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 帥是一種感覺!!

2026-09-06 19:17:34 作者: 三九旋律
  那心臟也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們甚至都能聽見自己那急促的、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聲,還有彼此那粗重的喘息聲。

  但是現在,他們毫無退路了,只能拼了。

  就在這千鈞一髮、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,張大棍忽然從旁邊那棵大樹後頭走了出來,他手裡拎著那把填好了彈藥的撅把子,眼神冰冷,步伐沉穩。

  他舉起了手裡的槍,對準了那狼群裡頭,那匹個頭最大、眼神最凶的頭狼,哐哧就是那麼一槍!

  這一槍,距離那狼群,足足有三十多米開外,可這一槍卻打得特別准,那所有的鐵砂子,全都悶在了那狼的臉上,把那狼頭都給打花了,那鮮血啪地一下子就炸開了,像一朵盛開的血花。

  那頭狼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嗚咽聲,疼得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,滋哇亂叫,那前爪子一個勁兒地刨著地。

  剩下的那幾頭狼,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和頭狼的慘狀給嚇了一跳,全都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,那尾巴全都夾到了屁股後頭,眼神裡頭,第一次露出了恐懼。

  而張大棍,就像是一個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死神,他一邊邁著沉穩的步子往前走,一邊熟練地往那槍管裡頭填充著火藥和鐵砂,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,招式帥得不行。

  虎鑿子他們全都看到了,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珠子,那嘴巴張得老大,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個剛才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張大棍,居然還能折返回來,而且還出手救了他們。

  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張大棍會回來,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,在他們的想法裡頭,張大棍這種人,那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滑頭,遇到危險,第一個跑的就是他。

  開始的時候,他們以為張大棍兒是慫了,被狼群嚇得尿了褲子,自己逃命去了。

  後來他們又認為,張大棍兒就是故意在坑他們,故意把他們往這狼窩裡頭領,好借刀殺人。

  反正他們就覺得,張大棍本身跟他們關係也不好,就是那臨時的僱傭關係,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,人家憑啥回來救你?

  就這個時候,除了那親生的爹媽,誰他媽敢冒著被狼撕碎的危險,回來救你啊?那不純純是傻逼嗎?

  但是張大棍出來了,他就那麼端著一把破槍,出現在了那狼群的對面,那身影,在夜色裡頭,顯得格外的高大。


  他填充火藥的動作,特別的穩,特別的快,那手指頭翻飛,跟那彈鋼琴似的,而且他每往前走一步,都能完成一個填裝的步驟,那節奏,把握得恰到好處。

  等他連續走出了十步的時候,他手裡的那桿槍,已經再次被填充完畢了,他猛地抬起了槍口,對準了那狼群。

  只見其中一頭狼,也不知道是被逼急了,還是以為張大棍這槍打完了沒子彈了,它竟然衝著虎鑿子就撲了過去,那身子已經凌空跳躍而起,張開了那血盆大口,那露出來的獠牙,在月光下閃著寒光,跟那匕首一樣。

  也就在這時,張大棍啪嚓一下子舉起了槍,連瞄準都沒怎麼瞄準,就直接扣動了扳機。

  只聽轟的一聲巨響,那火藥味瀰漫開來,震耳欲聾,那槍口噴出一團耀眼的火光,照亮了這片山林。

  這一槍又命中了!那跳到了半空中的狼,被這迎面而來的鐵砂子打了個正著,直接就從那半空中被打了下來,嗷嗚一聲慘叫,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翻滾了幾下子,竟然就沒了動靜。

  這一槍,竟然直接把那頭狼給開了膛,破了肚!那狼肚子上被打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眼子,那腸子都從那破口裡頭流了出來,淌了一地,血水汩汩地往外冒。

  然後張大棍看都不看那頭死狼,又開始不緊不慢地填充火藥,那動作,依舊穩當,依舊快速。

  而就在這時啊,那群狼全都發現不對勁了,它們從張大棍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種它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、讓它們膽寒的氣息。

  要知道這些山裡的野牲口,全都天生具備一種預知危險的本能,它們對殺氣,對死亡,有著遠超人類的感知力。

  張大棍長時間在這大山裡頭打獵,跟那野狼、熊瞎子搏命,他身上早就沾染上了一股子難以言說的野性和殺氣,而且他殺過狼,還不止一頭。

  而且還是他親手用刀子,一刀一刀捅死的那種,那滾燙的狼血,早就已經浸染了他的雙手,浸入了他的骨髓。

  這就好像那鎮上殺豬的屠夫一樣,只要是有靈性的動物,比如說那狗,它要是碰到了屠夫,光聞著屠夫身上那股子味道,就能把它嚇得直尿、直哆嗦,趴在那地上,連動都不敢動一下,那就是殺氣。

  那是一點不扒瞎,這是實打實的真事,幹了一輩子屠夫的人,那身上的氣,跟平常人就是不一樣。


  張大棍身上沾染過那狼血,那股子氣息,也讓那群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,它們全都慢慢地趴低了身子,喉嚨裡頭發出嗷嗚的一聲哀鳴,然後一點一點地開始向後退去。

  等退出去了幾米開外之後,那剩下的幾頭狼,全都掉轉過頭,夾著尾巴,嗷嗷地叫著,頭也不回地鑽入了那茂密的叢林當中,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。

  還有一頭被剛才的亂槍打傷了的狼,也拖著那流出來的腸子,一瘸一拐地,消失在了那灌木叢後頭,只留下了一地的血跡。

  只有那頭被張大棍一槍斃命的狼,還靜靜地躺在那血泊之中,再也沒能爬起來。

  張大棍走到那頭死狼的跟前,用腳扒拉了兩下子,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,這狼皮雖然沒那猞猁皮值錢,但也能賣上個好價錢。

  這一回上山,收穫還真是不小,簡直是賺了個盆滿缽滿。

  先說虎鑿子他們給了他五十塊錢的嚮導費,雖然不多,但那也算是白撿的,畢竟他壓根就沒打算真給他們當嚮導。

  但是如今他挖到了那三株三十多年的老山參,又把這虎鑿子他們費勁巴力采的那些草藥給藏了起來,全都歸了他自己了。

  再加上眼前這頭白撿的狼,這狼皮、狼肉、狼骨,那也都是錢啊。

  這一趟下來呀,把這些東西全都出手了,那賣個兩三千塊錢,都不成問題,甚至更多!

  這發財了,這真是發大財了!他張大棍的運勢,這是要旺起來了啊!

  張大棍心裡頭一陣亢奮,那嘴角都忍不住地往上翹,跟那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,美得冒泡。

  而此時,虎鑿子他們那伙人,早就已經全都癱坐在了地上,一個個跟那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似的。

  那渾身上下,都已經被冷汗和血水給浸透了,連那褲兜子裡頭都全是汗,一個個都被嚇得連頭髮絲都支棱起來了,那叫一個狼狽。

  這些狼終於退了,他們那繃得快要斷掉的神經,也總算是鬆弛了下來,可這一鬆弛下來啊,那後遺症就全上來了。

  再加上身上那些被狼咬出來的、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,那鑽心的疼痛,像是潮水一般,瞬間就涌了上來。

  這幾個人全都疼得不行了,一個個癱在地上,呲牙咧嘴,嗷嗷地叫喚著。


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