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鼎真人被這一幕氣的話都快說不出,這是霸凌!這是霸凌啊!這是他們平時用在黃龍身上的才對啊!怎麼用到自己頭上了?!
而黃龍則是過來安慰了玉鼎真人一下,「師兄,這種事,習慣就好了,習慣下來,更能安心修煉了,這都是道途中磨鍊道心的一部分。」
玉鼎真人則是嘴角微微抽搐,這還能習慣?
但玉鼎真人又想到黃龍加入闡教後的經歷,又不由的點了點頭,看樣子他是真的習慣了,而且還把這當成了磨鍊道心的一部分。
玉鼎真人不由的嘆了一口氣,輕輕拍了拍黃龍的肩膀說道,「師弟,我明白了,以前是為兄錯了,和你一比,為兄才更像是那披毛戴甲,濕生卵化,只修法力,不修德性,不識天數,福源淺薄業力纏身之輩,為兄以後不會了。」
黃龍嘴角微微抽搐,你明白就明白了,怎麼還又罵了我一句?
玉鼎真人此時可沒有說謊,昔日慈航做的比這更過分,如今慈航只是背後蛐蛐他,他就受不了了,可想而知,黃龍的道心有多麼堅固。
隨著玉鼎真人負手離去,黃龍此時陷入了自閉,師兄好像是罵他一句就好了。
沒過幾天,姜子牙就開始率領著大軍朝著聞仲殺去,「聞仲!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!商朝氣數已盡,不要再助紂為虐了!」
「姜子牙!放密碼的狗屁!我大商氣數永恆!豈會氣數已盡?!你以為趙公明師叔回到了金鰲島,截教親傳不可入劫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?!」
聞仲直接就是對著姜子牙一頓親切問候,讓姜子牙的臉氣成了豬肝色。
「好言難勸該死的鬼!聞仲,既然你還是選擇助紂為虐,那就別怪我等不仁了!師叔,斗將這一事,還是交給你們了。」
慈航則是揮了揮手,「小事一樁,區區一個大羅金仙,也敢在我等准聖面前犬吠,吃我法寶!」
慈航說著,就直接掏出了楊柳玉淨瓶,「聞仲小兒!吃我一擊吧!」
隨著楊柳玉淨瓶朝著聞仲砸去,慈航已經預料到了聞仲的上榜,然而緊接著,一道五色神光划過,慈航的玉淨瓶瞬間沒了蹤影。
而文殊和普賢見慈航的法寶直接消失不見,直接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法寶,對著聞仲大喝道,「聞仲!你使了什麼妖術?!竟將我們的法寶弄得無影無蹤!」
聞仲則是輕笑一聲,「你們的法寶?不!現在是我師叔的法寶!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!」
慈航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廣成子和燃燈身上,能不知不覺的把他法寶收走的存在,定然是准聖巔峰,那種實力的傢伙只有自己的大師兄和副教主能夠抗衡。
廣成子看到了慈航的目光,當即是輕輕的一抬手,「師弟莫慌,我已經知曉了對方是誰,孔宣,怎麼現在藏頭露尾的,是在畏懼我嗎?不敢正面對抗我,所以想偷襲我?」
廣成子從那一閃而逝的五色神光中已經猜出了來人是孔宣,五色神光無物不刷,現在能在洪荒中使用出此神通的也就孔宣了。
而廣成子話音剛落,孔宣的身影就直接出現,對著廣成子輕笑一聲慢慢的說道,「畏懼?呵……」
「果然是畏懼我啊,不過你比你門派那些披毛戴甲,濕生卵化,只修法力,不修德性,不識天數,福源淺薄業力纏身之徒要好的多,那些傢伙可不會這麼直接的承認畏懼我,畏懼我是正常的,畢竟貧道乃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。」
廣成子說著,還往前挺了一挺,孔宣則是嘴角微抽,這傢伙聽不出他剛才說的是疑問句不是陳述句嗎?
我畏懼他?我畏懼他個蛋啊!連趙公明都打不過的傢伙,有什麼能讓他畏懼的地方?!
隨後孔宣再次深吸一口氣,不再裝作高深莫測的模樣,而是對著廣成子戲謔道,「我畏懼你?廣成子,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三招,貧道就直接離開。」
廣成子聞言則是輕笑一聲,「果然還是怕了啊,給自己都找好了台階,既然你不願意與我為敵,那麼好三招過後,歸還我師弟的法寶,貧道就放你離開。」
廣成子說完,就直接站在原地不動,顯然是以為孔宣是給自己找的台階,好讓自己顏面上過得去,於是就準備直接硬接他三招。
孔宣則是一臉黑線,瞥了燃燈一眼,你闡教弟子怎麼這麼自大?這怕是被傲慢心魔入體了吧?
燃燈也是一臉黑線,對著廣成子提醒道,「廣成子,孔宣實力還是挺強的,不如你準備一些法寶防禦吧。」
廣成子則是揮了揮手,「不必,他那神通是五色神光,可以刷走法寶,只要我不用法寶,他就奈何不了我,讓他放馬過來吧!」
孔宣被這一番話氣笑了,直接就是一道五色神光轟了過去,廣成子也被直接轟飛了出去,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。
「你不講武德!貧道還沒有準備好……」廣成子則是感覺腦袋直冒金星,吐出這一番話後,便是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。
「大師兄!!」其餘闡教金仙看到廣成子的慘狀,紛紛朝著廣成子的方向跑去,同時將燃燈護在了身前。
「燃燈,你也要嘗嘗貧道這五色神光的威力嗎?」
孔宣沒有急著追殺,反而是對著燃燈輕笑一聲,既然擁有絕對的實力碾壓,那就定要在他們臨死之前好好的戲弄一番。
至於元始還會不會下場,在孔宣眼裡是不會的,十二金仙打不過親傳弟子,他下場了,現在打不過內門弟子,他還要下場,這讓以面子為首的元始聖人的臉面往哪放?
燃燈則是咽了咽口水,心中對著准提急忙求救,「准提聖人!救命啊!你再不來我們就全部要寄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