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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6章 你怎麼在這(二合一)

2026-08-15 22:26:53 作者: 好想變有錢人
  「哼。」

  貝謨冷冷一哼:「管好你自己,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。」

  陰展回以冷笑:「說得好像我很想管你似的。」

  兩人互相對視一眼,視線相撞間火花四濺。

  一直走在最前面的乜姿曼半天沒等到人,怕出什麼狀況所以特意返回來查看。

  結果走回來後見到的就是兩人互相對峙的場景,日子緊張到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大戰。

  乜姿曼一陣好沒氣:「你倆幹什麼呢?要打架出去打。」

  陰展率先扭過頭繼續往前走,還不忘扔下一句嘲諷:

  「誰願意搭理他啊,一個天天抱著屍體把死人看的比老婆還重要,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不懂的蠢貨白痴。」

  貝謨雙眼微眯,眼底閃過冷光。

  但乜姿曼從一開始就是和陰展湊在一起的,而他是後來的,對方會向著誰顯而易見。

  貝謨在心裡冷呵一聲,到底沒說話。

  乜姿曼果然沒有制止陰展的諷刺,也沒有對那些話發表什麼看法,只淡淡說:「快走吧。」

  三人呈三角隊形加快速度往前走。

  他們所在的位置看起來似乎是在地底下,周圍除了乜姿曼手裡的手電筒外再沒有其他光線。

  不過三個人的修為都在靈境之上,哪怕現在的刑骸之王只是具分身,但在黑暗中視物還是能夠輕鬆做到的。

  這條通道很長,三人快步走了近五分鐘才走到頭。

  但在看清盡頭有什麼後,乜姿曼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
  陰展皺起眉頭,悄然往乜姿曼身後邁了一步。

  貝謨注意到他的動作,眼中閃過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
  想到身後的這兩個男人,一個是自稱穩健實際上就是慫得沒邊,另一個則是乾脆把大腦獻給了屍體導致智商情商雙雙堪憂。

  乜姿曼在心裡暗罵一句,率先開口:「你怎麼在這?」

  身著黑色西裝打著紫色領帶的男人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,面具將他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擁有神秘紋路的紫色雙眸。


  「只能你們來,我不能來?」

  乜姿曼盯著他,身體微微緊繃。

  如果是以往,她或許會調笑著說「是不是暗戀她為了她才追到這裡來」。

  但是這次,乜姿曼莫名從對方身上察覺到一絲絲危險。

  這讓她的大腦無比清醒,所有調戲的話全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  「你不是一直在國外?」

  乜姿曼故作冷靜地詢問:「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  哀悼之王笑笑:「你猜。」

  乜姿曼皺了下眉毛,目光略過他環視了一圈四周,一秒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  「這裡原本的東西呢?」

  哀悼之王聲音沒有任何變化:「不知道,可能自己消失了吧。」

  見他一直這個態度,乜姿曼表情越發陰沉。

  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,直說吧。」

  「不做什麼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輕聳了下肩膀,「我來這裡只是想找一個人,僅此而已。」

  聞言,不管是乜姿曼還是陰展,心中的警惕瞬間到達頂峰:「找誰?」

  哀悼之王沒有說話,目光從身體緊繃的乜姿曼,躲在乜姿曼身後的陰展身上一一划過,最後看向貝謨。

  貝謨整個人無比平靜,甚至可以說平靜得出奇。

  反正他這只是一具分身,而且哀悼之王也不是第一次殺掉他的分身了。

  這傢伙就是個瘋子,瘋子的想法誰也理解不透。

  與其和他正面硬剛,還不如直接放棄。

  哀悼之王彎了下眼睛。

  「貝謨,走吧,你的其他分身都在等你。哦對了,還有你的本體。不得不說你是真的會躲,本體的躲藏位置差點連我都被騙過去了。」

  說完,他又對乜姿曼和陰展笑笑。

  「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吧,你們的合作夥伴我就先帶走了。祝你們活得比他時間久,加油。」

  ...


  秦省。

  「你在緊張什麼?」

  哀悼之王坐在高腳椅上,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身體繃得筆直的刑骸之王。

  「是在想你的分身能不能打過我的分身?」

  相比起那些看起來沒有絲毫生氣的分身,貝謨的本體反而活人感很足,光從臉色上看就給人一種氣血十分充盈的感覺。

  面對哀悼之王的疑問,貝謨扯了扯嘴角,不答反問: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

  「我能做什麼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不管是坐姿還是說話語氣都無比放鬆,「好久沒見你們了,老同事敘敘舊,不行嗎?」

  敘舊?敘舊需要把他的所有分身都抓到一起嗎?

