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從復工之後,就忙的不可開交,一周幾乎沒有不加班的,每天下班都是吃完飯沾床就睡了。
連跟他多說兩句話的時間都沒有,更別提睡了。
他看著她天天上班辛苦,也不忍心欺負她,顯得他多禽獸似的。
好在今天她辛苦太過,在車上就睡著了。
他也沒吵她,讓她睡,反正她餓了會醒的。
吃晚飯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她精神格外的好,還有力氣跟他沒事找事了,可見回家就先補個兩小時的覺還是管用的。
「唔……」
言梔還想說什麼,但唇瓣已經被他堵住。
浴缸里的泡泡起伏不定,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她別無選擇的只能牢牢地攀住他的脖子,他一隻手按在她身後的浴缸邊沿,手背上青筋暴起,低頭,就吻上她纖細的脖頸,貪婪的流連。
浴缸內水花四濺,她踩在浴缸邊緣的腳趾蜷縮起來,身體弓成了一隻蝦,呼吸漸漸凌亂。
他抬頭,看到她漸漸謿紅的臉頰,美好的身體在水面下若隱若現,他呼吸一滯。
他咬住她的唇,按在她腰間的五指收緊。
只想占有。
一直到凌晨兩點,他才放過她。
明早八點她又要上班,他不想讓她太辛苦。
早上八點,鬧鐘準時響了。
言梔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,吃早餐的時候都還在打哈欠。
江司斂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:「困的話,一會兒路上再睡會兒。」
言梔最近都沒開過車了,都是江司斂開她的奧迪接送她。
她路上沒睡飽的話,補覺也方便。
言梔喝光了一杯蜂蜜水,潤了潤嗓子:「不用。」
她倒是也沒困到這個地步。
看到她慢吞吞的吃著早餐,江司斂神色和煦。
看來下班回來讓她先睡一覺是對的,這樣他們倆誰也不耽誤誰。
吃完早餐,江司斂照例開著那輛奧迪送言梔到了嘉興會展公司,然後又驅車去了耀森。
早上晨會結束,江司斂前往項目部視察,身邊一群高管跟隨著。
「江總,耀森投資的五個AI項目目前已經全部開始研發,其中重點項目AI搜索這一板塊,是我親自在做,目前已經在搭建架構。」
任濤是耀森的技術大拿,如今已經做到了管理崗,AI板塊,是由他在管,也年輕有為,如今才三十多歲。
因為這一板塊江司斂也很重視,所以他匯報工作需要直接對接江司斂。
江司斂翻看一眼他送來的文件:「AI搜索對算法的要求極為嚴苛,程序搭建要嚴謹,人才的引進也要挑選謹慎。」
任濤點頭:「江總放心,這次技術人員的面試都是我親自做的,篩了很多遍,不會出問題。」
江司斂略一頷首:「實習生不要直接參與項目,先給個機會試試水平。」
「我也是這個想法,所以安排了這一批的實習生參與負責這次的機器人大賽,我會挑選更合適的人,進入項目部。」
江司斂聽到機器人大賽三個字,忽然想起來。
這個活動今年是言梔她公司在幫忙策劃舉辦。
這賽事耀森年年都辦,目的也只是為了篩選高校人才,並不算什麼大的賽事,江司斂從前都沒怎麼管過。
一行人恰好從辦公區走出來,任濤立馬衝著他們招了招手,讓他們過來。
然後對江司斂說:「江總,這是新進的一批實習生,目前在參與機器人大賽的調試。」
這一行人一看到江司斂,立馬恭敬的問候:「江總。」
江司斂略一頷首:「這是去哪兒?」
為首的組長受寵若驚:「我們去國際會展中心,要配合會展公司布置儀器和設備。」
任濤見江司斂難得有興趣了解,立馬挨個兒介紹起來。
「葉智和楚榮還有張民這幾個,都是京大的高材生,在校期間就已經拿過幾次機器人和科技方面的青年獎,能力突出。」
「宋微雨和喬燃這幾個,才留學回來,在進公司之前,就已經在國外成熟的AI團隊裡有過實習經歷。」
「還有李勉他們,是社招,之前在星越和慧能擔任過首席工程師,是獵頭挖來的……」
任濤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。
江司斂卻忽然捕捉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宋微雨?
他記得他之前查過言梔的事,她的室友就叫宋微雨,也是出國留學。
只是因為中途查到了陳志寬,就查到了言梔的秘密,所以他也沒再繼續查她這個室友。
「你們昨天就去過會展中心了?」江司斂忽然問。
任濤愣了一下。
江總怎麼還關心這些小事了?
那個組長連忙緊張的回話:「是的,我們昨天去了會展中心熟悉場地,還跟嘉興會展公司的人對接了一下工作。」
江司斂眸光微凝,所以她昨天狀態那麼不好,甚至突然做噩夢,是因為見到了宋微雨?
江司斂清冽的眸光掃過這一行人,通過他們胸前的工牌,辨認出來身份。
他沒再多說什麼,只頷首:「去忙吧。」
然後邁開步子離開。
任濤及一眾高管立馬跟上他的步子。
葉智一行人站在原地,激動的握拳:「在江總面前刷臉了竟然!」
江司斂巡查完,就回到了頂樓。
他吩咐李助:「去查一下產品部新進來的實習生宋微雨,關於她家庭的詳細資料。」
李助點頭:「是。」
江司斂靠回大班椅里,眸色微凝。
關於言梔占的誰的身份,他之前就有過猜測,這個宋微雨和言梔同歲,之前又是合租的室友,言梔回言家之後,宋微雨恰好出國留學。
太多的巧合。
因為見到了宋微雨,所以才害怕的做噩夢?
也不肯跟他說,自己在心裡戰戰兢兢的心虛,回頭扛不住了是不是又想撂挑子跑路了?
想到這,他眉頭皺了一下。
膽子小成這樣,當初怎麼敢撒這個謊的?
他指腹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腕錶,微涼的觸感,讓他眸色漸漸冷靜。
有些事,總要處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