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看著懸掛在神像上的夏彌爾屍體,面色陰沉如水。】
【蘇菲亞站在你身旁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】
【「這怎麼可能....」】
【你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暴戾,開口道。】
【「蘇菲亞,將夏彌爾好好下葬。」】
【聲音平穩,沒有一絲波瀾。】
【蘇菲亞愣了一下,隨即咬著嘴唇點了點頭,開始指揮教廷騎士收斂屍體。】
【說實話,這個結局是你完全沒有料想到的。】
【門之鑰,那個只知道逃跑的喪家之犬,居然完成了反殺。】
【你站在光耀廣場的邊緣,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。】
【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你用腳趾頭都能想到。】
【夏彌爾的死訊一旦傳開,那些被你強行壓服的附屬國肯定會逐步宣布獨立。】
【緊接著,便是無休止的戰爭與死亡。】
【真是可惡。】
【除此之外,你還要擔心門之鑰的報復。】
【你們之間早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。】
【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,他一直忌憚你,不肯正面和你對抗。】
【這也讓你沒有辦法用「天地同壽」將他直接帶走。】
【但是....如果擊敗不了你,他會怎麼做呢?】
【依次向你身邊的人動手。】
【以此來削弱你的力量,好將你一步步逼入絕境。】
【這是你能想像到的最壞的情況。】
【你沒有辦法二十四小時保護好所有人。】
【門之鑰卻擁有隨意操縱空間的能力,你根本抓不到他。】
【更何況,他現在還有了幫手。】
【那麼,親愛的,告訴我,你打算怎麼辦呢?】
【事情似乎陷入了極其尷尬的死局。】
【若是想不到辦法反制,那麼世界樹的枯萎依舊會回到原速。】
【而且,你和你身邊的朋友都會性命不保。】
【「該死....」】
【你揉了揉脹痛的眉心,大腦瘋狂運轉。】
【你思考了很久,嘴裡突然念叨著這兩個字。】
【「幫手.....幫手....」】
【你很確定,門之鑰在夏彌爾的高強度追殺下。】
【基本沒有可能湊齊血祭召喚其他魔柱的時間。】
【而能在夏彌爾背後搞偷襲,那就說明這個幫手的實力絕對不高。】
【至少聯合門之鑰都不是夏彌爾的對手。】
【否則直接就在正面戰場取勝了,何必偷襲.....】
【更關鍵的是,夏彌爾沒有開啟防禦結界。】
【「偷襲者要麼擅長偽裝。」】
【「要麼就是夏彌爾信任的人....」】
【會是誰呢?】
【你的心中,好像有了一點答案。】
【天使。】
【只有同為天堂序列的存在,才能讓夏彌爾毫無防備地背對對方。】
【而符合這一步的貌似只有普羅米修斯。】
【夏彌爾的召喚儀式是由普羅米修斯全全負責的。】
【雖然這幾年,他們並沒有完全的交流。】
【但夏彌爾能響應他一個除名天使的召喚。】
【那也足以說明他們以前的關係確實還不錯了....】
【若是普羅米修斯因為怨恨神王的拋棄選擇墮落。】
【從而成為路西法那樣的墮天使完全說得通。】
【你眯起異色雙瞳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】
【「家裡養鬼了這是......」】
【你轉身走回聖光大殿。】
【維多利亞已經等在那裡,臉色同樣難看。】
【「萊伊,各地的教堂傳回消息。」】
【「邊境已經出現了小規模的叛亂。」】
【你走到神座前坐下,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。】
【「意料之中。」】
【你抬眼看向維多利亞。】
【「傳令下去,讓外派的星神全部撤回南大陸核心區域。」】
【「收縮防線。」】
【維多利亞一驚:「收縮防線?那我們這幾年的努力....」】
【「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。」】
【你打斷了她。】
【「現在門之鑰在暗,我們在明。」】
【「分散兵力只會給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。」】
【維多利亞咬牙領命。】
【「維多利亞。」】
【你叫住剛要離去的她。】
【「普羅米修斯在哪?」】
【「那位大人應該在北大陸?我不清楚。」】
【「但我能聯繫到他。」】
【你聞言點了點頭。】
【「好,讓他回來夏彌爾送行。」】
【你能這麼快鎖定嫌疑人其實並不是因為聰慧。】
【主要是凡界能傷到神的就那麼幾個....】
【按照排除法做下了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普羅米修斯了。】
【可....這樣會不會太輕易了一點?】
【你靠在椅背上,打開了系統面板。】
【目光落在了剛剛覺醒的那個極品天賦上。】
【「丘比特之箭」。】
【強制綁定目標,無視性別、無法豁免。】
【中箭者將對你產生極致的愛意,願為你獻出一切。】
【一生一次。】
【你原本覺得這技能極其變態,但現在看來,這簡直是為你量身定製的破局利器。】
【既然對方喜歡玩陰的,那你就陪他們玩一把更大的。】
【.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