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我疼啊!虎哥!疼死我了!我這胳膊是不是要廢了!」
「虎哥,這可咋整啊?咱們得趕緊下山去找個診所啊,要不這血非得流幹了不可!這下山的路都老費勁了,早知道這樣,今天說啥也不上山了!」
「這他媽是啥玩意啊?這山裡的狼也太多了,太他媽嚇人了!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陣仗!我想回家,我想找我媽!」
有幾個小伙子,那都已經忍不住哭了起來,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都感覺到自己這是死裡逃生,撿了一條命。
那真是在鬼門關跟前結結實實地晃悠了一圈,那狼嘴都咬到身上了,這跟死了一回有啥區別。
至於那虎鑿子,倒還勉強能撐得住,這漢子也確實是條硬漢,他從懷裡頭摸索了半天,掏出了一根被血水浸染得有些發軟的煙,叼在了嘴裡。
他剛要點燃,打算抽上一口,好好爽一下子,壓壓驚,誰知道這個時候,張大棍走了過來,蹲在了虎鑿子的面前,甩手就是一個小嘴巴子,直接把他嘴裡那根煙給打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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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他媽在這塊耍帥呢?那狼咋沒把你那老二給你掏了,讓你直接變成太監呢?那多清淨!」
「別整那出了,這老深山遠林的,誰能看得著啊?給你這哥幾個看,那更沒用,誰不知道你啥造型?你啥德行?那半夜你躲被窩裡頭導管子的時候,我估計他們也都瞅著過,還在這塊跟我裝什麼大尾巴鷹呢!」
張大棍說到這的時候,已經彎腰把那根被打掉的煙給撿了起來,但是他也並沒有抽,就是那麼捏在手裡頭。
而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全都憤怒了,因為在他們的眼裡,張大棍這是趁人之危,是在羞辱他們的虎哥,他們的命都是虎哥救的,他們不允許別人這麼對虎哥。
「張大棍!你再敢動虎哥一下子試試!腦瓜顙子給你踢放屁了,你信不信?」
「你個狗懶子!敢動我虎哥,是不是活膩歪了!信不信我哐哐給你來一頓雷電炮,把你懟到那牆根底下去!」
「別在那塊嘚瑟賽臉!我們虎哥那是讓著你,你別不識好歹!」
那幾個小子,雖然都傷得不輕,但還是強撐著,扯著嗓子朝張大棍嚷嚷著,那架勢,跟要拼命似的。
張大棍站起身來,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那幾個沖他叫囂的小子跟前,甩手就是一人一個大嘴巴子,那耳光聲,在寂靜的山林裡頭,啪啪作響。
他甚至把手裡的撅把子,直接懟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腦門子上,那冰涼的槍管,一下子就頂在了那滾燙的皮膚上。
頓時就把那人嚇得,剛張開的嘴又立馬閉上了,那眼珠子瞪得老大,汗珠子噼里啪啦地順著臉頰往下淌,連個屁都不敢放了。
「磨磨唧唧,沒完沒了,跟個老娘們似的,就會幹打雷,不見下雨。你們要是真有種,倒是直接動手啊,在這塊吵吵啥呀?耍嘴皮子有用嗎?」
「我給你們機會,可你們也不中用啊!就幾頭狼,就把你們哥幾個給整成這揍性了,還在這塊跟我耍狠呢?來,你再給我呲個牙試試,我看看你牙口有多硬!信不信我把你那滿口牙,全給你崩碎嘍!」
「還有你,瞅啥?不服?頭髮我給你薅光嘍,讓你當和尚!嘴我給你撕開,撕到耳朵根子!」
張大棍說到這的時候,還真就伸出手,把手指頭塞進了一個小子的嘴裡頭,把他的嘴角子使勁往旁邊一扯,那嘴角子當時就裂開了,鮮血直流。
疼得那小子嗷嗷地叫喚,眼淚都下來了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張大棍這才鬆開了手,那小子捂著臉,再也不敢咋呼了。
然後啊,張大棍也沒再搭理他們,而是直接來到了那個受傷最嚴重的小子跟前,蹲下了身子。
因為他剛才在樹上看得很清楚,就是這小子,被那幾頭狼給撲倒在地上,一頓瘋狂的撕咬,那胳膊、肩膀子,甚至臉上、大腿,那全都被狼給咬得一道一道的,皮肉外翻。
特別是那肩膀頭子,傷得最重,那骨頭都快露出來了,剛才幸好是沒咬到脖子上,這要是咬到脖子上的大動脈,這小子當場就得交代在這,神仙也救不回來。
張大棍走上前去,把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那根被血水泡過的煙給捏碎了,然後把那裡頭的菸絲,全都給抽了出來,小心翼翼地撒在了那小子的傷口上,特別是那肩膀頭上,撒了厚厚的一層。
那菸絲一接觸到那鮮紅的傷口,頓時就產生了一陣強烈的刺激,疼的那小子當場就齜牙咧嘴,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。
「啊!我操!疼死我了!你這是幹啥呀!你要殺了我啊!」
其他人也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特別是那虎鑿子,看到這一幕,那火氣騰地一下就又上來了,他以為張大棍這是在故意折磨他兄弟。
「張大棍!你他媽找死!哥幾個!給我弄他!我讓他給我兄弟償命!」
虎鑿子怒吼一聲,掙扎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,招呼著那幾個人就要衝上來跟張大棍玩命。
然而張大棍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,只是面無表情地從自己懷裡頭,扯出了幾塊早就準備好的、洗得乾乾淨淨的白布,然後就開始給那個受傷的小子包紮。
要知道,張大棍經常上山打獵,這山裡頭磕磕碰碰、被樹枝刮傷、被野牲口咬傷,那都是常有的事,所以他身上也隨時隨地都帶著這些個包紮用的布條子,以備不時之需。
然後他就把這布條子啊,一圈一圈地,就給那個受傷的小子那肩膀上纏上了,把那剛撒上去的菸絲,給緊緊地壓在了那傷口裡頭。
而且呀,這菸絲啊,止血的效果那叫一個特別的好,還具有一定的消炎殺菌的作用,這可是老一輩的獵人傳下來的土方子,嘎嘎管用。
這菸絲還能鎮痛,這傷口敷上了菸絲之後,過一會兒,就沒那麼疼了,比那鎮上的止疼藥都靈。
但是開始那一下子,那菸絲殺傷口的時候,那滋味,一般人還真就受不了,那叫一個鑽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