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是來喊你回去吃飯的,大家也在等著呢。」
蘇成嘴角抽了抽。
「那怎麼了?」
兔耳娘瞅著他,撅起嘴哼一聲,「你快點就行。」
「……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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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蘇成咧嘴一笑,畢竟他也確實來了勁兒。
至尊骨剛剛就一直在嗡嗡作響了。
他隨即掃了眼休息間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後面的平滑石板,小聲道,「那你坐上去。」
「嗯~」
「……」
「不用全脫。」
「嗯~」
「……」
帘布外。
芍薈剛下了班,也準備進來喝口水來著,走近一些後便發覺不對。
巫和春進來後,怎麼把帘布給拉上了?
而且裡面還隱隱傳來細微的喘息聲。
不僅如此,她還看見,一側的帘布還在不停抖動。
「噫……」
沒吃過豬肉,好歹也見過豬跑。
芍薈瞬間齜牙壞笑起來。
裡面的聲音,聽著就讓人臉紅心跳,沒跑了!
她咧咧嘴,麻溜的就蹲到了不起眼的角落,耳朵緊緊貼著帘布。
巫和春在裡面……
她當然要偷聽……呸,不對,是守護不讓人打擾來著。
這是身為月影部落戰士的職責。
對!
就是這樣!
沒多會兒,幹完活的獸耳娘們便依次排開,全蹲在了這裡。
風蕊閒不住,直接趴在地上往裡瞅,可惜的是只能看到一雙腳。
還有那腳邊亮岑岑的一灘是什麼?
年輕的貓耳娘很是不解。
(*  ̄︿ ̄)。
「……」
就這樣。
直到聽見裡面一聲刻意壓制的嬌喘,歇了動靜,獸耳娘們才警覺的相互一笑,瞬間做鳥獸散。
……
「還生氣不?」
休息間裡。
蘇成穿好衣服,捏了捏春氣呼呼的臉蛋。
兔耳娘趁機張嘴咬住他的手,兇巴巴的留了兩道淺牙印,接著撇過臉去,「說了沒生氣。」
「行,沒生氣沒生氣。」
蘇成哈哈笑起來。
果然。
沒有什麼是一發RPG不能解決的,如果有,那就兩發!
他隨手撩開一點帘布,轉頭笑起來,
「那群傢伙好像跑了。」
「跑就跑了唄。」春坐在青石板上,整理了一下衣服,接著用手將長發扎了起來。
低頭瞧一眼地上,頓時羞紅了臉。
跳下來後,說道,
「我先把這兒清理一下,待會兒再一起去找蘿和狐蘇蘇。」
「好,聽紅香說,琳把她們喊走了,幹嘛去了?」蘇成抬手拍一下兔耳娘圓潤的屁股,喜提一記白眼。
「殺魚。」
春邊拿來鐵鍬鏟泥蓋土,邊回答,「火兒她們今天又抓了不少魚,讓她倆幫著殺。」
「她們能行?」蘇成樂道。
「你說呢,又不是獵殺野獸。」
「嘿嘿,倒也是,那正好,我們順便拿幾條魚回去,晚上我給你們煮魚湯喝。」
說著話,蘇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,
「春。」
「嗯,怎麼了?」
「晚上我有一件驚喜要給你。」
「驚喜?!」
「對。」
蘇成神秘兮兮的,「對你來說,絕對是很大的驚喜。」
兔耳娘扭過頭,鄙視的看他一眼,壓根不信。
嘴上卻道,
「好,要是沒讓我感到驚喜,你就等著挨揍吧。」
「哎?我就這麼不讓你相信嘛。」
「對。」
春唇角勾起,輕哼一聲,「壞東西!」
「誰讓你老是騙我。」
「……」
整理完休息間,擦乾淨青石板,春將髒掉的內褲用獸皮包了起來。
陡然恢復成以前的真空走路,還有點不太適應。
兩個人隨後去到了伙食區,剛剛靠近,便聽見了一陣陣嘿呀嘿呀的稚嫩吆喝聲。
兩隻小可愛和一隻大漂亮這會兒還在和那一大盆魚廝殺,三個人坐著小木凳,帶著獸皮護手,穿著獸皮縫製的圍裙,氣勢洶洶的殺魚洗魚,還別說,流水線搞得真像那麼回事。
「蘿、狐蘇蘇、琳~」
蘇成笑著一聲呼喊。
三對尖耳朵立刻就豎直了。
小可愛們的尾巴不由自主就搖晃了起來,瞬間哇呀呀開心的蹦躂起身。
洗魚?
還洗個錘子。
兩小隻直接丟盔棄甲,一路小跑就撲了過來。
「成~」
「你回來啦,成~」
「喂,你倆把圍裙脫了再去,身上全是魚味。」琳則是在後面追著喊,邊麻溜的脫掉殺魚套裝。
聞言,兩小隻及時剎車,稀里嘩啦就脫掉了護手和圍裙,還相互嗅了嗅,頓時一臉皺巴巴的嫌棄。
「好腥啊~蘿!」
「你也好腥~」
「你倆殺了一下午魚,不腥才怪。」蘇成走過去,笑呵呵的揉了揉二人的腦袋。
接著一邊一個,都給抱了起來。
「想不想我啊?」
「想~」
「有多想啊?」
「emmmmm,天天都在想。」蘿嬉笑道。
「我也有想你哦,成~」琳啪嗒啪嗒跑了過來,可惜已經沒有撒歡的位置了。
「好好好,我也想你們。」
蘇成拿臉蹭蹭兩小隻,隨後道,「琳,帶點殺好的魚回去,晚上我給你們煮魚湯喝。」
「好的喵~」
「……」
……
回到土磚房。
裡面其樂融融,大尾巴狼那輕快爽朗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。
薇抱著小蘇香坐在壁爐前的毛毯上,一邊哼著歌兒,一邊溫柔的在哄著。
乍一看,她倒更像是孩子的阿母了。
這兩個傢伙可謂是相見恨晚,聊起打獵干架的事情,就精神抖擻的停不下來。
「紅香姐,薇姐,我們回來啦~」
隨著小可愛清脆的呼喊,屋子裡面的說話聲也停了下來,緊接著便聽見彭的一聲,像是有東西掉在地板上,然後便是咚咚咚咚的腳步聲。
木門跟著被打開,一道靈活的小身影已經是蹦躂了出來。
「成~」
小獅獾娘活潑的像個孩子,朝著蘇成便撲過去。
鬼靈精的目光迅速掃了眼外面的幾人。
然後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,陡然換了個方向。
「春姐~」
「……」
春就這麼被一隻小炮彈直接撞進懷裡,對方更是一個勁的拿臉往她胸口猛擠。
「呼呼~春姐~好久不見了~」
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兔耳娘瞬間僵住了,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熱情,有點手足無措。
原本她還在糾結該怎麼對待這隻小獅獾娘來著,畢竟不同於上一次,蘇成這次又把人帶回來,原因是什麼她基本也能猜到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