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天庭之中,昊天已經樂開了花,「太白,這當真是驚喜啊!沒想到這陸壓居然上榜了!哈哈哈!我天庭又多了一個準聖強者。」
而太白金星則是皺起了眉頭,「殿下,這陸壓乃是曾經的天帝帝俊之子,如今他又回到了天庭,會不會挑戰你的權威?」
昊天則是揮了揮手,「不必擔心,他要是想做,就給他好了,我還能回去道祖那裡聽道。」
昊天的話音剛落,就被瑤池肘了一下,昊天這才意識到不行,這不是給了陸壓造反的理由了嗎?那老爺該怎麼看他?
於是昊天又乾咳了兩聲,「咳咳,我是說,這真靈上了這天書封神榜後,修為就沒辦法再進一步了,那陸壓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準聖后期,就連自己的法寶都被趙公明搶走了,朕又豈會怕他?」
太白金星則是嘴角微微抽搐,這是謊言吧?第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話吧?
然而還未待太白金星說些什麼,捲簾大將便手一抖將手上的琉璃盞掉在了地上,「啊!准聖上封神榜了?!下面打的好兇啊!殿下這該如何是好啊?!」
昊天看著又被打碎的琉璃盞,突然有了一種想將捲簾打下凡的想法。
但昊天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,區區一些琉璃盞,隨手可造,沒必要因此把一個太乙金仙打下凡間。
「無礙,下面打的在凶,也與我們沒什麼關係,難不成他們還能打碎洪荒嗎?」
捲簾這才點了點頭,「那就好,那就好,殿下,我們的琉璃盞好像沒了,你需要什麼款式的,我在給你造一些。」
昊天聞言差點吐出一口老血,什麼叫做琉璃盞好像沒了?他天庭那麼多的琉璃盞一個都沒了?!
「隨手可造,隨手可造,沒必要因此把捲簾打下凡間,他的忠心,我是認可的,現在天庭正是缺這種忠心還算可靠的傢伙。」
昊天不斷的在心中安慰自己,隨後就對捲簾揮了揮手,「此等小事,你待會兒問太白就行了。」
「哦哦哦,好的,殿下。」捲簾點了點頭,就開始盯著太白金星。
太白金星嘴角微微抽搐,這麼多的琉璃盞全被你打碎了,你小子指定有點說法。
而此時的朝歌當中,正在與帝辛飲酒作樂的申公豹得到了聞仲傳來的趙公明已經離去,截教親傳弟子不可入劫的消息,當即跪倒在地,悲憤的吼道,「不!!!」
帝辛被這一幕嚇了一跳,當即攙扶起申公豹,「愛卿,你這是怎麼了?快快起來。」
「大王!趙公明他……他……他離開了!我們該如何抵抗闡教十二金仙啊!我們慶功宴擺的太早了。」
申公豹此時已經快要癱瘓,沒有了趙公明,他們又該如何對抗闡教十二金仙啊?!
帝辛聽到此話,則是嘆息了一聲,心中暗暗的想到,「沒想到這闡教十二金仙竟如此勇猛,竟然將趙公明給打死了,也不知道聞太師哪裡現在是什麼情況了?」
不過申公豹得到另一個消息後,立馬又支棱了起來,「大王!我們又有救了?」
帝辛則是被申公豹這一舉動又嚇了一跳,「愛卿,這又是怎麼了?」
「是孔宣,是截教內門弟子孔宣,趙公明師兄跟我說過,這孔宣的實力在他之上啊!」申公豹滿臉欣喜的說道。
而帝辛聞言雙眼又是一亮,趙公明是截教外門大師兄,實力已經頂尖,而孔宣又在趙公明之上,再加上自己的聞太師,那這局豈不是又穩了?
於是帝辛直接大手一揮,「接著奏樂接著舞!」
此時的西岐城外,聞仲的營帳內,聞仲正對著一個道人拱手行禮,「聞仲見過孔宣師叔。」
「不必多禮,那闡教十二金仙和燃燈現在還在西岐城嗎?」孔宣則是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話語中全是對燃燈還有闡教十二金仙的輕視。
「回師叔,那些人如今還在西岐城,如今正在調整軍隊,恐怕過不了幾日,就會朝著師侄殺過來了。」
「那正好,就讓他們殺過來,讓他們親自送上門來,也省的本座去跑一趟了。」
孔宣聞言,嘴角掛上了一抹輕笑,待闡教的人殺過來,看到他又該是如何反應?
想到這裡,孔宣又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,想想那場面,當真是令人心悅啊。
聞仲聽到孔宣的話當即點了點頭,「好,師叔,你先在這裡休息,師侄我就讓軍隊開始戒備。」
聞仲說著,便退出了營帳,不由的鬆了一口氣,心中暗道,「孔宣師叔的壓迫感是真強啊,僅僅是往那裡一坐,就讓我不敢動彈,還是趙公明師叔好啊,沒有什麼架子。」
西岐城內,姜子牙正在鼓舞著士氣,燃燈則是思考著如何撬人,慈航則是和文殊普賢在閒聊。
「文殊師弟,普賢師弟,那趙公明可當真是恐怖啊,不過好在,有冥河聖人下令,截教親傳不可下場,不然我怕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。」
慈航嘆息了一聲,想起了那一日,就不由的心虛,若不是自家師父來了,他們怕不是已經上榜了。
文殊也是嘆息一聲,「哎,慈航師兄,我覺得你說的對啊,要不是玉鼎那傢伙,我們又豈會入劫?就該讓他上榜,省的日後在惹出什麼是非。」
普賢也是點了點頭,「兩位師兄說的不錯,懼留孫師弟也曾和我吐槽過,這玉鼎當真是不知道收斂,那楊戩明明是昊天的外甥,他去摻和什麼家事?當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。」
慈航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吐槽,而故事的主人公玉鼎真人則是被這番話氣得夠嗆,「氣煞我也!當真是氣煞我也!你們這些傢伙平時叫昊天童子還少嗎?!
只不過是恰好到貧道這裡,他昊天就忍不住了,貧道只是成了最後收菜的工具罷了!」
只不過慈航等人沒有理會玉鼎真人的話,而是裝作沒看見和沒聽見直接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