  許是知道自己的結局,貝謨也懶得再裝下去,冷冷一笑。

  「所以,你是專門衝著我來的,還是準備挨個清理?」

  最先決定叛出九幽的是虛無之王陰展以及深淵之王乜姿曼,如果哀悼之王真準備挨個肅清門戶,也應該從那兩個人開始下手。

  但偏偏最先被找上門的是自己。

  這讓貝謨不得不懷疑哀悼之王的真實動機。

  哀悼之王輕輕笑了笑:「你猜。」

  猜猜猜,猜你個大頭鬼!

  貝謨眉頭緊蹙,剛準備暴起,就見哀悼之王的目光極快變化了一瞬。

  「嗯?速度倒是很快。」

  把視線從貝謨身上移開,哀悼之王喃喃一聲,自高腳椅上站起身。

  貝謨原本還在疑惑哀悼之王喃喃的話是什麼意思,但兩秒後一種熟悉的感覺從遠處快速靠近,這讓他的表情跟著變了一下。

  輕嘆一口氣,貝謨也跟著站起身。

  最後一個分身還是被帶過來了。

  跟在哀悼之王身後走出門,剛到院子裡,貝謨眉頭一挑。

  這是……

  「你來的倒是快,狗鼻子也靈。」

  看著站在院子中間的那道身影,哀悼之王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。

  白逾不予理會,冷冷道:「又不是奔你來的,話這麼多。」

  「可是你的目標是被我先抓到的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的聲音如沐春風,眼睛裡卻沒有絲毫笑意:「所以,你來晚了。」

  白逾嗤笑一聲:「人又沒死,這不是來得正好嗎。」

  「那也輪不到你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的目光在白逾染回黑色的頭髮上划過,語氣中多了幾分諷刺的笑意:

  「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用自己的發色吧,跟風不適合你,把別人的顏值和逼格都拉低了。」

  「聒噪。」

  話音未落,白逾的身影已消失在原地。

  「砰!」

  呈防禦姿態擋下突如其來一擊的貝謨一臉無語:「你倆吵架就吵架,關我什麼事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站在一旁,聞言又笑了一下。

  「還沒看明白嗎?這小子的目標就是你啊。」

  貝謨嘴角一抽,越發無語。

  「什麼時候,一個墟境也配把靈境當目標了?」

  心念一動,原本像雕像般安靜站在各個角落的分身「呼」地同時繃直身體。

  僅一個呼吸,院子裡的局勢瞬間逆轉。

  白逾隱沒在空間中,看著被數具分身呈護衛狀包圍的貝謨,眼底閃過一抹暗色。

  一個刑骸之王就已經夠麻煩了,但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,九幽的哀悼之王竟然也會出現在這裡。

  此前他按照得到的消息去各個地方尋找刑骸之王的分身,可每去到一個地方,裡面卻全部已人去樓空。

  一開始白逾還以為是刑骸之王從哪裡得到了風聲,所以把自己的分身藏了起來。

  可當他在最後一處地點意外碰到了哀悼之王的分身後,白逾這才意識到不對。

  之後便是一路跟著對方來到這裡,看著越來越近的和資料上逐漸重疊的地址,白逾眉頭微蹙。

  哀悼之王,竟然和刑骸之王的本體待在一起?

  是對方得知貝謨上了名單所以特意停留在這想要保下他,還是說……哀悼之王的目標也是貝謨?

  準備清理門戶嗎?

  但當哀悼之王開口後,白逾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真實想法。

  哀悼之王靜靜站在原地,看著貝謨和白逾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,頓覺十分沒意思。

  低頭看一眼時間,嗯,好像差不多了。

  「好了,你倆不要再鬧了。」

  他一邊出聲一邊抬起手,「啪」地打了個響指。

  瑰麗的紫色光華頃刻間籠罩整個院子。

  巨大的紫色眼眸緩緩在半空中睜開,帶著神秘紋路的眼珠轉動了一下,瞳孔對準了白逾所在的位置。

  被那紫眸盯上的瞬間,白逾察覺到自己身處的空間開始凝固,甚至空間對他隱隱有種排斥感。

  白逾表情陰沉下來。

  本以為哀悼之王能夠動用的能量頂多只是帝境初期,但沒想到,對方身後那位邪神的恢復進度竟然比他們預估的還要快。

  紫眸還在繼續盯著白逾,直到白逾感覺自己即將徹底被空間排斥出去時,那眼睛卻忽然轉移了視線。

  被定格在原地的貝謨眼睜睜看著半空中的巨大紫眸一點點看向自己,心中滿是悲涼。

  他一直都知道哀悼之王很強,但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。

  在身體即將融化的前一刻,貝謨真的很想問一問哀悼之王:

  如果當初他沒有答應陰展和乜姿曼,沒有脫離九幽,結果會不會不一樣?

