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何時突破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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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恆表情一僵，迅速收回手，「師尊你....你幹嘛！竟然偷窺人家的隱私.....」
「o(*￣︶￣*)o呵呵！」洛驚鴻被氣笑了，瞪了他一眼，「你覺得你偽裝一個金丹八轉修為，能騙得了我？」
「師與你雙修多次，就你身上的那點氣息波動，就算不解除，我能感受的出來。」
「這可不是普通遮掩法能解決的！」
顧恆被拆穿後，也不再遮掩，屬於元嬰期的氣息稍稍放開，識海內的元嬰跟著鬆弛起來。
「好吧好吧，也是前段時間突破的。」
「當時情況緊急，又沒有引來天劫，我便沒有大肆聲張。」
「沒有天劫？」洛驚鴻頓時坐直幾分，「金丹碎嬰，怎麼可能沒有天劫？」
「這.....我也說不清楚，可能是弟子機緣特殊。」顧恆握住她的手，岔開話題：「師尊，先別總問我。」
「你這次來京都，恐怕不單是為了我妹妹的修名吧？」
提到此事，洛驚鴻沉默片刻，隨後布下隔音禁制。
「你猜得不錯。」
「域外洛氏近來傳信，道派之爭已經從醫道開始向外擴散。」
「最初只是醫道內部的人醫、毒醫、丹師爭奪正統，現在蠱道與毒門已經下場。」
「待醫道秩序崩塌，其他道統也會被捲入其中。」
顧恆愣了下，「洛氏是文道世家，難不成文道也準備爭奪上位權？」
「正是。」
洛驚鴻抬手翻轉，一枚青色竹簡落在桌上，「萬般大道並非互不相干。」
「刀、槍、劍、棍諸脈皆可歸於兵道，卻要爭一個道統之首。」
「誰占據首位，世間修士便更願意修誰的功法，用誰的法器，拜誰的祖師。」
「門徒、信眾、傳承數量，都會轉化為道統氣運。」
「劍道為何能壓過其餘兵道之屬？」
「練劍之人多，劍法傳承多，劍宗數量也最多。氣運匯聚之下，劍道神通自然更容易得到天地認可。」
顧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這種權柄之爭，說白了便是搶占賽道和名額。
一個道統坐穩首位，其餘相近道派便只能跟在後面吃剩下的。
洛驚鴻繼續開口：「文道同樣如此。」
「域外洛氏修文法，講究以文載道。另有禮學、法學、墨學、星文諸脈，都想成為文道正序之首。」
「天府書院保管著半幅文運圖，禮司舊庫還封存著一枚定序文尺。」
「承天元年歲末，京都將開一次百家定序會。」
「洛氏希望我能拿到文尺的認可，至少不能讓法學一脈借皇族之勢壓過文法。」
顧恆聽到禮司舊庫，頓時來了興趣。
「師尊想進禮司舊庫？」
「沒那麼容易。」
洛驚鴻輕嘆道：「文尺屬於前朝舊物，禮司不肯輕易取出。想讓它現世，至少需要禮司大宗伯、書院祭酒、中書台三方共同籤押。」
「我此次前來，正是先與李斯商議此事。」
顧恆摸了摸下巴，脫口而出：「這件事簡單啊！」
洛驚鴻側過臉：「簡單？」
「師尊，你是不是忘了弟子現在做什麼？」
顧恆得意地指了指自己，「我手裡有醫毒案的初審權，禮司近來負責太醫修名、醫族典籍封存，本就在案情範圍之內。」
「只要我以清查醫道舊檔為名，要求禮司開放前朝庫房，誰敢攔我？」
「再讓何鑒之的人從旁配合，天機閣提供庫房圖錄。」
「師尊想看文尺，我就能讓你進去看。」
洛驚鴻聽得有些遲疑，「你不會又準備拿醫毒案壓人吧？」
「☝( ˘ω˘ )什麼叫壓人？」
顧恆義正詞嚴道：「本官依法辦案，順便幫自家道侶尋找一點機緣，有問題嗎？」
「只不過弟子出了這麼大的力，師尊準備怎麼感謝？」
洛驚鴻一聽這話，便知逆徒腦中又沒裝正經東西，那目光一直往自己腿上打量，自己都不好意思點破。
「你想要什麼？」她還是故作不懂，問了一句。
顧恆沒有回答，只往她身邊擠了擠，還特意挑了挑眉。
洛驚鴻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伸手推開他的臉。
「咳咳！為師趕了幾日路，想好好休息。」
「正巧啊，弟子可以幫師尊放鬆。」顧恆順勢攬住她的腰：「而且弟子剛破元嬰，體內的靈力啊、真元啊，都需要調和。」
「師尊也該檢驗一下我的修煉成果。」
洛驚鴻輕哼一聲，「(ꈍ﹃ ꈍ)這.....這不大好吧？」
「師尊檢驗一下弟子的修煉成果，適當的進行細緻打磨，豈不是分內之事？」
「可若是卡住怎麼辦？」洛驚鴻目光古怪看著他。
顧恆立刻挺直腰板，「師尊放心，今時不同往日。」
「你馬上就會明白，現在的小小恆有多強大。」
洛驚鴻：真是害苦了我！
.......
