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桌遊切片,九人版狼人殺,好人陣營為3平民,3神職(預言家,女巫,獵人),狼人陣營為3狼。]
[勝利條件:好人放逐所有狼人/狼人殺死所有平民或所有神職]
[遺言規則:僅第一晚被刀者和白天被放逐者有遺言,其餘死亡無遺言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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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天黑請閉眼。」
「狼人請睜眼。」
桌邊不同位置的三個人悄咪咪睜開眼睛,互相對視一眼後臉上神色各異。
「請選擇要襲擊的玩家。」
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其中一人率先將視線對準了桌上的某個人。
另外兩人分別思考了片刻,最後還是點點頭統一了想法。
「狼人請閉眼。」
「預言家請睜眼,請選擇要查驗的玩家。ta的身份是……預言家請閉眼。」
「女巫請睜眼,今晚死亡的是……。你有一瓶解藥,要用嗎?你有一瓶毒藥,要用嗎?女巫請閉眼。」
「獵人請睜眼,確認身份,請閉眼。」
「天亮了,所有玩家請睜眼。」
向景止第一個睜開眼睛,毫不掩飾地把桌邊剩下八人全部觀察了一遍。
時硯輕輕挑了下眉毛,姜清野和閆鈺不動如山,向景行臉上掛著一絲清淡的微笑。
江燃不緊不慢卡在中間睜眼,剛掀起眼皮,就見閆奉對他眨了眨左眼。
白逾單手撐著腦袋打了個哈欠,姬無命無所事事地擺弄著自己手指。
「昨晚,5號玩家死亡。」
「哈?」
向景止瞪大眼睛,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不是,他竟然第一晚就被刀了?!
「5號玩家請留遺言。」
「我……」
向景止再次環視了一圈眾人,但仍然沒有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任何表情。
好好好,一個個的都是老狐狸是吧。
向景止拍了下桌子,咬牙切齒:
「我的遺言就是,我是預言家,昨晚我查驗了6號姜清野,他是平民。女巫不救我等著後悔去吧!沒了!」
「自由發言,從1號玩家開始。」
1號閆鈺語氣平淡:「平民,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2號向景行:「同上。」
3號姬無命:「同上的上。」
4號時硯:「同上的上的上。」
6號姜清野:「平民。」
江燃坐在7號的位置,挑起眉毛。
「你們是說,在一場只有三個平民的九人狼人殺里,一口氣冒出來五個平民是嗎?」
時硯聳聳肩,姬無命攤開手,向景行和閆鈺點點頭,無聲表示雖然我們也很意外但情況確實就是這麼個情況。
「好吧。」
江燃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「那我說個不一樣的,我是女巫。昨晚我就已經知道5號死亡,但我沒有選擇救他。完畢。」
8號閆奉原本正側著腦袋聽江燃發言,見他說完,停頓了一秒才開口:
「如果我說我也是預言家,你們信嗎?昨晚我查驗了2號,他是狼。我說完了。」
9號白逾再次打了個哈欠,語氣懶散:「別看我,我就是個平民,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發言結束,請所有玩家閉眼進行投票。請睜眼。2號玩家得票最多,被放逐。請留遺言。」
嗯?
向景行有些意外。
只是第一輪就有兩人對跳預言家就算了,怎麼這些人竟然真的聽信了8號的發言?
「我的遺言是,我確實是平民,沒了。」
「遊戲繼續,天黑請閉眼,狼人請睜眼,請選擇要襲擊的玩家。」
第二夜,三雙眼睛再次睜開。
閆奉瞟一眼依舊閉著眼睛的白逾,對江燃努努嘴。
『要不要刀他?』
江燃幾不可察地搖頭,將目光放在了姜清野身上。
「狼人請閉眼。」
「預言家請睜眼……」
「女巫請睜眼……」
「天亮了,所有玩家請睜眼。昨晚,8號玩家死亡。從1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。」
聽到死的不是6號而是8號,江燃眼底划過一絲無人可見的微光。
女巫不僅在昨晚救了人,竟然還使用了一瓶毒藥?
