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自己來找我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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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辰低頭看著懷裡的沈硯雪。
他的手臂還圈著對方的腰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腰窩。
沈硯雪仰起臉，目光帶著倔強。
「是。」
她點頭，語氣比方才穩了不少，
「一開始，我只是想讓你帶我提升，讓我也能在無界裡混出點名堂來。」
「我想讓家裡人看看，我不是那個只會花家裡錢、啃家裡老的廢物。」
「現在呢？」王辰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磨了一下。
「現在……」
她垂下眼，自嘲地笑了，
「我發現，自己確實啥也不行。」
「吃不了苦，碰了壁就縮，連人情世故都看不明白。」
「以前我總覺得爸媽不重視我，不給我機會。」
「現在才知道，他們看人還真准。」
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，仿佛已經放下了心中執念。
王辰看著她，目光慢慢軟下來。
「那你找我……到底是什麼目的？」
沈硯雪抬起眼，看著王辰。
「我不想一輩子當個一無是處的千金小姐。我也想幫家裡做點有用的事。如果將來……」
她頓了一下，神情變得鄭重，
「如果將來我家裡，或者我姐姐，需要幫忙的時候，我希望你能搭把手。」
她的目光裡帶著懇切，純粹的懇切。
王辰低著頭，看了她好一會兒，突然笑了起來。
「傻瓜，」
抬手把對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，指腹擦過她耳廓，輕輕滑過她的臉頰。
「這種事靠友情就行，不用出賣肉體的。」
「噗呲！」
沈硯雪忽然笑了。
笑容破開方才的認真，浮出狡黠意味。
她抬手，放在王辰胸脯，指尖沿著胸肌的輪廓緩緩往下走。
「我跟你那個，不單純為了家裡，而是……」
說到這，她喉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，
「我是饞你的身子。」
王辰低頭看著她，嘴角翹起來。
「小饞丫頭。」
語氣中的那絲疑慮消散殆盡，換成坦蕩的溫柔。
伸手攬過她的腰，把人重新撈進懷裡，手臂收緊了。
「那我，就讓你饞個夠。」
他猛地翻過身，再次進入戰鬥。
這一次心中沒有了隔閡，戰況愈發激烈。
…………
晨曦，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。
一條窄窄的金線落在被面上，慢慢爬過枕頭的邊緣，爬上沈硯雪的臉。
她被身體那股酸軟的感覺拖醒了。
稍稍一動，腰腹和大腿便泛起一陣綿密的乏意，好似被抽掉了筋。
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，連翻身都覺得奢侈。
後頸留著淺淺的余澀，臉頰還燙著，兩腮的潮紅沒退乾淨。
昨夜的畫面，一幀一幀湧上來。
想到自己後來的樣子，耳根倏地紅了。
側頭一看，枕邊空了。
那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起來。
昨晚到底來了幾次？
她已經數不清。
只記得最後嗓子都啞了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，真的好厲害。
「醒了啊。」
王辰推門進來，端著一個托盤。
盤裡擱著一碗皮蛋瘦肉粥，粥面浮著碧綠的蔥花和碎皮蛋，熱氣裊裊升起。
旁邊還有兩隻包子、一碟榨菜絲，外加一隻水煮蛋。
沈硯雪一見他進來，本能地就要掀被子坐起來。
可腰剛一使勁，那股酸軟便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來。
她「嘶」地吸了口氣，又跌回枕頭上。
「別動，我扶你。」
王辰把托盤擱在床頭柜上，彎下腰。
一手托著她的肩，一手墊在她腰後，把人慢慢扶起來，靠在床頭坐穩。
看著她紅撲撲的臉，忍不住親了一口。
「小饞丫頭，這回解饞了吧。」
「壞蛋！」
沈硯雪臉更紅了，粉拳捶過去。
可拳頭落在對方的胸膛上，反而被他結實的肌肉彈得虎口發麻。
她甩了甩手，又氣又好笑。
「辰哥，你這身材到底怎麼練的啊？」
王辰在床邊坐下來，順手把粥碗端起來，用勺子攪了攪散熱氣。
「你姐姐沒跟你說過，龍生晶片的功能？」
「龍生晶片的功能？」
沈硯雪眨眨眼，滿臉疑惑。
而後，她搖了搖頭。
「她沒跟我說過。」
「這兩年，我跟姐姐見面的次數加起來不超過五回，她從不跟我提無界裡的事。」
王辰舀了一勺粥吹了吹，遞到她嘴邊。
「通過龍生晶片進入無界，是可以把角色的屬性帶回現實的。」
沈硯雪剛含住那口粥，聞言差點嗆出來。
「什麼？！」
她瞪大眼睛，險些把粥噴出來，
「無界的屬性……真的能帶出來？」
「能，但不是全部，只能轉化一定比例。」
王辰拿紙巾擦了擦她嘴角濺出來的粥漬，
「不然你以為，我這一身肌肉怎麼來的？」
沈硯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的粥，又抬頭看了看王辰，目光落在他的胸肌上。
「我想起來了！」
她一拍床頭，一副恍然模樣，
「去年剛過完年，我看到後院的假山上多了個拳頭印，凹進去一大塊。」
「我爸說是用石頭砸的，可那個印子明明是拳頭的形狀。」
「現在看來，應該是姐姐打的！」
假山……拳頭印……
王辰眼睛眯了一下。
能徒手在假山上留下拳坑，少說也得有四五十點力量，而且那還未必是她姐姐的全力。
看來沈硯雪的姐姐在無界裡的造詣不低，適配度也相當高。
「看來，姐姐已經變成超人了啊。」
沈硯雪的聲音裡帶著感慨，也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羨慕。
而後她低下頭，筷子戳著碗裡的包子，悻悻的說，
「可惜我只能用普通登錄器，變不了她那樣。」
「傻瓜。」王辰放下粥碗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：
「你姐姐得了家裡那麼多資源，也背著家族的期望。」
「把你和她換個位置，你確定扛得住？」
沈硯雪愣了一下，腦子裡冒出自己每天被父親、兄長、以及一大家子族人盯著訓話的畫面，當即打了個哆嗦。
「算了算了，我可不想天天被爸爸盯著，會窒息的。」
她縮了縮脖子，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，
「我啊，在家還是老老實實當個透明小廢物好了。」
王辰捏了捏她的後頸：「好了，透明小廢物，好好吃飯了。」
「嘻嘻，好。」
沈硯雪坐起來，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