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吃麼?」cas問。
貓奴點頭又搖頭,「不不不,我不吃……」
可話是這麼說,貓奴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落在那些飯菜上。
cas嘆息說,「這些飯菜很多,我一個人吃不了,你再拿一雙筷子,和我一起吃吧。」
貓奴艱難的將視線從飯菜移到cas的臉上,再次重複,「cas先生,我真的不餓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去拿筷子。」
這次貓奴不敢耽擱,立即出了病房,再回來的時候,手裡端著一碗米飯和筷子。
「吃吧。」cas拿起筷子繼續吃。
貓奴看著手中的兩個木頭,學著cas的模樣,兩隻手指攥著筷子,夾向青菜。
啪嗒一聲。
青菜掉到桌子上。
貓奴臉上露出尷尬,cas看向他問,「你是不是不會用筷子?」
貓奴垂眸,點點頭。
國的人,是用勺子吃飯,筷子他們還真沒有用過。
cas揚起手中的筷子,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筷子的上部分……」
貓奴笨拙的跟著學,可以就學不會。
cas道,「你坐過來些。」
貓奴乖巧坐到他身邊,cas握住貓奴的手,「像這樣握緊筷子……」
貓奴感受著自己手背上傳來的不一樣的溫熱,他眸子撐大,一時間竟然忘了動作。
他鼻尖充斥著屬於cas身上特有的清香,帶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。
裡面沒有對他歧視。
這是貓奴從未感受過得……
「會麼了?」cas的聲音打斷貓奴的思緒。
貓奴反應過來,垂眸緊張道,「會……會了。」
握住筷子,想夾起那菜,可又掉在桌子上。
cas的手再次抓住貓奴,「你別急,像這樣。」
只見那對貓奴來說異常不好用的兩根木頭,在cas的手裡,一下子變得靈活。
青菜被夾起,送入貓奴的口中。
清甜的菜汁在口中四散開來,貓奴從未吃過,不由道,「好好吃,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。」
cas聞言,眸子一暗,貓奴之前一直是奴隸,明明很普通的飯菜,對他來說,卻是非常珍貴。
而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自己的母親造成。
要不是淑嫻,這個國家不會陷入戰亂,貓奴不會成為奴隸,應該會健康快樂的長大。
想到這,cas的聲音忍不住放柔,「好吃你就多吃一些。」
攥著貓奴的手,又給貓奴餵了幾口飯。
完全沒注意到貓奴越來越紅的臉。
而貓奴非常貪戀這種感覺。
只是忽然,cas揶揄的聲音響起,「你要是再不會用筷子,這飯菜就要被你吃完了。」
貓奴急忙站起身,「對……對不起,我……」
cas朝他笑了笑,「沒事,吃飽了麼,要是沒吃飽,就再吃一些。」
剛才只是他打趣的話,飯菜其實還有很多,兩個吃綽綽有餘。
貓奴小心翼翼問,「可以麼?」
cas笑,「當然。」
貓奴拿起筷子,雖然依舊用的生澀,可也能夾起飯菜。
倆人面對面坐著,吃著桌子上的飯菜。
cas夾了塊肉放到貓奴碗裡,「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,一定要多吃飯。」
「嗯。」貓奴用力扒拉著米飯,抑制著自己的激動。
cas道,「對了,你的真名叫什麼。」
「貓奴就是我的名字,沒有真名。」
cas詫異,「怎麼會沒有名字。」
貓奴放下碗筷,垂眸小聲說,「我是被艷館養大的,名字必須是由未來買我的主人去取的,在這之前,我叫三十三號。」
意味著第三十三個進來的小孩。
cas蹙眉,他雖然沒聽說過艷館,但光聽著就能明白那是什麼地方。
而在那裡的人,連一個擁有自己的名字的權利都沒有。
cas忽然覺得,亞娜對自己羞辱其實並不算什麼。
起碼他擁有自己的名字,其他之前的人生是幸福的。
cas緩緩放下筷子,「那你有沒有想過給自己取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。」
貓奴搖頭,「我不會取名字,也不敢。」
忽然想到什麼,貓奴看向cas小心翼翼問,「先生介意幫我取一個名字麼?」
acs看向貓奴,驚艷到極致的臉上,透著屬於孩童的單純,「你叫鶴翊怎麼樣?」
「丹頂鶴的鶴,是華夏國一種象徵著自由的鳥,翊是指鳥的翅膀,希望你有一天,會擁有丹頂鶴的翅膀,飛出這裡,獲得自由。」
聽著這個解釋,貓奴眼神發亮,帶著不可置信和小心翼翼,「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叫這個名字麼?」
在他看來,這個名字是如此神聖。
cas笑笑,摸了摸貓奴的腦袋,「當然可以。」
貓奴笑,很高興自己有了名字。
但,一道冰冷的聲音,在這時候插了進來,「你們聊得很開心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