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嘿,我這不是回來了嘛。」蘇成笑著摸摸薇的頭,好奇問,
「你今天怎麼睡在這兒?」
「我已經住過來啦~」
小族長幸福的眯起眼,轉而又猛地睜開,開心的齜牙,
「成,我有事情要告訴你哦~」
「……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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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「哐當!哐當!」
大廠房內,熱氣瀰漫,金屬敲擊聲不斷。
獸耳娘們在碎著鐵礦,冶煉高爐。
春則是一個人在鍛造台上敲打著甲片。
滾燙的鋼片兩面燒紅消散,被一通猛砸後放入水中,頓時滋滋冒起蒸騰熱氣。
見又一塊甲片完成,兔耳娘這才放下鐵錘,甩了甩酸麻的手臂。本打算去喝口水休息一下,一轉身卻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熟悉男人。
蘇成笑著揮了揮手。
「春,我來接你回去。」
「……」
兔耳娘愣了下,眸子裡迅速閃過一抹驚喜,眼眸發亮。
可下一秒,她卻迅速撇開臉,故意當做沒看見。
屁股一扭,便朝帘布間走去。
「哼!」
「……」
完咯~
這貨真鬧彆扭了。
在得知薇也懷孕後,蘇成就知道要遭。
更別提他這次還帶了一隻獅獾娘回來,簡直是BUFF疊滿。
這要是不好好安撫一下,晚上怕不是得睡地板。
他趕忙走過去,跟著春去了平時休息洗澡的帘布單間。
兔耳娘眼角餘光瞄他一眼,也不搭理,自顧自拿起石板上的陶罐,倒了一碗涼白開。
咕嘟咕嘟幾口下肚,乾燥的嘴唇和喉嚨得到滋潤,頓時舒爽不少。
蘇成則是從旁邊拿來乾淨的毛布,替她擦起了額頭上的汗,順便問,
「春,我聽紅香說,你在打造重甲?」
「哼,別跟我套近乎。」春瞪他一眼,轉過身不去看他,「誰認識你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好好好,不認識~」
這撒氣的小模樣,又嬌又好玩。
蘇成咧開嘴笑笑,隨手把帘布拉了起來。
接著直接從身後緊緊抱了過去。
他可是知道,想哄好春大人,光說可不行,得抱一抱,這樣她就會一點點消氣了。
果然。
春身子一顫,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,豎起的兔耳也慢慢軟了下來,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「你撒開,我現在身上都是汗。」
「沒事,有汗也照樣香香的,抱著舒服。」
「哪裡香了……」
「……」
跟沉露的小身板比起來,這御姐一樣的高挑身材,抱起來要更加豐滿充實的多。
他摟著那纖細的腰肢,緊貼著圓潤挺翹的屁股,溫柔的抱在一起。
汗味夾雜著兔耳娘獨有的體香,還別說,有點讓人沉迷。
許久。
蘇成才在對方耳邊小聲道,
「還生氣呢?」
「誰生氣了!」
「那你還裝不認識我。」
「你混蛋。」春輕輕咬了咬唇。
胸口不斷起伏,似是越想越氣,乾脆轉過了身。
她挑著眉,就這麼瞪過來,表情兇巴巴的,「你還知道回來?」
「嘿嘿,這不是被事情耽擱了嘛。」
蘇成勾了勾唇,解釋起來,「你也知道巨獅部落的木頭被燒了不少,我不得幫著她們想想辦法,然後天又開始下雨,沒辦法只能在那邊多待了幾天了。」
「……」
兔耳娘皺著眉哼一聲,突然警覺的抬了抬眼皮,「就你和風禾兩個人回來的嗎?」
「……」
(*  ̄︿ ̄)。
看蘇成卡了殼,她瞬間眯眼,似是想到了什麼,眉毛一擰問,「你該不會是把那隻獅獾娘也帶回來了吧?」
「咳咳。」
蘇成瞬間咳嗽,嘴角抽了抽,
「這都被你猜到了。」
「沉露她這不是因為放火的事,殺了部落里的老獅耳嘛,就被懲罰趕出來了,現在沒地方去。」
「……」
「所以呢?」春盯著他。
「所以我就給一起帶回來了,好歹也是朋友……」
「你繼續編。」
「天地良心,我說的都是大實話!她真是被趕出來了!」
「你猜我信不信?」
兔耳娘沉著臉吭哧一聲,突然猛的抬腳踩了蘇成一下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
隨後才道,
「還有薇的事,你也給我老實交代!你倆到底什麼時候好上的!」
「哎呀,那個就是……就是……」
「就是什麼?」
見春逼近過來,蘇成眼皮跳了跳,知道逃不掉了,乾脆放棄掙扎,
「對不起,是我乾的!」
「……」
休息間裡,突然安靜下來。
少頃。
春平靜的瞅著蘇成,伸出手慢慢扯開了他的衣領,接著小嘴一張,露出尖銳的牙齒,
「我咬死你!」
「哎?……嘶……」
「……」
話是這麼說,其實也沒捨得多用力,只是一口咬在肩頭,用讓對方知道知道疼的力氣,在發泄著自己的火氣。
這薇的事剛剛冒頭,又來了個沉露。
兔耳娘饒是再能忍也憋不住了。
蘇成疼的齜牙,猛吸了兩口氣,剛想著求饒,卻感覺到有清涼的東西一滴滴落在脖子上。
「你混蛋!」
春越咬越松,哭了起來,眸子裡全是委屈,吸著鼻子聲音斷斷續續,「我都還沒……沒懷上……你混蛋……」
「明明我才是先來的……」
「……」
蘇成聽著,心口像是被堵住了,很是難受。
接著用力抱緊了些,無奈嘆氣。
畢竟懷孕這種事,他也沒辦法保證的啊。
「你混蛋!」
春繼續罵道。
「嗯。」蘇成溫柔的答應著。
「你混蛋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你混蛋~」
「嗯。」
罵著罵著,兔耳娘聲音小了下去,肩膀隨著抽泣抖動。
就這麼安靜了幾秒,她又突然抬起臉,雙手摟緊蘇成的脖子,直接親了上去。
看著她那濕潤的眼眶,和滿是淚痕的臉,蘇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能用力給予了回應。
「……」
兩個人就這麼抱著啃了好久好久。
直到雙方都喘不過氣,才慢慢停下。
春喘著粗氣,扭了扭身子,臉上染起一抹紅暈,沒好氣的白他一眼,既無奈又羞臊,「你抱就抱,怎麼又摸進去了?」
「嘿嘿,習慣了。」
蘇成壞笑著抓了下軟彈的屁股,道,「那我不摸了。」
「別。」
兔耳娘淚眼迷離,抬眸看著他,臉頰上已經一片陀紅。
目光左右閃了閃,忽然小聲呢喃,
「就在這……」
「啊?」
「啊什麼啊,你又不是沒在這做過?」她吸了下鼻子,瞪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