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賞月是這個意思。
早知道她才不和他賞月呢!
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。
夏園躺在甲板上,累的不想動。
覺得腰疼,膝蓋疼,哪裡都疼。
季雲瀾怕她涼,把他和她的衣服都墊在了身後。
躺在她身邊,伸手摟著她。
相擁的真實感包圍著彼此。
讓他覺得格外安心。
他終於把她找了回來。
她也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這種安全踏實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幸福。
心裡過去的三刀六洞也被悄無聲息地修補著。
「我愛你」,他從她額頭上親了口。
情到深處,他不自覺問出聲:「你愛我嗎?園園。」
夏園累的不想說話。
沒理他。
他卻非要聽到答案不可。
纏著她問:「到底愛不愛我。」
「夏園。」
「夏園。」
「夏園。」
夏園被他纏的不行,敷衍他:「嗯,愛你。」
季雲瀾自然不滿意,「聲音太小了,重新說。」
「......」
「行,說就說。」
夏園睜開眼,扶著他的肩膀,仰頭從他脖子上用力咬了口:「季雲瀾,你就是個流氓。」
「混蛋。」
在他白皙的脖子一側留下一排小牙印子。
也不顧自己現在香肩半露。
落在他眼裡,都是誘惑和邀請。
她這循規蹈矩的一生,實在是沒想到,她會在遊艇上和男人做這種事。
季雲瀾高興地不行,大笑著摟著她,把人按在懷裡親。
最後又用力嘬吻了一口。
在她的脖子上、肩膀上、胸口上都留下了紅紅的草莓印。
她皮膚本來就白。
對比之下,視覺衝擊非常的顯眼。
夏園沒力氣反抗,她累的不行,就由他去了。
更親密的都做過了。
再矯情這些也沒意義。
「膝蓋還疼嗎?」季雲瀾親完抱著她,突然問。
他不說還行,他這一說。
夏園直接就炸毛了,「你閉嘴。」
她剛把那個屈辱的跪姿給忘了。
雖然墊了衣服,但她皮膚薄又白,還是青了。
季雲瀾撐著胳膊半坐起來,裸著上半身,「書上說,那個姿勢女人挺舒服的。」
「怎麼?你覺得不舒服?」
「那以後我們再換...」
夏園捂住他的嘴,「季雲瀾,你再說話,我就把你扔進海里餵魚。」
他轉了話題去親她的手心,聲音繾綣溫柔,「寶貝兒。」
「海里魚太多了。」
「我怕她們吃醋。」
夏園皺眉,又去掐他。
季雲瀾高中在國外留過學,並沒有什麼性羞恥。
聊起來這個問題,也沒覺得有什麼。
他沒想到夏園會這麼不好意思。
看她真要惱了,不繼續說了。
摟著她就這麼在遊艇上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,夏園躺在遊艇內艙。
身上衣服已經穿好了。
她仰頭看見季雲瀾正在駕駛室,應該是想回碼頭。
他看見夏園醒了,把模式調成了自動駕駛。
端了杯水進去,「睡醒了?」
夏園坐起來,對著鏡子看自己的樣子。
頭髮和衣服都很亂,脖子上被嘬紅了好幾塊兒。
裙子腰間的珍珠也掉了好幾顆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昨晚做了什麼。
她現在只想回去洗澡換衣服。
「我要回去。」
季雲瀾笑,「行,沒問題。」
「馬上就到了。」
她看見遊艇上掛著一頂漁夫帽,拉過來戴上。
季雲瀾笑,「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一個成語。」
「什麼成語?」夏園抬高帽檐看他。
他翹著二郎腿笑,「掩 耳 盜 鈴!」
夏園站起來去打他,「還不是都怨你。」
結果遊艇一晃,她跌坐在他懷裡,他攬腰抱住她,十分受用:「怨我還投懷送抱?」
「......」
夏園下遊艇的時候偷偷摸摸,生怕這副樣子別人看到。
結果怕什麼來什麼。
一下遊艇,迎面就撞上了來早起散步的季夫人。
夏園不能視而不見,只能硬著頭皮和她打招呼。
季夫人是過來人,看著兩人的狀態,明顯和昨天不一樣。
又依稀瞥見夏園脖子上的印記。
一下就明白了。
「你們...這是和好了?」
季夫人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。
「媽,還不夠明顯?」季雲瀾走上前摟住夏園的腰。
笑聲很大,「非得當眾親一個,您才能信?」
季夫人高興地一時沒說出來話。
季雲瀾挑眉,「行,那就親一個。」
他偏頭去親她。
夏園趕緊躲開,把他推遠。
他不要臉。
她還要呢。
「臭小子」,季夫人拍他。
「好 好 好。」
她拉著夏園的手,高興地一連說了幾個好。
季夫人盛情,她也不好直接就這麼走了。
看了一會兒,季夫人就看出不對勁兒了,「園園,你這膝蓋怎麼了?」
「怎麼青了?」
「......」
夏園眼神躲閃,「沒...沒事兒,季阿姨。」
「我在遊艇上磕了一下。」
磕了一下,兩個膝蓋都青了?
季夫人看她臉紅,倒也沒再問下去。
夏園實在是沒法待下去了,掙脫開季夫人的手,「季阿姨,我先回去換個衣服,一會兒就去接倍倍。」
季夫人看著她逃一樣離開的身影,又看著臉上笑開花的自家兒子。
突然明白了什麼,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「臭小子,你給我悠著點。」
「小別勝新婚,媽。」
他混不吝地笑,「你不想早點抱孫子?」
她的心理被季雲瀾拿捏的死死的。
不說話了,瞪了他一眼。
夏園回去洗澡。
洗完在浴室吹頭髮的時候,就收到了季雲瀾的消息。
她點開消息,上面明晃晃地、赤裸裸地躺著一行字:
「去賞月嗎?今晚。」
「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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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哈哈哈哈,以後每天都要賞月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