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翊面色一白,幾乎是下意識地從椅子跳下來, 垂首恭敬道,「主人。」
亞娜的視線沒有落在鶴翊身上,冷冷看向cas,「身體休息好了,看來可以繼續昨天的事情。」
「亞娜!」cas皺眉,神情嚴肅,「這種事情,不是你隨意取笑的遊戲。」
「取笑,遊戲?」亞娜眯起眸子,嗓音里透著說不出來的冷,「你覺得我只是把它當成一場遊戲。」
cas抿唇,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緒,他早該明白,亞娜根本沒有是非對錯的辨別能力。
所以自己在這生氣,又有什麼用。
cas說,「就算不是一場遊戲,那也應該在尊重對方的意願的時候進行。」
「呵。」亞娜冷笑,的「我沒有尊重你?若不是你自願,昨天你怎麼可能會硬起來。」
蹭的一下,cas的臉再次變紅,只不過這次是被氣得。
亞娜似乎感覺不到cas怒火一般,又或者說,這就是她想要的。
「昨天的事情,要不是有你一半的配合,光靠我自己,也不做成,明明你比我更加熱情,更加想要我,怎麼現在,卻反過來手,我不顧你的意願?」
亞娜伸手將鶴翊拉過來,「和這個奴隸上床,也都比和你上床好,起碼他伺候我伺候的舒服,也不會像你這樣矯情又虛偽。」
鶴翊被拽的瑟瑟發抖,壓根不敢說什麼。
反觀cas一張臉上,除了憤怒以外,就是羞憤。
可這些情緒里,獨獨沒有亞娜想要的傷心和難過。
要是被自己愛的人傷害,應該會非常傷心和難過。
可為什麼cas沒有,可為什麼他沒有!
亞娜嘴裡吐出的話,更加惡毒,「像你這種的高級鴨子,我不知道享受多少,你是最差的那一個,各方面都很差。」
「貓奴你先出去。」acs突然開口道。
亞娜嘲諷說,「怎麼你是怕這個奴隸看到你的虛偽麼。」
「那他就要在這裡站著,清清楚楚的看著你。」
cas唇瓣蠕動了一下,想說什麼,最終也沒有說出口。
鶴翊有些不忍,小聲說道,「主人,cas先生應該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你在幫他說話?」亞娜冷冷問,她身上所散發的寒氣,直接把鶴翊凍了一個激靈。
鶴翊,「我我……」
嘭的一聲。
鶴翊被大力甩到牆上,噗嗤,一口鮮血吐出。
cas瞠目,不顧身上的傷勢,立即要下床把鶴翊扶起。
亞娜臉色更冷,一把槍抵在鶴翊的腦門上,「你信不信你再過來一步,我就讓他腦袋開花。」
cas腳步頓住,「亞娜我們之間的事情和鶴翊無關。」
嘭!槍聲響起。
「啊!」鶴翊抱著血流不止的腿哀嚎著。
亞娜,「你說無關就無關?可我偏覺得有關呢?」
cas看向鶴翊,鮮血不斷從鶴翊的大腿流出,也才一會的功夫,地面都被染紅。
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。
cas閉上眼睛,語氣沉重,「你到底想怎樣?」
亞娜笑,「想讓你愛上我,想讓給你生個孩子。」
「愛上你我已經儘量再做,可是孩子……」
話音未落,又是一槍,鶴翊疼的幾乎昏厥。
cas想說的話,再次被咽了回去,變成,「好。」
他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,露出蒼白,纏繞著紗布的胸膛。
「你想怎樣都行,現在可以給他請一個醫生麼,我不希望別人因為我而死。」
cas緩緩說道,語氣非常平淡,沒有怒氣,也沒有指責。
眼神也很平靜,平靜到讓亞娜感覺到一陣心慌。
亞娜收緊手中的槍,淡淡道,「不過就是一個廢物,留在這裡還礙我的眼。」
「來人把他抬出去。」
立即有保鏢走進來,準備將鶴翊抬起。
cas說,「給他請醫生治療腿。」
亞娜冷笑,「你對他倒是關心的狠,所以你是不是喜歡他,嗯哼?」
鶴翊被抬起來,聞言立即垂眸,掩飾住自己眼神里的期盼。
cas說,「理由剛才我已經說過。」
不希望有人受到他的牽連,僅此而已。
鶴翊眼神里的光褪去,機械性的被保鏢抬出去。
亞娜冷哼,走到cas面前,上上下下掃視著cas的軀體。
而後用手指戳了戳cas的胸膛,道,「白斬雞的身材,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。」
cas沒有說話,只是緊緊地抿著唇。
「無趣。」亞娜有些不悅地冷嗤,然後拽過被子,披在cas的身上說,「今天暫且不用你伺候了,希望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氣。」
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子上的飯菜,有些厭惡,「你怎麼可以和一個奴隸一起吃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