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燈下,雪花被風吹得亂舞。
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白。
兩人走在街邊。
陸揚拿出手機給奶奶發了條語音,說明不用等他們吃晚飯,兩人在外面吃過了,直接打車回酒店了。
老太太很快回了消息,讓他們自己安排,雪天路滑注意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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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淺走在前面,一邊走一邊端詳著自己新做的美甲。
粉色底膠襯著白皙的手指,指甲面的小花泛著微光。
她步子放得很慢,注意力全在手上。
陸揚跟在後面。
視線從她的發尾移到腰線,腦子裡轉著酒店房間抽屜里的那根軟布皮尺。
那是前幾天小七量cos服數據用的。
姜淺停下腳,回頭看他。
「你走這麼慢幹嘛?」
「路滑。」
陸揚扯了個正當理由。
兩人打車回到五星級酒店。
電梯直達頂層。
套房裡開著中央空調,溫度定得很高。
姜淺脫下羽絨服,換上拖鞋,直接窩進沙發里。
她點開手機里的論壇,習慣性地刷帖子看遊戲攻略。
陸揚走到吧檯,倒了兩杯溫水,遞給她一杯。
「先去洗澡,身上全是火鍋味。」
姜淺抬起胳膊聞了聞袖口。
確實有一股濃郁的牛油底料味。
她放下手機,拿過換洗的真絲睡衣進了浴室。
水聲很快響起。
陸揚坐在沙發上,目光轉向主臥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主臥衣櫃前,拉開最下面的抽屜。
裡面放著一個針線盒,旁邊是一卷黃色的軟布皮尺。
陸揚把皮尺拿出來,在手裡扯了兩下。
布料很軟,韌性足,打個死結也容易解開。
他把皮尺卷好揣進口袋,轉身去了外面的客衛洗漱。
二十分鐘後。
姜淺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。
她穿著真絲長袖睡衣,領口微敞,露出鎖骨的線條。
陸揚從客衛出來。
剛剪的頭髮用毛巾隨便擦兩下就幹了,看著很利落。
姜淺走到梳妝檯前,拿起吹風機。
陸揚走過去,順手接過來插上電源。
熱風吹在頭皮上,他的手指穿插在髮絲間,動作熟練。
「指甲好看。」陸揚順口提了一句。
「還行。」姜淺應聲,「就是打遊戲可能有點礙事。」
「不礙事,今晚不用你敲鍵盤。」
姜淺沒聽出話外音,只當他說今晚不打遊戲。
頭髮吹乾。
姜淺打了個哈欠,起身往大床走去。
掀開被子躺進去,拿過手機準備繼續刷視頻。
陸揚關了頂燈,只留了一盞暗黃的床頭燈。
他走到床邊,沒躺,只是站在那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淺。
光線昏暗。
姜淺察覺到視線,抬頭看他。
「不上床站著幹嘛?」
陸揚從口袋裡掏出那捲黃色的軟皮尺,拿在手裡晃了晃。
塑料尺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
姜淺的視線落在皮尺上。
腦子轉了轉,很快想起了下午在超市裡的那段對話。
她當時挑釁他短,陸揚放狠話要讓她見識客觀事實。
姜淺沉默片刻,隨後開口。
「你拿尺子幹什麼?」
她明知故問,身體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陸揚單膝跪在床沿,傾身靠過去。
「下午不是說我短麼。」
陸揚扯開皮尺的一頭,拉出長長的一截,「我這人最受不了別人污衊,咱今晚用數據說話。」
姜淺警惕地往後挪。
「我開玩笑的。」她試圖講理。
「巧了,我不愛開這種玩笑。」陸揚抓住被角,一把掀開。
姜淺反應速度很快,翻身就想往床下跑。
陸揚早有防備,伸手精準抓住她的腳踝,往回一拖。
姜淺失去重心,重新跌回軟墊上。
「你別亂來!」
她轉過身,抬腿作勢要去踹他。
陸揚側身躲過,順勢壓住她的膝蓋。
他仗著體重優勢,將她大半個身體壓制住。
「你又大意了,這段時間我早摸透了,功夫雖然厲害,可要是被控住,沒有發力點,你也只能是砧板上的魚肉。」
陸揚抓住她揮過來的雙手,交叉著按在她的頭頂上方。
