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尾巴硬了？」
常歲寧先是一怔，反應過來後，臉色頓時黑得嚇人。
「滾啊！！」她曲起手肘，又往顧恆胸口狠狠撞了一下。
顧恆也是體驗了一下什麼叫做man！
沒辦法，他只能貼著牆壁往後挪了挪，一臉無辜道：「皇后娘娘，是你自己往我身上靠的。」
「暗室就這麼點地方，我能怎麼辦？」
「披著羊皮的狼，露出了大尾巴，可不是那麼好收回去的。」
常歲寧異常惱火，剛要抬手，體內魅蠡之術便再度收緊。
邪火竄上來，又逼得她扶住木櫃，呼吸亂了幾分。
剛才暗夜司的人就在外面，她還能靠著殺意強撐。
現在危險散去，藥力反而壓不住了。
「顧恆。」
常歲寧咬緊牙關，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幾分近乎哀求的意味，「本宮可以把知道的事告訴你。」
「但你不能再碰本宮，也不許再拿那些荒唐事開玩笑。」
「本宮都多大年紀了，你如此折辱一個前輩，不覺得丟人嗎？」
前輩？
她恐怕還不知道，顧恆倒是蠻喜歡前輩的，尤其是上了歲數的仙子，最知道疼人了。
看看洛老師和桃桃兩個，一點不比小豬們的差，相反相處起來還更加滋潤。
皇后雖然已經有了兩個孩子，姿容卻依舊處在最盛之時。
少了小姑娘的青澀，多出來的全是久居高位養成的貴氣。
年長怎麼了？豈不聞酒水越年久越香醇，女人亦是如此！
就在此時，暗門被人從外面拉開。
桃青衣抱著雙臂站在門前，「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，還不快出來！」
桃桃發了話，顧恆只能從暗室出來，順手把常歲寧扶到外面的長椅上。
「咳咳！」顧恆輕咳一聲，言歸正傳道：「既然要說往日的種種，在這之前，我覺得應該把更加重要的事辦了。」
「否則小姨你這忸怩春紅的樣子，真讓人把持不住啊！」
常歲寧惱怒道：「你....還想怎麼樣？」
「很簡單，我給你兩條路。」
「第一，要麼你繼續熬著。迷情散和軟靈香已經融入經脈。加之魅術操控，你自己化解藥力，少說也要三五個時辰。」
「當然，我可不認為你能堅持住.....就怕等下徹底喪失了理智，求著我來雙修！」
「我是個樂於助人的人！」
「不過醜話說在前面，這兩種藥一旦借雙修疏通，藥力就會順著陰陽循環纏上對方氣機。說不定以後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復發，除了那人之外任何人都觸碰不得。」
「到時候小姨就徹底離不開我了，哎呀.....想想還真是期待呢！」
常歲寧瞳孔驟縮，「不可能！小畜生，你想都別想！」
「哦～那還真是可惜啊！」
「小姨選擇第二條也可以。」顧恆聳聳肩，繼續道：「我給你解藥，但你今後要完完全全的效命於我，成為我一個人的奴隸！」
「混帳！那這和第一個有何區別？」
「有啊！當然有啊，如果是第一個，小姨你就只能成為爐鼎了！」
「第二個起碼還能讓我遵循主僕契約！」
「考慮考慮吧，我只給你半炷香的時間！」
說罷，顧恆便閉上眼睛，在心中喚了一聲系統。
淡藍色面板隨之浮現。
【九幽鎖魂奴印：聖階上品一次性禁印。】
【可在目標識海、丹田之間建立主副印記。目標主動傷害印主、故意泄露核心秘密或明確背叛約定時，將引動真元反噬。印主可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印記狀態。】
【註：該印無法強行篡改目標意志，無法直接操縱言行，亦無法代替傀儡、神魂控制類術法。但會隨著時間推移，逐漸磨滅個人野心，成為以主為尊的最佳愛奴！】
【售價：五千寵妹點。】
「五千？」顧恆有點肝疼，統子真是越來越黑了。
當初五品丹藥才一千寵妹點，現在弄個一次性印記，直接五千。
罷了罷了，就選這個吧！
拿來限制一位大洞天境的皇后，似乎又不算太虧。
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
顧恆心念一動，選擇兌換。
下一刻，一枚漆黑如墨的印記懸在掌心。
印記只有指甲蓋大小，周圍纏繞著九道細如髮絲的暗紅紋路，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。
而常歲寧此刻也做出了抉擇，今日先權且忍著，等自己脫身後，自有一百種手段收拾這個小畜生。
「我選二，本宮今後聽你號令就是，把解藥拿出來吧！」
「呵呵！」顧恆滿意點點頭，「很好，非常正確的選擇。」
常歲寧盯著他的手上突然出現的印章，臉色微變，「這是什麼？」
「奴印！」顧恆笑眯眯道，「你也可以叫它九幽鎖魂印。」
「奴隸自然得有奴隸的標記，放心.....你仍舊還是你。」
「想罵我便罵我，想算計別人也隨意。只要不主動害我，不把今晚的事泄露出去，不在答應合作以後背刺噬主，這枚印記平日不會有任何影響。」
「我總得給自己加一個保險，不是嗎？」
常歲寧一時間陷入糾結之中，作為洞天境強者，又是當今皇后，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？
奴印，說白了也就是一種控制奴隸的手段。
一般都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壓，強者對弱者的強權。而自己的境界明顯遠遠高於顧恆，就算被種下奴印又如何？等自己回去後，隨便用點手段就能強行把印記解除。
就算暫時解除不了印記所帶來的控制，也不能影響什麼。
自己畢竟是洞天境巔峰強者，距離問道也只差一步之遙。若是被一個小小的奴印拿捏了，還修個屁的仙？
念及此，常歲寧心中對顧恆的手段愈加不屑。
「好！」她咬牙切齒的閉上眼睛，仿佛在說：快來吧，小畜生。
顧恆走到她面前，抬起兩指，點在額心。
黑色印記順著指尖沒入皮膚。
常歲寧只覺得眉心一涼，緊接著九道暗紅紋路於識海外結成一圈鎖鏈。
它並未侵入神魂深處，只是扣住幾條與殺意、誓約和真元調動有關的經絡。
只要她不觸犯約定，鎖鏈就像不存在。
「還有一處。」顧恆道。
「什麼？」
顧恆的手向下落去，隔著黑裙按在她小腹丹田的位置。
常歲寧身體一僵，抬手便想打開，卻被桃青衣一道魔氣定住手腕。
「顧恆，你安敢！！」
「主印鎖魂，副印鎖元，缺一不可。」
「噓～別亂動，萬一位置打偏了，傷到洞天根基可不能怪我。」
顧恆掌心黑光亮起。
第二道印記鑽入丹田，化作一枚暗紅色環印在內，最後竟然在小腹外形成了一道異樣的花紋。
嗯.....奴隸嘛，主人的私有財產。
那麼她的身心都應該是屬於主人，所以.....哪怕是雙修也得經過主人的允許。
從政治約束這一塊來看，確實稱得上私人專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