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,張大棍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那個國營商店的周主任,這事得趕緊解決了,要不然二姐的工作也回不來,正好,借著這個機會。
等把周主任這事徹底解決了,二姐那工作要是能回來,那不就一句話的事嗎,把索菲亞也給安排進去,一舉兩得,這多好。
一想到這啊,張大棍心裡頭就更加火熱起來了,感覺這日子總算是有了盼頭,只要他把這些事都捋順了,這日子還能過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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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放心吧,明天我就出去給你安排活,就這兩天,保證給你辦好了,肯定不讓你再回那種地方去遭罪。」張大棍咧著嘴,信心滿滿地說道。
而這個時候,索菲亞已經跑出去了,然後就聽到外屋地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,不一會兒,索菲亞端著一個大木盆,裡頭盛著熱氣騰騰的熱水,放到了地上。
「趕緊洗洗腳吧,都累了一天了,這水也解乏。然後外屋地,我給你燒了一盆熱水,你等會出去好好擦一擦,洗一洗,這一身的血和灰,髒死了。」
索菲亞說完之後啊,就上了炕,把小洋洋的幾件破衣服拿出來,然後開始就著那昏暗的燈光,一針一線地補補。
張大棍也是咧著嘴,把腳往那熱水盆子裡一泡,那熱水一激,從頭皮爽到了腳後跟,舒服一秒是一秒,這一天的疲憊,好像都被這盆熱水給化了。
洗完了腳之後,他趕緊端著洗腳水出去倒了,然後去了外屋地,把身上那破衣爛衫一脫,露出一身傷痕累累的腱子肉,拿起那瓢,舀起盆里的水,就往身上澆,然後蹲在盆裡頭,好一頓搓洗。
那叫一個舒服,那叫一個得勁兒,感覺把這輩子的泥都搓下來了,整個人都輕了二斤。
等洗完了之後啊,張大棍這才發現一個尷尬的事,他那原來的衣服,又是血又是泥,還被撕得一條一條的,根本就沒法再穿了。
正當他琢磨著咋辦的時候,等進屋一看,索菲亞卻已經拿出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,很乾淨、很整潔,已經放到了炕上。
張大棍一看,當時就愣住了,那衣服,他太眼熟了,那是男人的衣服,而且是他當年留在這裡的衣服。
「瞅啥瞅啊?那不是你之前落這的衣服嗎?我一直都沒扔,都給你洗好了收著呢。趕緊穿上吧,你身上那件都餿了,還能穿嗎。」索菲亞頭也不抬,一邊縫著衣服,一邊隨口說道,那語氣平淡得,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張大棍一聽,內心咯噔一聲,像是被什麼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,一股無法形容的情緒啊,瞬間席捲了全身。
他是萬萬沒有想到,這都好幾年了,索菲亞居然還留著他的衣服,而且洗得乾乾淨淨,疊得板板正正,就像是在等著他回來一樣。
過去他們一起出攤穿的衣服,甚至上面那幾個補丁,都讓他覺得無比熟悉,那一針一線,好像還帶著那些年他們一起吃苦的日子。
張大棍輕輕地拿起了那套衣服,指尖都有些微微地顫抖,然後啊,剛要準備去外屋地換。
「就在這換吧,孩子都已經睡著了,而且你身上那點零件,我啥沒見過?還避諱個啥。」索菲亞撇了撇嘴,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,然後就開始拿笤帚掃炕,開始準備鋪被捂被子了。
張大棍也就沒有再矯情,直接坐在炕上,把那髒衣服一脫,露出了那讓索菲亞臉紅心跳的結實身子。
那髒衣服被索菲亞一把拿了起來,然後拿到了外屋地,扔進了那大木盆裡頭,準備給他清洗乾淨。
張大棍換上那乾淨的衣服之後,那布料貼在身上,松鬆軟軟的,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肥皂香,他靠在炕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然後也把被子給鋪好了。
他自己睡在炕頭,讓索菲亞和洋洋娘倆睡在炕梢,中間也就隔了一米多遠的距離,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適的安排了。
索菲亞在那邊洗完衣服之後,也進了屋,用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看到張大棍已經老老實實地躺在被窩裡了,也就沒說什麼。
索菲亞也脫了鞋上了炕,就她這麼一上炕的功夫,因為是半蹲著身子,那渾圓飽滿的身材,在燈光的勾勒下,讓張大棍看的呀,那倆眼珠子都快飛出眼眶了,心臟都漏跳了一拍。
開啥玩笑?張大棍為啥叫張大棍?這不光是人名,這也是他壓箱底的本錢,這也是憋了快一年了,那火氣能不大嗎。
也真快憋冒泡了,渾身上下跟有團火在燒似的,那滋味,沒憋過的人根本體會不到。
但是張大棍心裡頭明明白白的,現在呀,這三個前妻,他是一個都不敢動,動了就攤事,動了就沾包,那就是狗皮膏藥,揭都揭不下來了。
所以啊,他咽了口唾沫,強忍著那砰砰亂跳的心,轉過頭去,把臉衝著牆,不敢再往那邊看。
而索菲亞已經脫下了外衣,那身子在昏黃的燈光下,白得晃眼睛,那高聳豐滿的輪廓,投在牆上,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。
要說索菲亞的確是異國血統,那基因跟本地女人都不一樣,那皮膚,雪白雪白的,白得跟那剛擠出來的牛奶似的。
關鍵是那身材是天生的,天生的歐美骨架,真正的前凸後翹,那腰線就更不用說了,一點贅肉都沒有,緊實得跟繃緊的弓弦一樣。
所以啊,她穿啥衣服都好看,哪怕是那最寬大最肥的衣服,也根本蓋不住這老天爺賞飯吃的身段。
那把衣服一脫呀?那更別提了,張大棍要是敢回頭看一眼,那鼻血都能直接躥到房樑上去,能把這屋頂給噴紅了。
索菲亞看了看張大棍那僵硬的背影,把外衣脫完了之後,沒有直接鑽進自己的被窩,而是先起身,伸手把那盞煤油燈給吹滅了。
等把燈拉上之後,屋子裡頭陷入了一片黑暗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那薄薄的窗戶紙,灑進來一點朦朧的光。
張大棍閉著眼睛,正努力地讓自己那躁動的心平靜下來,可下一秒,他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索菲亞居然直接拉開了他的被子,那滾燙的身子,像一條蛇一樣,鑽了進來,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。
感覺到了那無與倫比,張大棍啊,心神一盪,那被壓在心底的火,轟地一下就炸開了!
咣當一下子!
不知道啥玩意撞牆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