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藝中心頂層辦公室內。
「林總，下映了，全都下映了！」
林軒拿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「穩重點，多大歲數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。」
「《福星高照》香江最終票房，三千萬港幣！」
「這可是破了香江影史紀錄了！」
這個成績比他預想的還要好一點。
多虧鄒文懷用那種粗口配音的爛片搞反向襯托，把觀眾全逼到了佳藝的戲院裡。
老何翻開文件夾。
「彎彎那邊更誇張！」
「蔡松林被我們壓得頭都抬不起來。」
「我們《福星高照》在彎彎票房折合港幣將近五千萬！」
林軒翻看著報表。
「還有日本市場！」
老何指著上面的日元結算單。
「日本總票房折合港幣八千萬！」
「加上東南亞這些地方，這部戲的總票房突破一億八千萬港幣！」
一億八千萬的總票房，除去院線分成、宣發成本和雜七雜八的費用。
這部戲佳藝淨賺一億以上。
這還不算電影周邊賣出的利潤。
何朝瓊那邊送來的數據，光是同款牛仔外套和打火機，就淨賺了幾百萬。
老何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。
「林總，這回嘉禾的《殺手壕》蹭程龍熱度，賺了一千多萬。」
林軒把報表扔回桌上。
「鄒文懷真是噁心，把程龍在嘉禾最後的價值榨乾了。」
「你去跑一趟渣打銀行。」
「找理察把帳上的港幣利潤全部轉出來。」
「明天準備好現金本票，電影大賣該給員工發紅包了。」
老何連連點頭，拿出一個小本子準備記錄。
「林總，慶功宴定在哪裡？」
「去半島酒店包個宴會廳？把各路記者都請過來好好威風一下。」
「順便讓同行看看我們佳藝的排場。」
林軒擺擺手。
「去什么半島酒店。」
「去鄭玉彤的新世界中心，包下一層讓劇組的人放開了吃喝。」
「場地你去訂，明天晚上六點準時開席。」
老何在本子上記下。
「林總體恤員工，這幫小子肯定要樂瘋了。」
「那我這就去通知洪今寶他們，讓他們明天準時赴宴。」
「去辦吧。」
「把紅包的數額定高一點，佳藝從來不虧待干實事的人。」
老何離開辦公室。
晚上八點，林軒坐著黑色的平治轎車回到了深水灣別墅。
鍾初紅正抱著兒子林立在客廳里看電視。
看到林軒進門，趕緊把孩子遞給花姐，走上前幫林軒脫下外套。
「軒哥，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？」
林軒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「《福星高照》下映了，在看票房報表。」
鍾初紅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。
「我今天看報紙，上面全是在夸這部戲的。」
林軒喝了口水。
「票房破了一億八千萬。」
「明天晚上在新世界中心辦慶功宴，你跟我一起去。」
鍾初紅眼睛一亮。
「太好了！」
「我天天在這別墅里吃那些精緻的菜，嘴裡都淡出鳥來了。」
「明晚我要吃大石斑和烤乳豬。」
林軒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「少吃點油膩的，你下個月就要進《縱橫四海》劇組了。」
「到時候要是身材走樣，我可要換人了。」
鍾初紅傲嬌地哼了一聲。
「我每天都有做形體訓練，身材好著呢。」
次日傍晚，新世界中心。
今天二樓宴會廳被佳藝全包了，擺了整整二十桌。
大廳里放著音樂。《福星高照》劇組台前幕後的人全到齊了。
場務、燈光、攝影、武行，一個個吃得滿嘴流油。
桌上擺著烤乳豬、大石斑、蒜香排骨，還有成箱的冰鎮啤酒。
主桌上。
林軒穿著休閒西裝居中而坐。
左手邊是穿著碎花長裙的鐘初紅，右手邊是穿著黑色晚禮服的林清霞。
兩位紅顏知己同桌，氣氛微妙。
程龍換了一身純白西裝，打著領結，坐在對面滿臉紅光。
作為男主角，今天出盡了風頭。
洪今寶拿著個大雞腿啃得正香，瞥了程龍一眼。
「阿龍，穿得跟新郎官似的。」
程龍整理了一下領結，得意揚頭。
「三毛哥，這可是中環定做的，幾千塊一套。」
「等會兒記者拍照，必須帥氣。」
林軒招了招手，老何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走過來。
喧鬧的宴會廳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在那個箱子上。
林軒打開箱子，抽出一張大額本票，看向程龍。
「阿龍，這是你的。」
程龍趕緊站起來，雙手在西褲上擦了擦，雙手接過。
看清上面的數字，兩百萬港幣！
程龍心跳加速，臉色漲得通紅，剛準備開口顯擺幾句。
林軒冷不丁開口。
「錢拿著去買樓，別去夜總會瞎混。」
「《暗戰風雲》你客串的那個笨賊，劉得華打得還不夠過癮。」
「杜琪峯跟我說，還想加一場你在警局被審問挨揍的戲。」
「你要是敢去外面惹是生非，我讓劉得華在戲裡真打。」
程龍臉上的得意瞬間僵死，趕緊把本票塞進口袋。
「林總放心，我絕對不去瞎混，明天我就去看樓。」
桌上的人差點沒憋住。
大家都知道程龍是個花心大蘿蔔，有了錢就想去泡妞，也就林軒能一句話把他捏得死死的。
林軒轉頭看向洪今寶，遞過去一張本票。
「三毛，你帶組辛苦，這一百五十萬是你的。」
「寶禾製作室那邊的動作快點，下部戲的劇本我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「還是你導，班底原班人馬。」
洪今寶用毛巾擦乾淨手，鄭重接過本票。
「林總交代的事，我絕對辦得妥妥噹噹。」
林軒又拿出兩張一百萬的本票，分別遞給胡慧中和林清霞。
林清霞接過本票，眼裡閃過異彩。
胡慧中更是激動得連連道謝。
一部戲就能分到一百萬，這在香江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發完主創的紅包，林軒把手提箱推給老何。
「老何，剩下的現金，給劇組所有人發下去。」
「按照崗位，每人五萬到十萬不等。」
「今天在場的，人人有份。」
老何提起箱子走到大廳中間，站在一把椅子上。
宴會廳里響起歡呼聲。
「林總大氣！」
「佳藝萬歲！」
幾個武行拿起啤酒瓶喝了起來，酒水灑了一地。
一個負責扛機器的場務領到五萬現金，激動得直抹眼淚。
「有了這筆錢，可以去按揭一套小戶型了。」
林軒看著底下這群興奮的員工。
用錢換來的忠誠，比什麼畫大餅都管用。
程龍坐在旁邊，看著林軒的側臉，心裡那點剛剛冒頭的小九九熄滅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在林軒手底下幹活，老老實實聽話才有肉吃。
真要敢得瑟，隨時能讓你捲鋪蓋走人。
宴會進行到一半，幾個報社的記者端著相機跑進來拍照。
洪今寶拉著程龍和胡慧中配合著擺了幾個造型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閃個不停。
「林總，這回佳藝可是出盡了風頭。」
「明天全香江的報紙頭條肯定都是咱們慶功宴的消息。」
老何湊到林軒身邊說道。
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」
「告訴全香江的電影人，跟著佳藝干有肉吃。」
「誰要是敢跟著鄒文懷或者蔡松林混，那就只能去喝西北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