼之間，這些黑霧就從口鼻耳眼侵入他的身體。
頃刻間，他就感覺剛輕盈下來的身體變的無比沉重。
噁心、氣悶、咳嗽、頭暈……
幾乎他所知道的負面狀態的詞，此刻都能在他身體裡找到。
並不是他的錯覺，對比作用於精神層面的怨靈來說，這次的敵人顯然更加難纏。
周南咬了一下舌尖，強迫自己從不安的慌亂中掙脫出來。
「小子，心境不錯，這麼快就能冷靜下來。」
一道尖厲的聲音破開黑霧傳來。
「可惜，你太過招搖，你的領路人難道沒有教導過不要在天黑出門嗎？」
「嘶，這味道這氣息，真令人迷醉啊，這個世界可是相當危險的，就讓老祖我給你上一課。」
隨著聲音，黑霧朝周南湧來。
「咳！」
周南清了下嗓子，然後誦念起來：「天地有正氣，雜然賦流形……」
「哈哈哈，正氣經，你居然妄想用這種入門正經來對付我的疴病疫氣！」
周南沒有理會大笑的對方，而是專心誦念。
字眼被呼吸推送出體外，周圍的炁都在起反應。
差別還真大，他心道。
如果他今天早上誦念的正氣經就像65分的姑娘，只是草草及格，根本勾不起「炁」的興趣。
那麼現在誦念的正氣經就像接近80分的姑娘，引起了不少「炁」的注意。
周南能感覺得到，一些炁主動的向他誦念而出的正氣經的詞句上湊去。
就像是看到骨頭的狗。
熱烈無比。
而隨著炁逐漸聚集，正氣經的效果也得到了提升。
體內那些突然而生的負面狀態，就像撞見貓的老鼠一樣，瞬間縮作一團。
「咳！」
一口黑痰被周南吐出體外。
而體內，也是再復輕盈之感。
黑霧的翻湧突的停住了，那道尖厲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「小子，你是怎麼做到的，僅靠正氣經就能破除老祖我的疴病疫氣？」
「你指望敵人回答你的問題？」周南疑惑的反問道。
「我……算了，管你怎麼做到的，老祖我以力破之就是。」
下一刻，黑霧劇烈翻湧，接著猛地朝周南衝來。
而這也讓他得以一瞥黑霧後的景象，一隻體型巨大邊緣虛幻的老鼠正在其中冷冷的注視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