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選。」
他催她,把人又摟緊,仰頭笑,「不選我就替你選了。」
夏園也笑了,吸了吸鼻子,主動摟住他的脖子,低頭親了他一下。
「這樣行嗎?」
找到了愛的人,就像是找到了希望。
在夜色中。
兩個人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。
幸福幾乎溢出了眼睛。
「很明顯,不太行。」
季雲瀾不滿意。
她被他的胳膊摟過去,季雲瀾仰頭去親她,緊緊摟著她,像是要把人揉進懷裡。
和他融為一體。
和她的蜻蜓點水不同
他的吻很霸道,攻城掠地,她的齒關失守。
他又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動,也不讓她躲。
夏園的聲音都化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掙脫不開,她最後也在這個霸道又滿是愛意的吻中漸漸沉淪。
在呼吸不暢之前,季雲瀾終於鬆開她。
只不過還有些意猶未盡,笑著舔了下嘴唇。
「你就不能別這麼霸道?」夏園半躺在他懷裡,大口呼吸著:「溫柔一點不行?」
「不能」,季雲瀾挑眉,「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樣兒?」
「我還是更喜歡你以前的樣子。」夏園故意逗他。
季雲瀾摟著她的腰,把人放倒在海灘上。
他俯身而上,笑的像個小孩兒一樣開心,「那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得喜歡。」
「......」
「你剛剛坐在這裡...」夏園忍著笑意問他:「是在傷心嗎?」
「怎麼?」季雲瀾知道她想笑,拼命在忍著呢,「還不夠明顯。」
「非得哇哇大哭才行。」
他從她的腰上掐她一把,「你才滿意是不是。」
夏園笑著躲,想到他剛剛的樣子,還是覺得很好笑,躺在沙灘上笑個沒完,「你以為陳柏宇要和我求婚。」
「所以你很傷心。」
季雲瀾躺在她身邊,還抓著她的手,她的手軟軟的,像是沒有骨頭,很好捏。
看她笑的高興,索性順著她的心意回,「嗯。」
「對。」
「傷心死了。」
夏園突然撐著胳膊肘半坐起來,靠近他問:「那如果他真的和我求婚。」
「你會怎麼辦?」
季雲瀾一條胳膊枕著頭,神色似笑非笑,「我會...」
「祝福你們。」
「?」
夏園生氣了,推他,「那就多謝你了。」
她站起來要走。
被季雲瀾搶先一步搶走了鞋子,他把她的鞋子扔進了大海。
扭頭朝著她笑地開心,「這鞋累著我媳婦兒了。」
「以後都不穿了。」
他走過來,雙手穿過她的腋下,把人抱起來,仰頭看著她,神色也有了幾分認真,「如果你答應了。」
「我就去大鬧你們的婚禮。」
「把新郎打暈,然後把新娘搶走。」
夏園原本板著臉,一下破功,「你確定不是被新郎打暈。」
「我就那麼嬌弱?」他笑。
「你不嬌弱嗎?」夏園笑,反問他。
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
他突然冒出了句。
夏園沒聽明白,「怎麼試?」
「咱們倆打一架?」
她這些年長得只有年齡,在男女之事上的經驗少的可憐。
一是沒時間。
二是沒心思。
這種級別的暗示,她完全聽不懂。
「算了,我捨不得。」
季雲瀾把人放下,「咱們賞月去。」
「賞月?」夏園被他打橫抱起來,她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怕摔了,「去哪裡賞月?」
他抱著她又回到碼頭,「去海上。」
「這裡人多。」
「影響興致。」
夏園摟著的他的脖子怕掉下去。
看了一圈,覺得這裡的人也不多啊!