  但可惜,哀悼之王並沒有給他問出這句話的機會。

  就在貝謨被一道紫光照射,整個人被融化的只剩下一雙小腿時,院子外,又一道氣息出現。

  江燃把車鑰匙隨手塞進口袋,打著哈欠邁進院子。

  「離老遠就看見一片紫光,閒著沒事美黑呢?」

  哀悼之王笑起來:「沒有,只是給這裡消消毒而已。」

  「消完了嗎?」

  哀悼之王瞥一眼旁邊的一堆灰燼,笑容依舊:「還要一會。要不然你先進去坐坐?」

  江燃隨手喚來一陣風將那堆灰燼吹飛,看著乾乾淨淨的院子好奇挑眉:「這不是沒髒東西了嗎?」

  「看不見的地方還有。」

  「哦,那你還挺仔細。」

  見江燃依舊站在院子門口,哀悼之王笑問:「不進來坐坐?怎麼,怕我對你動手?」

  「那倒不是。」江燃回答得很誠懇:「我只是不想進刑骸之王的地盤。」

  鬼知道這裡面發生過什麼。

  哀悼之王瞬間理解了江燃話中之意,沒有就這個話題多說什麼,聳了聳肩膀。

  「那你下次可以去我的地盤,放心,絕對乾淨。」

  江燃眨了下眼睛,「你的在哪?有具體定位嗎?」

  看著江燃微微發亮的眼睛,哀悼之王跟著笑起來:「沒有。」

  江燃瞬間面無表情:「哦。」

  「別想了,我可不是那種被輕易蠱惑從而自取滅亡的傻瓜。」

  哀悼之王邁開腿走過來。

  「而且,你只能自己去,我不歡迎其他人。包括你身上的那條蛇。」

  聞言,江燃攤開手裝傻:「你又不告訴我在哪,我怎麼去?」

  哀悼之王這時正好走到他身旁,聽到這句話輕笑兩聲。

  「總會有機會的。」

  說完,他徑直從江燃身邊走過去,邁出第二步後身影瞬間消失。

  同時,半空中的紫眸緊跟著消散,紫光消失無蹤。

  江燃仍舊站在一開始的位置上一步未動,偌大的院子裡既空曠又安靜,仿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  等到哀悼之王走後,白逾身處的空間才逐漸恢復正常。

  嘆口氣,又調整了一下表情,白逾才從空間裡走出來。

  江燃看見他似乎並不驚訝,若無其事問:「剛到?來這麼晚。」

  白逾「啊」一聲,順著台階下去:「有點事情耽擱了。」

  他又做戲做全套地打量一圈院子,接著故作驚訝:「阿燃,你已經解決了?」

  「不然呢。」

  江燃又打了個哈欠,「等你到了黃花菜都涼了。」

  「哎呀,真的是有事情耽擱了,阿燃別生氣嘛。」

  「菜就多練。」

  「好好好,我下次一定練。」

  姬無命縮在江燃衣服里,滿頭黑線的聽著兩人互飆演技。

  眼看二人還要演下去,姬無命忍無可忍地戳了戳江燃。

  「你們沒完沒了了?快點走!」

  他真的不想在刑骸之王的地盤上多停留哪怕一秒。

  雖然刑骸之王已經成了灰,但這地方該髒還是髒。

  真該找個施工隊過來把這裡推平了,最好推平後再用消毒水從頭到尾洗兩遍。

  不過再一想,這樣還是太麻煩了,還浪費錢。

  乾脆直接用炸彈洗地吧!

  *

  經驗之談,不要,隨便,亂喝,西梅汁。如果不慎喝了,千萬記得,不要,亂喝冰酸奶涼飲料,也不要,吃,麻辣燙。

  更不要,全部,吃喝一遍。

  不然,會,很慘。

  不過想到有人和我一樣住在了廁所,我就好受多了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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