就這樣，顧恆抱得美人歸。
揮手封住後院禁制，就將洛老師弄到了自己的床邊。
方才還一直教訓逆徒的洛老師，到了這個時候反而安靜不少。
顧恆俯身靠近，洛驚鴻抬手抵在他胸前，似乎還有些猶豫。
「師尊，怎麼了？」
「先去沐浴。」
「回來前洗過了。」
「那也不行，剛才你還撞在地上。」
「師尊竟然嫌棄我？少廢話，說的別用.....尾巴硬了！」
顧恆趁她分神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洛驚鴻身子輕顫，推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失了力氣。
分別數月的思念在這一刻被重新勾起。
她閉上眸子，手臂繞過顧恆肩頭，兩人的手指慢慢扣在一起。
屋內只剩衣袖擦過床榻的輕響。
《九天玄牝雙修寶錄》隨之運轉，兩道靈力沿著彼此經脈交匯，循環往復。
顧恆表示這種雙修法還是太頂級了，修為增速完全是肉眼可感的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天生極品爐鼎。
而洛驚鴻，原本還擔心他境界虛浮，親自試過以後，才發覺這逆徒的大根基似乎更加深厚了。
陰陽靈力逐步契合，嚴絲合縫，恰成榫卯相接之勢。
顧恆低聲喚了句師尊，洛驚鴻忸怩了幾下。
「૮₍✞ꈍ〰ꈍ₎ა逆徒，閉嘴！！」
琴聲歇處夜初長，雲鬢低垂落玉床。
十指相牽燈影亂，春風悄入舊蘭房。
妙，實在是太妙了！
……
另一邊，顧詩云與姬錦瑤從東市回來，手中各自拎著不少東西。
白凝冰半路收到桃羽軒的消息，先一步離開，只剩兩人同乘一輛馬車。
顧詩云憋了一路，終究還是沒能忍住。
「錦瑤，你給我講實話。」
「白凝冰和我大哥到底是什麼關係？」
姬錦瑤抱著一包糕點，猶豫片刻，「現在應該真是義兄義妹。」
「現在？」
顧詩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，「你的意思是，以後就不一定了？」
「這個嘛......」
姬錦瑤往旁邊挪了挪，「白姑娘確實幫了恆哥哥很多。」
「調查毒案、控制胡淵、培養蠱修，還有監視毒門。」
「她現在住在顧宅，天天和恆哥哥接觸，感情自然會好一點。」
顧詩云聽得心裡發堵，深吸一口氣道：「瑤瑤，你在我大哥身邊，就是這麼盯著的麼？」
「(｡•ˇ‸ˇ•｡)我可以和你分享大哥，前提是你也能制止我大哥繼續沾花惹草！」
姬錦瑤頓時不樂意了，「詩云姐，這怎麼能怪我？」
「我也想盯著，可我拿什麼理由阻攔？」
「白姑娘幫恆哥哥做事，我平時除了煉丹、送點消息，大部分時間都像個吉祥物。」
「我要是直接趕她走，恆哥哥肯定要說我亂吃醋。感情這種事，與其堵，不如疏！」
「誒！？」
「(๑╹◡╹๑)等等！」姬錦瑤後知後覺反應過來，「詩云姐，你是吃醋了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