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婉是要謝瑾州快點。
但那是小女生害羞羞赧的話術,心裡頭哪能是那麼想的呢?
誰能想到。
對方真就效率解決問題,一秒完事。
這也……
沒什麼體驗感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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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思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。
滿室戛然而止的曖昧里,突如其來的靜謐中,她想,自己是不是該安慰點什麼。
「我真不會後悔。」回憶起男人先前擔憂的錄音,她怕他想多,「沒關係,回頭我們可以去治治。」
朝滿臉陰鬱的男人胸口無情插了一刀。
「嗯,不治也沒什麼,其實今天下來,我感覺這東西也沒什麼意思,親親嘴巴就挺好的。」
第二刀緊跟其後。
「那古代的太監不也和自己愛人相處很好嗎,你這不錯了,起碼還有還在,不試看不出來。」
「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。」
「其實快一點沒什麼不好的,別人想這麼高效率,還未必能呢。」
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……
「謝……」
喬思婉的嘴被人手掌捂住了。
她抬眸。
朝下落來的眼神中帶著倔強,眼尾還有剛才纏綿相抵時存余的緋紅,他胸膛上下起伏,在無聲的對視中,薄唇開合,他幾乎是咬著牙,「我們再來一次。」
「好,不著急,今晚的時間,你還可以再來兩萬次……」
第六刀。
謝瑾州再也沒給女朋友補第七刀的機會,俯身,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。
-
謝瑾州終究證明了自己。
甚至在中途,興致盎然地說起她當時懼怕的事情來。
「試試?試試有沒有那麼讓人害怕?以後,就不怕了。」
她拍打他,沒敵過他的力氣。
本隱忍著。
但對方不放人走,小副越來越承不住那份內外里。
謝瑾州從衣櫃的頂層拿出新的被褥來,看起來是壓箱底的,顏色靚麗嶄新,粉紅的美羊羊把害羞的女朋友裹住,連被子帶人被他抱在沙發上,他俯身,親親對方緋紅濕潤的眼尾,嗓音壓得很低。
「試了,有那麼害怕麼?」
喬思婉踢他,光裸的腳心踢在男人筆直的小腿上。
謝瑾州笑笑,「是不是感覺還行,也挺釋放壓力。」
喬思婉臉頰通紅,「謝瑾州!我從三歲開始,開始……就……沒……」
她說不下去了。
偏偏,男人摸摸她的臉龐,非要把話題接來,「嗯,知道,我們婉婉是自理能力極強不會尿床的好寶寶。」
「是……」他瞥了眼美羊羊床單,「是草原公主。」
謝瑾州又挨了一腳。
他再次珍惜地親親女朋友的臉,轉身去臥室,從裡到外,換新去了。
-
直到一個月之後的早晨。
喬思婉坐在副駕駛時,還是不敢置信。
她居然真的答應他了。
他們兩人居然真的,在一起了。
實話講,兩人在一起後的相處,真同往常那段蹭飯的時光沒什麼兩樣。
區別在於,這個男朋友是親親怪。
以往不要她進的廚房。
現在,做飯的間隙都要推門出來看看女朋友在幹什麼,看完不忘再親親兩口,被她推著說飯要糊了,才依依不捨繼續進門幹活。
在一起半年後。
喬思婉在對方的要求下,帶他見了家長。
不提滿車的禮品,整個會面的過程也是相當順利的。
畢竟,謝瑾州是父親的crush。
這把可算要人看到活的了,還是女兒男朋友的身份,喬剛差點把人捧上了天,許麗便拍著丈夫的胳膊,要她收斂點,見女婿怎麼跟明星見面會似的。
但末了時,父親還是板著一張臉,囑咐。
「但是如果欺負我女兒,你是誰都不作數。」
謝瑾州笑笑,偏頭看自己的女朋友,再三保證,不敢欺負,怕她不要他了。
-
很久。
一年後。
兩人間,喬思婉第二次陪人過了次生日。
翌日早,她定了鬧鐘。
卻在鬧鐘把她喊醒前,先在男朋友的懷抱里,被人緊緊擁著親著弄醒了。
「婉婉……」
兩人在一起後,對方便改了稱呼。
「嗯?」喬思婉睜開朦朧的雙眼,瞧到對方神色有些奇怪,且擁抱住她的力道,愈來愈緊,像害怕失去什麼寶貴的東西似的。
「怎麼了?」
謝瑾州說,「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」
喬思婉徹底睜開眼睛來,盯凝幾秒,「夢到我們分手了?」
「不是。」謝瑾州埋在她頸窩,吻了下,聲音含啞,「夢到,我失憶了。」
喬思婉皺起眉來,沒懂,「失憶?」
「夢到吳越當時開來的車撞向了我,我神志不清地賴上你,卻在恢復記憶後忘掉一切,誤會橫生,扔掉我們之間所有的牽絆,在沒有找回過往之時,卻又再次無法控制地愛上了你,但,你不要我了……」
終歸是假的,是夢,喬思婉彎唇,好奇起來,「然後呢,我不要你了,你會哭著求我挽回我嗎?」
謝瑾州沒說話了。
只埋在她頸間。
直到喬思婉覺出幾分濕意來,怔愣兩秒後,才把人推開,自然而然看到男人眼尾暈開的那抹緋紅。
「你你你,你真哭了?」
震驚,錯愕,和茫然一瞬間籠罩住了她。
謝瑾州別開臉,「沒有,是困的。」
喬思婉不信,但也安慰了聲,「都是假的,再說,夢裡我們和好了嗎?」
謝瑾州說,「和好了。」
「和好了有什麼好難過的?」喬思婉不解,親了下自己男朋友的嘴巴,以示安慰。
和好是和好了。
過程太過曲折。
身體上的疼痛好像真實發生過一般,在他皮膚體表重現,心臟,更是被人抓緊又捏碎的疼痛。
但,再痛,也不及看到女朋友那道漠視的眼神。
不及,他看著夢中的自己切割一切後的冷淡,卻無能為力的無措和徒然。
夢醒,他驚起一身冷汗。
只想把懷裡的人擁得更深更深。
他。
怎麼敢,怎麼能,怎麼捨得……
讓她傷心難過。
「婉婉。」
「嗯?」
「我有錄音的,你永遠不能不要我。」
「嗯……那你聽我話嗎?」
「聽。」
「聽話,今晚不親了。」
「哦,這個不行。」
「我就知道,謝瑾州!」
「老婆親親。」
「親你個頭啊!」
「好。」
「好你個鬼啊!」
-if線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