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數學這麼低？」
「身份模板自動補全。」
「物理呢？」
鐵錨往下翻。
「五十九。」
「這個身份不能用。」
鐵錨把證件收走。
「重點不在成績。」
「她抓的是王剛，不會查後勤人員的物理成績。」
王剛還是把分數記住了。
這份身份有漏洞。泠泉做實驗出身，對數據很敏感。一個物理只考五十九的人混進設備檢查組，不合理。
他從桌上拿起終端，修改賽事人員備註。
「特招，序列設備操作實習生。」
鐵錨看著他操作。
「你為什麼能改賽事後台？」
「母體權限。」
「停手。」
「已經改完了。」
鐵錨伸手拿終端。
王剛先退了一步。
當前身體變小後，步幅受影響，反應沒有下降。他還需要重新計算行動距離。原來十五步能到的位置，現在要十八步。
比賽前剩兩天，夠適應。
王剛轉向複製體。
「你去學院。」
「用你的身份？」
「對。」
「宿舍里有監控。」
「男生宿舍沒有。」
「走廊有。」
「戴帽子。」
趙鐵柱問：「我怎麼辦？」
「跟他回去。」
「那你呢？」
「留在賽場。」
「孤男寡女？」
屋裡的人都看向他。
趙鐵柱改口。
「單人行動，缺少財務監管。」
王剛指向複製體。
「他欠你錢。盯他。」
複製體走到儲物櫃前，從裡面找出一套學院制服。尺寸正合適。
他換衣服時，蘇晚晴轉過身。
王剛沒轉。
複製體套上褲子，看了王剛一眼。
「你不用迴避？」
「我看我自己。」
「現在不是。」
複製體把上衣拉好。
這句話說完，他低頭整理衣領。動作和王剛不同。
同步記憶給了他習慣，可他開始修改這些習慣。可能是有意，也可能是身體形成後的自然差異。
王剛看在眼裡，沒有開口。
複製體越獨立，越適合當誘餌。
也越難控制。
鐵錨安排一輛車，把複製體和趙鐵柱送回學院。出門前，趙鐵柱回頭問王剛：「你晚上住哪？」
「工作人員宿舍。」
「女寢？」
「單間。」
「門鎖好。」
「你怕誰進去？」
「我怕你出來以後，業務方向變了。」
王剛抬起腳。
趙鐵柱關門走了。
蘇晚晴沒有跟車。
鐵錨問她：「你不回學院？」
「我的任務是保護王剛。」
「哪個？」
蘇晚晴看向站在鏡子前的王剛。
「這個。」
複製體的腳步在門外停了半拍，隨後繼續離開。
王剛把這點記下。
他不打算讓複製體產生被替代的念頭。對方當前沒有完整序列核心，但連接著NP-6。逼急了，誰控制誰不好說。
「給他安排保護人員。」
王剛說。
鐵錨問：「怕他跑？」
「怕他被提前抓走。」
賀蘭的行動時間是比賽當天。泠泉要是調整方案，誘餌得活到那時。
鐵錨發出安排。
小五帶著另外二十九名接口留在地下設備層。她們熟悉三號倉庫線路，由軍方技術組配合，開始排查群體容器的節點。
王剛換了一套合身的後勤制服。
蘇晚晴去隔壁找來衣服。上衣偏緊，褲子合適。王剛拉了兩下胸前的布料。
「還有大一號的嗎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男款呢？」
「權限只給女後勤。」
「母體系統分男女？」
「安檢分。」
王剛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。
蘇晚晴看了一會兒。
「你以前賣的永久款，都是這種感受？」
「哪種？」
「衣服不合身，身份被換掉，周圍的人還盯著看。」
王剛拉好袖口。
「客戶自願購買。」
「蛤蟆不是。」
「她要恢復可以付錢。」
「她只有六萬八。」
「可以分期。」
蘇晚晴沒有繼續。
王剛看向她。
「你在替蛤蟆說話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你在想什麼？」
「你穿這件衣服，比原來的制服合適。」
王剛低頭看了一眼。
「胸口緊。」
「我說顏色。」
「都是黑色。」
蘇晚晴去門邊等他。
王剛拿上工具箱。兩人進入北側VIP通道。
通道已經解除封鎖，軍方接管了全部安保。周海留下的銀線藏在牆體內，常規探測器掃不到。王剛用母體通行證靠近，每隔二十米就有一段線路亮起。
他負責標點。
蘇晚晴負責凍結線路。
走到第二十七個節點時，王剛停下。
牆內有兩條線。
一條通向觀眾席。
另一條通向選手等候區。
賀蘭選定的動手地點，正好壓在第二條線上。
這不是巧合。
周海給出的假證、泠泉拿到的座位圖、監控干擾時段，全由NP-6放出去。賀蘭以為自己在抓王剛，實際是在幫NP-6把載體送進母體通道。
王剛打開工具箱，取出線路探針。
「賀蘭那組人不能在等候區啟動干擾器。」
蘇晚晴問：「會觸發什麼？」
「序列干擾器關閉周圍輸出。母體線路會把被干擾的序列核心判定為空閒容器。」
「然後接管？」
「對。」
「包括趙鐵柱？」
「包括所有人。」
選手等候區當天有兩百人。賀蘭一開設備，NP-6可以拿到兩百個空閒接口。
王剛原本準備借他們的設備對付周海。
現在用途得換。
「把干擾器引到後勤通道。」
蘇晚晴看向線路分布。
「那裡也有母體線路。」
「只有一條。」
「一條也能接管。」
「讓它接。」
「接誰？」
王剛拿出母體通行證。
「我。」
蘇晚晴沒有動。
「你體內已經有百分之一接口。」
「所以它會優先選我。」
「你準備讓NP-6進入你的核心？」
「它想回收NP-1。入口打開後，方向是雙向的。」
王剛把探針插入牆縫。
粉光沿著線路送進去。終端上，後勤通道的節點顏色由灰變粉。
「它進來，我也能過去。」
蘇晚晴看著線路圖。
「你沒試過。」
「它也沒試過。」
「要是失敗？」
「複製體頂替我繼續比賽。」
「他不一定會配合。」
「所以你要看住他。」
蘇晚晴看向王剛。
「我保護的是你。」
「現在保護目標包括我的身份、帳戶和生意。」
「生意不包括。」
「那就前兩個。」
王剛收起探針，繼續往前。
蘇晚晴在原地站了兩秒，跟上。
賽場另一側。
複製體坐在返回學院的車裡，趙鐵柱在旁邊核對帳目。
「你和剛子記憶一樣，銀行卡密碼也一樣？」
「嗯。」
「登錄一下。」
「幹什麼？」
「核對公司帳戶。」
「王剛不讓我碰帳戶。」
「你也是王剛。」
【兄弟們，到這裡就差不多了，不用追了，我剩下的寫的就跟一坨屎一樣，你們能更到這裡，也是槓槓的，我自己都干不下去了，準備完結開新的了，你們也一樣，找一本新的吧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