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二日清晨,檀臣公館門前,盛大的迎親車隊整裝待發。
主婚車是定製勞斯萊斯,鉑金鑽石打造的車標嵌滿九百九十九顆碎鑽。十八輛白色邁巴赫列於其後,車頂水晶花柱亭亭而立,十輛哈雷摩托由保鏢駕駛,在前開路。
車隊緩緩駛出,整條馬路兩側每隔十米就掛著一顆施華洛世奇水晶雪花,路面上鋪著從土耳其空運來的手工絲毯,每平方米造價兩萬美金。
十公里的迎親路,圍觀人群站滿了人行道,以為是哪國皇室大婚。
婚禮定在城南的司家莊園。
其實在領證前一個月,司家下聘的陣仗就已經在圈內傳為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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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三架私人直升機降落在葉家別墅草坪,司鶴卿從第一架跳下,手捧紅木匣子單膝跪地。
老管家逐件宣讀聘禮清單,足足念了十五分鐘。
九千九百九十九萬現金彩禮、一對九百九十九克重的金鐲、二十克拉璀璨鑽戒;故宮旁四合院、湯臣一品頂層豪宅、法國酒莊、馬爾地夫私人海島盡數奉上;豪車、灣流G700私人飛機、豪華遊艇、限量高定珠寶、珍稀鉑金包一應俱全,甚至還有司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。
孟梔聽完最後一個字,靠在司鶴卿身上聲音發飄:「老公,你是把金山搬來了嗎?」
司鶴卿摟著她的腰,低聲說:「老婆,金山沒我硬。」
「……」
婚禮現場早已布置妥當。
從大門到儀式草坪,是一條五百米的水晶長廊。拱形玻璃頂上爬滿比利時空運的粉白芍藥,花朵碩大飽滿,開得格外盛大。
長廊兩側立著一百根三米高的水晶柱,地面鋪滿白玫瑰花瓣和細碎金箔,人一走,腳下金光細碎閃爍,漂亮得不像話。
孟梔出現在花廊入口的瞬間,全場瞬間安靜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十米長的頭紗拖在滿地金箔花瓣上,像一掛柔軟的白色瀑布,尾端綴著九十九顆水晶珠,輕輕一動就閃著光。
她身上的婚紗是私人高定,整整耗時一年才完工。
法式收腰版型襯得腰身極細,一字肩柔和精緻,手工蕾絲搭配細碎珍珠鑽光,溫柔又貴氣。層層蓬紗裙擺輕盈蓬鬆,走動時流光婉轉,乾淨又驚艷。
儀式台上,司鶴卿穿著黑色燕尾服,配一枚銀灰色領結,挺拔矜貴。
可當他親眼看見孟梔朝他走來的那一刻,手指猛地一緊,掌心瞬間沁出冷汗。
旁邊的伴郎司晏南壓低聲音調侃:「哥,你手抖了。」
司鶴卿目不轉睛盯著前方,嗓音微緊,硬撐:「沒抖,我冷。」
司晏南:「……行,你冷。」
懂了,大佬嘴硬第一名。
音樂切換,婚禮進行曲響起。
孟梔挽著葉景淵的手臂,一步一步向他走來。
葉景淵把她的手交到司鶴卿手中:「鶴卿,我把梔梔交給你了。」
他接過她的手,十指扣緊,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:「爸,放心。」
穿著黑色長袍的司儀站在台上,聲音莊重而溫暖:
「各位來賓,今天我們在這裡,共同見證司鶴卿先生與孟梔女士的神聖婚禮。」
司儀轉向司鶴卿,目光沉靜:「司鶴卿先生,你是否願意娶孟梔女士為妻,無論貧窮還是富有,疾病還是健康,都愛她、守護她,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?」
司鶴卿轉過身,面對著孟梔,雙手握著她的手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。
「我願意,我願意,我願意!」
孟梔眼睫輕輕發顫,眼眶瞬間紅了一片。
司儀笑著看向她:「孟梔女士,你是否願意嫁給司鶴卿先生,無論貧窮還是富有,疾病還是健康,都愛他、守護他,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?」
「我願意。我願意得不得了。」
全場靜了一瞬,然後爆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。
司儀點頭微笑:「請新人交換戒指。」
司鶴卿從口袋掏出鑽戒,指尖都帶著緊繃的微顫。
他捏著戒指,低頭要往她手上套,動作慌得厲害,試了兩次都沒套對位置。
孟梔垂眸看著他笨拙緊張的樣子,忍不住破涕為笑,軟聲提醒:
「老公,你套錯手指了。」
司鶴卿動作一僵,低頭一看。
果然,那枚巨鑽正卡在她的中指上,怎麼都推不進去。
耳根瞬間紅透。
他面上強撐著鎮定,把戒指拔出來,換到無名指上,穩穩推了進去。
「……老婆,不好意思,第一次結婚,業務不熟練。」
孟梔當場噗嗤笑出聲,台下賓客也跟著笑作一片。
司儀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我宣布,司鶴卿先生與孟梔女士,正式結為夫妻。」
話音剛落,司鶴卿俯身,扣住她的後腦勺,吻了下去。
白玫瑰花瓣從天而降。
頭紗在風裡飄起來,裹住他們的身影,像一朵盛放的白花。
許久他才退開,「老婆,謝謝你。謝謝你還願意嫁給我,謝謝你讓我知道,原來我也可以被愛。」
她踮起腳尖,吻在他的眉心:「老公,也謝謝你等了我那麼久。」
「好愛好愛你哦。」
司鶴卿忽然笑了,笑得像個終於得到心愛糖果的男孩,一把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,在原地轉了一圈。
頭紗和裙擺在風中飛揚,她驚呼著摟緊他的脖子,聽見他在耳邊大聲說:
「老婆,我終於把你娶回來啦!」
漫天煙花次第綻放,二人緊緊相擁,此生再也不會放開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