姜淺手腕被制,掙扎了兩下沒掙脫。
新做的美甲刮在陸揚的手背上,不痛不癢。
「你鬆手,我指甲要劈了。」她找藉口。
陸揚看了一眼她的指甲。
「沒劈,好好的呢。」
他空出一隻手,拿起那根軟布皮尺,動作利落地繞過姜淺的兩隻手腕。
布料柔軟貼膚。
他繞了兩圈,打了個活結。
姜淺沒想到他來真的,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「你綁我幹嘛!」
陸揚收緊皮尺。
刻度停在十五厘米的位置。
「不綁怎麼叫捆綁play?」
陸揚低頭,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,「而且為了防止被測對象不配合,這也是必要的準備工作。」
姜淺雙手被束縛在頭頂,睡衣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滑落到一側肩膀。
暖氣吹在裸露的皮膚上。
她咬著牙看他,眼底沒有懼意,反而帶著幾分不服氣。
「幼不幼稚?幾歲了還玩這個?」
陸揚沒接話,目光順著她的鎖骨往下看。
他伸手,指腹蹭過她的胸口。
「我說四捨五入就是二十,你不信,那今晚只能讓你認清這個數字了。」
姜淺試著拉扯手腕上的皮尺。
粗麻布料沒有彈性,越掙扎勒得越緊。
活結打得講究,留了餘地不至於弄傷皮膚,但絕對掙脫不開。
她放棄了物理對抗,轉變策略。
「我收回下午的話,你不短,我錯了。」姜淺能屈能伸的放軟聲音,可憐巴巴的看著陸揚。
陸揚不為所動。
他坐在床邊,手指順著皮尺的刻度往下滑。
「被逼無奈下的妥協,認錯態度不端正。」
陸揚俯下身,另一隻手探進她的睡衣下擺。
掌心溫熱。
姜淺身體一僵。
陸揚的手指貼著她的側腰,緩慢上移。
他能感覺到她因為呼吸節奏改變而產生的肌肉起伏。
「這尺寸就從頭量起吧。」
姜淺:「……」
哪個頭?
陸揚拉過皮尺的另一端。
數字1對準她的領口,皮尺順著布料滑下去。
他隔著衣服,用刻度丈量她的曲線。
姜淺咬住下唇。
皮尺的邊緣帶點粗糙的質感,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刮擦過敏感的位置。
陸揚動作很慢,每移動一寸,都要停下來隨口報個數字,不是很準,但折磨人。
「這裡是三十四。」
「這五十八。」
數字失去原本的意義,變成施壓的工具。
姜淺明白了昨晚陸揚為什麼要說那皮尺是刑具了。
她雙手被舉過頭頂,無處借力。
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輕微調整姿勢。
「你快點。」她催促。
「趕時間?」陸揚停在腰間,「科學嚴謹的測量需要時間,咱們得得出精確到小數點的結論。」
陸揚抽出手,順勢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。
衣服散開。
他沒有繼續用皮尺,而是用手替代。
姜淺偏過頭,呼吸變重。
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種狀態。
陸揚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回來。
「別躲,看著客觀事實。」
他引導她的視線往下。
姜淺看清了。
確實不短。
她閉上眼睛。
「我看到了,你鬆開我。」她聲音裡帶了一點求饒的意味。
「不夠。」陸揚傾身壓下去,「看只能停留在視覺層面,還得有觸覺層面的數據支持。」
他親在她的側頸。
剛剪的頭髮扎在她的皮膚上,帶來細微的刺痛感。
姜淺縮了縮脖子。
陸揚的動作變得直接。
他沒有再廢話。
床墊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響動,手腕上的皮尺因為摩擦微微發熱。
姜淺的手指緊緊攥在一起,新做的粉色美甲陷入掌心。
陸揚察覺到她的緊張,放慢了節奏。
他低下頭,在她耳邊說話。
「記清楚了,這是幾厘米。」
姜淺說不出話。
她的大腦已經開始變得無法處理數字了。
所有的感官集中在下半部分,只能用零碎的聲音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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