整個海灘除了他們倆就是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。
峰迴路轉,夏園又上了那艘遊艇。
這次季雲瀾特意把遊艇開出去更遠。
免得有人打擾。
夏園坐在甲板上,看著季雲瀾的寬闊平直的背影,不自覺就笑了。
想到陳柏宇剛剛和她說的話。
在回去的遊艇上,兩人心平氣和地聊了一路。
最後幾句話讓夏園印象深刻。
「園園,從你哭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知道我贏不過他。」
「你會為他哭,就只有一種解釋。」
「你愛他。」
「這種愛起源於喜歡也好,起源於恨也好。」
「我們總是會忽略,由愛故生恨。」
「你不愛他,就不會對他有任何感情。」
「就不會為他哭,不會委屈成那個樣子,不會哭成那個樣子。」
季雲瀾熄火了遊艇,讓它就這麼飄在平靜的海面上。
出了駕駛室,看見她靠著玻璃出神。
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,還替她拿了雙拖鞋穿上。
「想什麼呢?這麼出神。」他問她。
夏園故意很誠實:「想陳柏宇。」
「想他和我說的話。」
季雲瀾笑了兩聲,又停下,又笑。
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,「月黑風高,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扔下去?」
夏園覺得他現在這些話不僅沒有威脅力,還可愛極了。
她眨眨眼,聲音很輕,「那你把我扔下去吧。」
「如果你捨得的話。」
她現在漸漸摸清了他的脾氣,也很會拿捏他。
季雲瀾偏偏就不上套,他鬆開她,「那你得先告訴我。」
「陳柏宇和你說了什麼。」
夏園想了想,切了聲,「不告訴你。」
「告訴你,你該得意了。」
季雲瀾偏頭笑,「行,那賞月吧。」
「你總有願意告訴我的時候。」
夏園小聲辯駁,拿過紅酒喝了一杯。
季雲瀾遞給她一杯紅酒。
這瓶紅酒,和傅嶼森喝的那一瓶是一樣的。
兩人坐在甲板上邊賞月邊喝紅酒。
賞著賞著夏園就覺得不對勁兒。
季雲瀾湊過來親她。
「哎,季雲瀾,賞月就賞月,你親我幹嘛?」
夏園想躲開,被季雲瀾摟著腰禁錮住。
他耍流氓忙耍的振振有詞,「又不影響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親你?」
說完他又狠狠地吻住了她。
她今天穿的是裙子。
拉鏈在身後。
脫起來非常方便。
他親她的時候,手上也沒閒著。
三兩下裙子就被他脫了個精光。
夏園意識到他想做什麼,拉住他作亂的手: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不行?」
「你還想反悔?」他原本乾淨透亮的眸子此刻被情慾沾染。
夏園隨口想了個理由掩飾自己的緊張:「萬...萬一有人呢?」
季雲瀾輕咬她的耳朵,和她耳語,「誰大晚上來這兒。」
夏園用力捂著最後一件內衣,「你不就來了。」
「......」
他不和她廢話了。
她捂著內衣。
他也不解了。
直接伸手把它推高。
埋首去咬她,夏園驚呼出聲。
一種奇怪敏感的感覺席捲全身。
夏園推他,半推半就,「你就不能回去再...」
「不能。」
「等不了。」
「......」
「再說了。」
他捏著自己的體恤,稍稍一抽就脫了下來。
露出了一身清白薄肌。
在月光下依稀清晰可見皮膚的肌理。
「在這兒多刺激。」
他勾唇壞笑,「多獨特。」
「......」
忍了這麼多年。
他今天必須辦了她。
多一秒也等不了。
季雲瀾很會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剛開始她覺得疼。
後來她就覺得整個人像是飄到了天上。
「季雲瀾,你...」,她的聲音被撞碎,也顧不上疼,「你做...做...」
「做什麼?」他笑,嘴角的笑容很玩味,「我不是正在做嗎?」
「怎麼」,他又用賣力了幾分,「不滿意?」
「.....」
「我是說讓你做措施」,夏園忍著疼,也沒忘掐他一把。
「遊艇上哪有什麼措施。」
他俯身在她耳邊笑,「再說做了措施,你怎麼給我生孩子?」
「......」
「誰說我要給你生孩子」,夏園下意識咬唇,手用力掐他。
他也不惱,反而振振有詞,有理有據,「傅嶼森孩子都滿月了。」
「我這個人」,他又使壞,夏園哼唧了聲。
奇妙又飄逸的感覺,讓她的胳膊都沒了力氣。
幾乎抬不起來。
他俯身去親她,「一向不喜歡屈居人後。」
「......」