只是,為什麼要毒8號呢。
是閆奉第一輪起跳預言家太明顯了?
閆鈺還是第一輪時的那句話:「平民,毫不知情。」
時硯隱隱感覺目前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,但具體不對勁在哪,他又實在不好說。
想了一下,他還是說:「同上。」
姬無命懶洋洋地靠著椅背,「同上的上啊。」
姜清野搖搖頭,直接過掉了第二輪發言。
再次輪到江燃,江燃攤開雙手,開始說起大實話:
「昨晚6號死了,是我救了他。之後我又將毒藥給了八號。」
話音剛落,白逾笑了一聲。
「7號,你說你是女巫,但為什麼我的身份牌,也是女巫?」
江燃看他一眼,露出一個「你們愛信誰就信誰吧反正我說完了」的表情。
「發言結束,請所有玩家閉眼進行投票。請睜眼。7號玩家得票最多,被放逐。請留遺言。」
「唉。」
江燃裝模作樣地嘆口氣:「都說了我是女巫,你們怎麼就不信呢。還有6號,我好心救了你的命,你就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嗎?」
姜清野抿著唇,直接避開了江燃的目光。
「遊戲繼續。天黑請閉眼,狼人請睜眼,請選擇要襲擊的玩家。狼人請閉眼。」
「預言家……女巫……天亮了。」
「昨晚,9號玩家死亡。」
三個晚上過去,桌上的九個玩家已有五個或被刀或被放逐。
目前還保持存活的,就只剩下1號閆鈺,3號姬無命,4號時硯以及6號姜清野。
場上原本的三匹狼已有兩匹出局,若是在這一輪中最後一匹狼也被投票放逐,那麼好人陣營將獲得勝利。
閆鈺把掉下來的一縷頭髮掖到耳後,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,發言一如既往的簡潔:「平民。」
時硯垂著眼睛思索了半晌,這才緩緩開口:「我是,獵人。」
他確實是獵人。
只是獵人的被動為「死後開槍帶走一人」,所以三輪下來完全沒有他的發揮機會。
只是到了這一刻,再不曝身份的話很可能會被友軍投票放逐。
時硯也就乾脆說了出來。
況且,他的心裡是有懷疑目標的。
6號……
先是2號向景止在死前為他掛了金水,之後7號又給其疊加了一層銀水。
嘖。
時硯忍不住在心裡皺眉頭。
先不提7號和9號到底誰才是真女巫,就單說2號,他的身份牌一定是預言家嗎?
萬一是臨死前隨便跳了個身份想要攪局呢?
畢竟以向景止的腦子,確實做得出來這種事情。
姬無命翹起的腿一晃一晃的,整個人看起來似乎無聊得緊。
「我就是個平民,想說都沒得說。」
只要不傻的都知道,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認身份或者帶節奏的,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所以不管自身到底是不是平民,一直認到尾就對了。
就連身披金水銀水雙重保障的姜清野都依舊說自己是平民。
「發言結束……3號玩家得票最多,被放逐。請留遺言。」
姬無命輕嘖一聲,搖搖頭連遺言都不想說。
當了一整局的平民毫無遊戲體驗就算了,臨到最後竟然還能被人投票放逐。
這遊戲真是爛到家了!
同一時刻,觀戰的江燃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。
「遊戲繼續。」
聽見遊戲竟然還沒有結束,向景行閉上了眼睛。
「天黑請閉眼。」
「……」
「昨晚,4號玩家死亡。4號玩家可以發動技能,請選擇開槍目標。」
現在場上除了獵人時硯,就只剩下1號閆鈺和6號姜清野。
「完了,我不敢看。」
向景止跟著閉上眼睛,滿臉絕望:「為什麼偏偏把這個遊戲黑洞留到最後了啊!」
「我選……」
時硯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一咬牙,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「6號。」
「遊戲結束。」
「狼人已達成屠城條件,狼人陣營獲勝!」
——
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